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突然鸿海的电话响了起来,鸿海看见电话号之后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看别人没有注意之后拿起了电话走到没人的地方接了起来。
“小海啊,怎么搞的最近这个血腥味这么十足啊?”电话里面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鸿海的身体不由自己的瞬间站直了的回答道“对不起领导,是我的错!”
“你的错?你的一句你的错我就要像那些小学生的老师一样去找你的家长么?啊?你知道多少人在我的耳边吹风,说你们最近太胡闹了?关于林贤和那些社会上的混子之间的事情到底处理到了什么阶段了?我这边不少人都在等着看结果呢,如果要是不能再往下挖就给我马上止损!”威严的中年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鸿海知道,朱启明动了,已经开始在关系上面找机会狠狠的撞自己了,那接下来随着刘柱这边倒下,小贤完全就已经跟关不住了,别说北北杀人,他就是再弄死两个现在都是他妈的自卫钉钉子了……
想到这里之后鸿海走到了谭丽的身边扶着抬起站起来之后轻声的安慰道“嫂子,我那边局里还有事,柱子没事了你就别哭了,要不然让他知道该伤心了,这对养伤也不好啊!”
谭丽悲恸的点了点头,随后给眼泪擦了擦之后说道“那赶紧去忙吧小海,他没事了就行了!”
鸿海点了点头之后对着黄山使了一个眼神,黄山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之后跟着鸿海走出了走廊。
黄山看着小海问道“啥意思?”
“小贤那边我困不住了,柱子现在这样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句话啊?”鸿海有点着急的问道。
黄山眯着眼睛想了一下之后无奈的说道“现在他妈的多事之秋,建勋人没了,小贤那边也拽不住了,你别为难,该让他走就让他走吧,柱子没事就还有机会往回拽,王明林也不是傻子!”
鸿海听见黄山说王明林之后本能的伸手挠了挠自己的鼻子,随即问道“老黄,你跟我说句实话,这件事情里面还得他妈的死多少人?到底还要死多少人才能算完?”
黄山听着小海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问道“正义感爆棚啊?”
“算不上什么瘠薄正义感爆棚,就是感觉你们有点越走越偏了!”鸿海适可而止的点了黄山一句之后就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下楼回单位了,而黄山则是拿出了手机之后犹豫了一下,但是迟迟的没有打出那个自挣扎着想要打出去的电话。
晚一些的时候,王明林坐在刘柱的病床边上,伸手拉着刘柱的手淡淡的说道“柱子,自从你第一次进去,我第一次远走开始咱们好像就没怎么在一起真真正正的弄过一些事,然后真真正正的坐在一起聊过一些什么了,可能我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的,也可能给你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们就是好像突然尿不到一起去了一样,你这三刀不会白挨的,你信我!”王明林说完之后给刘柱的手放在了被子里面,随后站起来离开了病房。
就在王明林离开之后,黄山慢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病床上面的刘柱突然睁开了眼睛,随即缓缓的扭头看着黄山,黄山也看着刘柱。
“他心太野了!”刘柱干的起皮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黄山点了点头之后问道“你怎么想的?”
“让那边动吧,谁也没有办法往回拦了!”刘柱脸上带着不甘的笑容说了一句。
黄山知道刘柱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可能也知道刘柱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真正听着刘柱自己说出来之后,黄山还是难以接受的咬了咬牙说道“柱子,你看你背后还站着谁呢?”
“呵呵……我从来都是站在别人的身后给别人力量,我身后你都站不稳了,还有谁啊?”刘柱说完之后测着头朝着另一头疲惫的早就沉沉的睡去的谭丽看去,在谭丽的怀里,刘凯睁着眼睛打量着这个为止的世界,纯真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狼烟八百里,烽火连城诀在距离边界线不远的伊春境内,这里不单单是因为靠近国界而闻名,更是因为当时的那个年代一般重型犯都是关押前往大西北的条件恶劣的监狱进行劳动教养和收押,但是偏偏在物产丰富的东四省境内伊春监狱也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存在。
临近中午的时候,在伊春某个小饭店里面走出了三个青年男子,开着一台车破旧的夏利车前往了伊春第一监狱。
在监狱的大门口,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的男子带着口罩笑呵呵的正在跟几个着装的男子聊天,这个时候戴口罩的男子已经回头看见了夏利车,所以笑呵呵的摆了摆手示意车停在自己的身边。
等夏利车停在了男子的身边之后,车里的三个青年都全都利索的下了车来到了口罩男的身边。
“麻烦你们了哥几个,有时间到了家那边一定给我打电话!”口罩男笑呵呵的跟这些人寒暄着。
“一定一定,没少受你们的恩惠,如果要是回去肯定得给你打电话,咱们好好喝点鹏哥!”一个看着岁数也不是很大的着装男子对着口罩男喊道。
“好说好说,这一次事情咱们就算是牵线搭桥了,以后要是有兄弟在这边有啥事还是得麻烦你们!”口罩男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说道。
扯一会皮之后,一个卫兵拿着一张纸单走了过来递给了跟口罩男称兄道弟的男子手里,随后着装的男子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行了,马上人就出来了,你们趁着天还早就早点走吧!”
“嗯,对了,你一说走我还想起来一个事……”口罩男说着伸手从自己的手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悄悄的但是也故意露出来的直接塞进了男子的手里说道“不管是跟谁,不管是啥时候,规矩咱们都不能忘了!”
“你看你鹏哥,这是干啥啊!”着装男子假意的笑了笑之后直接用手里纸单盖住了自己兜里的牛皮纸信封。
又是十来分钟之后,一个剃光头的青年目光不善的被人带了出来,身上还穿着早几年的时候破旧的草绿色一身制式服,拎着一个破旧的黑色皮兜子上面写着重新做人四个大字。
从夏利车上下来的三个人看着光头青年顿时高兴的喊了起来。
“虎子!”
“小虎!”
青年眯着眼睛看了一下三个人之后咧着嘴笑了起来,随即四个人拥抱在了一起。
“行了行了,别给人家添麻烦,全都上车吧!我走东光,这台夏利扔这了,你们以后买个菜啥的用吧,我也真是懒得带走了!”口罩男子说了一句之后再次跟着装男子握手告别了一下,随后就带头上了自己开来的一台皇冠车,而另外的四个男子则是挤了挤之后一起上了皇冠车。
口罩男子上了车之后伸手给自己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任鹏那一张堪比毁容但是依旧带着帅气的底蕴的脸漏了出来。
“邱虎是吧?”任鹏笑呵呵的从倒车镜里面看着刚出来的光头青年问道。
“对!”叫邱虎的光头青年有点发愣的看着任鹏的脸点了点头说道。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这几个小哥们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你出来了,你哥命不好,先走了一步,剩下的事情你得自己看着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