崧政眯着眼睛看着小喇叭没明白啥意思,而谭宁也张大了嘴的说道“请表演的了?”
“没有啊?”崧政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没等这些人纳闷完事呢,小喇叭那帮喝多了之后基本全部变身完毕的小兄弟拎着啤酒瓶子和板凳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瞪着通红的眼珠子四下找着喊道“人呢?季德晨呢?”
“曹尼玛的,我早就想跟季德明拼拼马力了?他不是杀过人么?你看我今天杀不杀他?”
杂乱无章的喊叫声从小喇叭身后的这帮小兄弟嘴里传出来,让看着他们跟耍猴一样的崧政也愣了一下,随即扭头朝着周围看了看之后对着谭宁问道“季德明来了?”
此时的谭宁也朝着四周看了两眼之后莫名其妙的说道“没有吧?还没出来呢么!”
饭店的老板可不管那么多,看见小喇叭之后嘴唇子气的直哆嗦的喊道“你们他妈这是干啥呢?”
“干你妈了个逼,季德晨呢?”小喇叭伸手就是一杵子干在了老板的胸前,给老板怼了一个扬八叉之后喝问道。
“哎我操,你他妈谁啊?”老板到底之后抱着脑袋喊道。
“我他妈是你喇叭哥!”小喇叭此时也不知道是真喝多了还是之前听了小旭让他们注意点的话之后有点害怕季德晨他们真过来了,就跟精神病一样的喊了一句之后抬起脚朝着老板的脑袋上就踩,兄弟们也开始好像找到了宣泄点一样的对着饭店的老板一顿圈踢。
“这是啥他妈的套路啊?”谭宁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挠着脑袋对着崧政问道。
崧政脸色铁青的直接站了起来之后对着琪琪说道“你带着你朋友他们先走吧媳妇!”
琪琪懂事的赶紧站起来张罗道“咱们先走,先走……”
谭宁跟他的两个小兄弟伸手就给桌子上面的啤酒瓶子拎了起来,随即看了崧政一眼。
崧政伸手在桌子上面一划拉之后朝着那一群还在狂殴老板的小流氓子走去。
“哥们,你练过猴拳啊?”崧政到了跟前之后笑呵呵的对着小喇叭问道。
“咋的啊?”小喇叭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之后转身朝着崧政看去,没等看明白是谁的时候,崧政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小喇叭的脖领子,右手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朝着小喇叭的脸上就怼。
“嗯?”
小喇叭挑着眉毛了一下,随即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两侧脸上还有嘴里蔓延了开来。
此时的小喇叭脸上一根筷子贯穿了左右脸,血液也开始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啊……啊啊啊……”小喇叭也看明白了自己面前的是崧政,更明白了自己此时脸上遭到了重创,所以惨叫着跟杀猪了一样的后退着。
那些正在打老板的小兄弟们听见惨叫声之后也不管对面是谁,反正自己大哥这么喊那肯定是疼了,不疼谁能喊啊,所以瞬间给目标锁定在了崧政的身上之后朝着崧政就冲了上来。
谭宁是阵阵拉不下的选手,别说自己一个胳膊现在残疾了,就是他妈的腿残疾了那打仗也是嗷嗷叫着往前上的选手,随意直接扬起手一酒瓶子就干在了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脑袋上,随即握着剩下的酒瓶子嘴咬着牙朝着这个弯下腰的人后脖颈子就扎。
崧政不管别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他抓住一个就是一顿电炮,朝着已经往回跑的小喇叭追去。
惊魂未定的小喇叭强忍着剧痛朝着自己的包房跑去,等进了屋子之后马上给门反锁上了,随即伸手拿出了电话开始按着自己大哥富明的电话开始打了起来。
正在跟朋友打扑克的富明电话没电了,所以就没有接到电话,而小喇叭则是眨着眼睛不停的开始给鸭子和小旭打电话。
门外面追过来的崧政一眼就看见了打翻在地的蛋糕,随即马上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崧政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西瓜刀,捡起来之后朝着包房的门上就踹,一边踹一边拎着砍刀剁门。
终于小喇叭在惊恐中拨通了鸭子的电话。
“喂?谁啊?”鸭子在睡眠中接起了电话,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喔喔喔……压裹……五四撒拉八……”嘴漏风还不敢动的小喇叭不停的哭着喊着对着电话想要说点什么。
“什么玩意高压锅又五四的?你他妈哪的军火贩子啊?什么玩意叫唤呢这是?狗啊?”鸭子听不明白对面这狼哭鬼嚎的动静,骂了一句之后就给电话直接挂断了。
小喇叭听着外面崧政疯狂的踹门声,小旭富明都没有接电话,鸭子的电话再打也关机了,所以心一横的他直接扔下了电话走到了包房的门口想了想之后直接跪了下来,随后伸手就要开门,那打不过就他妈的跪下吧这是小喇叭内心的真实写照。
可是没等小喇叭开门,门外的崧政已经铆足了力气一脚就踹开了房门,随即拎着西瓜刀就冲了进来。
响枪了?冲进屋里的崧政手里拎着西瓜刀转悠了一圈竟然没有看见小喇叭,等他给拽了一下之后才发现,小喇叭因为是跪在地上的所以让他这一脚踹门给撞懵了,现在跟死狗一样的躺在地上吐沫子呢。
崧政低头瞪着眼珠子看着小喇叭想了一下,随后伸手薅住小喇叭的裤腿子就往出拽,硬是给小喇叭脱出了包房之后拽到了大厅里面。
此时的大厅里面,谭宁跟自己的两个小兄弟还在噼里啪啦的跟人对怼,看见崧政出来以后马上有人朝着崧政冲过来,崧政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直接拎起西瓜刀朝着冲过来的人脸上就比划。
“哎哎哎……”这个人一看西瓜刀,马上嘴里喊着就开始后撤。
崧政不屑的笑了笑之后给小喇叭扔在了地上随后用西瓜刀指着这帮小喇叭的兄弟喝问道“还干么?啊?”
有的时候我们说,人的名树的影,崧政毫无疑问这两个字在c市的江湖上,混子的心中代表的重量就在那,钱,名声,面子全都在这两个字里面显示着,所以只要崧政手里有刀,立刻全都老实消停了,呆呆的站在一边看着。
谭宁晃悠晃悠自己的脖子之后转身从别的桌子上面抄起了啤酒瓶子朝着最近的一个小子脑袋上就干……
小兄弟一晃悠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崧政没管谭宁,指着这几个小青年喊道“你们跟谁玩的啊?”
众人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彼此之后有一个胆大的上前说道“我们跟大魏哥的兄弟富明,小旭他们玩的!”
崧政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说道“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在这呢!”说完之后崧政拽了一把凳子直接坐在了小喇叭的身边伸脚踩着他的脑袋直接看向这帮人翘起了二郎腿。
一听崧政让自己这帮人打电话找大哥赶紧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给富明等人打起了电话。
最后还是鸭子接到了电话。
“哥,我们在枫叶饭庄呢,崧政大哥也在这,出不去了!”打电话的小兄弟哭丧着脸喊道。
鸭子一听崧政的名字有点难受,但是没有办法,兄弟出事了大哥不出面那就是篮子,所以鸭子也没打算喊谁直接扔下一句“等着”之后马上翻身下地给床底下的小布兜子拽了出来,直接出门朝着出事的地方赶去了。
谭宁看着现场的状况有点不太踏实的在崧政的耳边问道“我让家里来点人啊?”
“不用,这帮小狗篮子之前我看着就踏马的来气,来多少我收拾多少,你不行就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