崧政看着刘柱怒气难消的样子站起来喊道“哥,这事你让我去办!”
刘柱看了崧政一眼之后无奈的没有说话。
马三则是摇了摇头问道“咋的啊?让你办?你去劫狱去啊?”
“……”崧政听了马三的话之后感觉自己跟他们好像唠的不是一个话题,所以没有再吭声,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刘柱猛的抬起头重重的靠在了沙发靠背上,随后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到底是你们太飘了,还是我他妈握不住刀了?嗯?”
众人听着刘柱的话都没有吭声。
这个时候傻柱子的大哥大响了起来,随后傻柱子接起了电话问道“谁啊?”
“小柱子,跟哪浪呢?”铁子的声音传了出来问道。
“柱哥这边有点事,我在他这呢,你有事啊铁哥啊?”傻柱子一听是铁子给自己打电话,以为是局子上面有事呢,所以问了一句。
“没事,给柱子打电话他也不接,所以问问咋回事!”铁子笑呵呵的说道。
傻柱子一听铁子的话,赶紧站起来拿着电话递给了刘柱,随后指着电话说道“铁哥的电话!”
刘柱一听是铁子找自己,有点难受的接过了电话说道“有事啊铁哥?”
“哈哈哈哈……遇到事了咋不给我打个电话呢?”铁子笑了笑之后问道。
“铁哥,你是第一个给我打电话的!”刘柱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你可拉倒吧,现在想给你打电话要好的人太多了,我算老几啊,明天九点半你去二看吧,我让人给你把魏仁带出来见一面,至于别的我就没有办法了老弟!”铁子直接的对着刘柱说道。
“铁哥……我……”刘柱嘴里有点结巴的说道。
“柱子,咱俩就算是不玩了也是朋友吧?光我知道的就有不少老朋友想要给你打电话联系你,可是你电话一直也打不通,混社会的时候需要两个朋友,但是不混了是不是也别断联系?我们是捞偏的,但是我们也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我要是有鸿海那两下子或者是林子那两下子我也不捅咕蓝码了,你现在正正当当的做生意,谁也不想跟你牵连上,可是真有事了不还是有朋友惦记你呢么?所以啥也别多想,我要是有啥事也不能找你,有小柱子跟马三他们呢,我话就说这么多,至于其他的你要按时多想了那就跟我没关系了昂!”铁子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刘柱手里拿着电话,突然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愫萦绕在了自己的心头上。
刘柱确实没有给任何一个外面玩的朋友打电话,比如铁子,比如关系不错的大四,老胖,比如自己的好兄弟,或者是那些肯定能有关系帮自己的人,因为刘柱有自己的顾虑!
油条你大魏哥刘柱不想混了,想要安安生生的生活,想要稳稳当当的活着,一次云南让刘柱这个从小就挣扎在贫民区里面的小混子突然认清了很多东西,他想要自己不再想原来一样活的浑浑噩噩了,所以他并没有主动去联系那些人,并没有有苦就去诉说,就去求人,可是也正是这个关键的时刻铁子的一个电话就给刘柱认为那些是对的东西全都动摇了。
当你名声正盛的时候,你不再玩了,外面的人不一定会对你指手画脚,因为你的态度不够明显!
可是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或者是你给自己的态度摆出来之后,你一个拎刀提枪的炮子现在满嘴仁义道德的去做正经生意,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去好好的生活了,那么还有谁会主动去找你办事呢?
换句话说,我出事了找你刘柱,原来的你会出面帮我解决,当然这个解决就是我拿钱或者拿出你需要的条件,然后你付出你的狠辣手段,这就是一个简单的雇佣关系,或者说是生意,可是你刘柱已经不再这样活着了,我找你干什么?找你买猪肉啊?还是找你去黄山的饭店打折啊?
道理显而易见,刘柱自己明白,所有人都明白,可是事实放在这里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快速的转弯去接受,现在的刘柱就是这个感觉。
其实刘柱想要让魏仁出来不是一个难事,一个电话给王明林,或者孙大志,或者是秦彬或者是贝勒爷,哪怕他给黄山打一个电话都能完美的解决,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他觉得自己有钱,自己可以走走后门的给这件事情办好,可是没有啊!
刘柱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因为谭宁,因为邢飞,因为他们跟国庆国民兄弟的这一次事情还在后面,自己的烦躁,自己的焦急其实都是因为好像自己突然不在混了,不再拿刀了就全都变的困难重重了!
沉思了良久的刘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对着屋子里面的众人说道“都回去吧,明天崧政你开车过来接我,咱们去看看大魏哥!”
“哎!我知道了!”崧政点了点头之后站起来回应道。
“去吧,小柱子电话扔我这吧!”刘柱又对着傻柱子说道。
“嗯哪,你留着用吧哥,没事我们走了!”傻柱子点点头说道。
“走了哥,有事你言语昂!”马三也打了一个招呼跟刘柱,随后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刘柱家。
刘柱在今天第n次叹气之后头疼的就在沙发上沉沉的睡去了,以至于忙的很晚才回来的谭丽进屋就看见刘柱淌着哈喇子在梦乡之中!
谭丽皱了皱眉头想要给刘柱叫醒,但是看了一地的电话碎片之后放弃了,默默无语的谭丽转身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随后给刘柱盖上了一个毯子之后悄无声息的进屋了。
在谭丽的眼里,现在的刘柱好像突然不像刘柱了,好像突然就失去了生活的意义一样,原本让自己死心塌地相信的刘柱就好像是一个定时**一样埋藏在了谭丽的心里。
谁也不知道刘柱这样的状态会维持到哪一天,他真怕刘柱再次拿起了他熟悉的家伙事,不再是锅碗瓢盆的奏鸣曲,而是打打杀杀的呼和声,是多少家庭撕心裂肺的嚎叫哭声,伴随着这种不安,谭丽也不知道多久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