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佳木斯非常有意思,据说当年要是坐火车马上就要到了的时候,乘务员都会用大喇叭在车上疯狂的提醒乘客“佳木斯到了啊,全都看紧了自己的包!”
也是从那个时候,佳木斯的称呼改为了贼城,这一点虽然没有任何的时事资料,但是确有其事,我们不地域黑,实事求是的说贼城这个称呼笔者不太认同,因为我有很多的佳木斯朋友,还有很多的叔叔大爷辈分的人是佳木斯的人,在我眼里看来佳木斯的治安如今属于一流不说,就是在当初也算是一流,佳木斯虽然贼多我不认可,可是佳木斯的骗子之流确实非常的多。
如果说东四省选出来一个脑力最高的城市的话,我一定选择佳木斯,就是这样的一个城市里面,是否是小偷的祖宗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说起江湖上的三教九流中的老千一行,佳木斯这个发源地出现的玩框子的人,绝对是大拿!
徐二庆开着车带着任鹏赶到佳木斯之后,徐二庆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跟任鹏说明白了这一次的事情本来是让李昊跟自己来的,因为李昊现在在这煤都一左一右的名声已经如日中天了,所以每次出来收货款或者是要账都有不错的效果,这一次来的是一个老主户的厂子,钱拿回来肯定没有问题,所以徐二庆也挺敞亮的让任鹏自己溜达溜达,自己去收钱。
任鹏自己在大街上晃悠了一会之后就去跟二庆约好的一个小饭店要了两个菜喝了一瓶啤酒,也就是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徐二庆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二庆,这呢!”任鹏看见徐二庆之后张嘴喊道。
“哎呦卧槽,小鹏你跟我走!”徐二庆看见任鹏之后伸手就拉着任鹏往出跑。
任鹏看着慌慌张张的徐二庆不知道这是要干啥,但是也二话不说的跟着徐二庆跑了出去,两个人开着车走了没超过十多分钟之后,就看见一大群人围着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鹏,你看看这个,来来来...”徐二庆下了车之后再次拽着任鹏冲进了人群,随后任鹏在经过一阵推搡之后才看明白,人群里面一个看着是农村打扮的中年男子抱着一个老款的黑色皮质的旅行包畏首畏尾的看着四周的人,一口地道的东北话不停的问道“你们看明白没有啊?俺们这还等着回去呢,看明白的就出个价得了,不出价的就别跟着起哄了,我这怪着急的呢!”
任鹏皱了皱眉之后扭头对着徐二庆问道“啥意思啊?”
“我告诉你昂,这小子贼有可能是玩框子的你知道吧?”徐二庆笑嘻嘻的小声提醒了一句。
“嗯,那还看?”任鹏没明白徐二庆的意思,疑惑的问道。
“你帮我看看他怀里的东西铁子,那玩意不是假的,哪有人玩框子的时候牵子用真货的啊?找个机会给它下了咱俩没白来!”徐二庆小声解释了一句。
任鹏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徐二庆走半道上上热闹的时候突然见财起意了,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整个顺手牵羊,而且二庆他们都知道任鹏人家原来是干啥的,所以这种眼里和街头的花活谁也比不过任鹏!
任鹏明白了徐二庆的意思之后也是一时手痒,所以直接蹲下来看着这个中年老农喊道“哎爷们,你这个里面是啥啊?我刚过来,给我搂搂呗?”
老农看了一眼任鹏的穿着打扮之后笑呵呵的说道“行啊!你看看值多少钱然后给我出个价!”说着老农就伸出手里的包小心翼翼的拉开拉锁之后朝着任鹏慢慢的敞开了包。
任鹏眯着眼睛仔细的朝着里面一看,里面是两个东西,一个看着好像是玉石一样的东西,但是因为阳光有限,一晃的功夫任鹏好像看着这个玉石上面有金色的颜色,还有一个小东西任鹏看不清,所以摇了摇头说道“你这玩意不值钱!”
“哎呀这事啥话啊?你这小崽说话一点把门的都没有,我这是大金嘎达和那个,那个,那个啥了的?”老农自己好像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东西是啥,所以对着身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问道。
“翡翠,一等一的翡翠,玉石,原石!”这个戴着眼镜的男子张嘴说了一句,随后加了一句说道“老同志,这真是你们家后院挖出来的啊?”
“嗯呐,俺们屯子里面姆们家后院挖的啊!”老农点头说了一句。
“那这属于国家的,这事要不然我通知我们单位过来人你捐了吧,国家会给你补助的老同志!”戴眼镜的老头笑呵呵的对着老农说道。
“捐给国家?你算是干啥的啊你就让我捐给国家?你让国家过来找我,你看你好像是个骗子!”老农听着戴眼镜的中年的话翻了翻白眼之后转身不再搭理他。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戴眼镜的男子一看老农不搭理自己,顿时急头白脸的说道“你这个老同志要想清楚啊,这是为国家做贡献你明白么?”
“去去去去...给你媳妇也捐给国家做贡献去,俺自己的地里挖出金子了我捐?我捐尼玛了个腿我捐...”老农同样涨红了脸的对着中年喊道。
任鹏看见这一幕之后心里瞬间有数的扭头对着徐二庆说道“走吧,这事咱们掺和不了,一买完了让你捐你咋整啊?走吧!”
徐二庆点了点头之后呲牙一笑,跟着任鹏推开人群就朝着外面走去。
人群里面最少七八个人此时的眼神全都相互交流着。
任鹏和徐二庆走远之后徐二庆着急的问道“心里有谱了啊?”
“有谱,这帮人拿了两样东西出来牵,那一群人里面最少得有一多半都是他们自己的人,你在车里等我,一会我回来找你咱俩找机会给他货下了!”任鹏揉着自己的手腕子说道。
“成!”徐二庆没有废话的点头答应着。
“给我拿二十块钱,临时出去顺的话浪费时间还容易惹事,回头成了二十块钱还里就完了!”
徐二庆给任鹏拿了而是块钱之后,任鹏快速的下车之后低着头钻进了一个小胡同里面,而徐二庆则是悠闲的坐在车里抽着烟,一双眼睛在街道上不停的扫视着。
任鹏的步伐在小胡同里面穿梭自如,就好像是非常熟悉这个地方并不是第一次来一样,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任鹏在躲着什么人,他专门挑一些看着没有尽头但是已经快到头的胡同走,就这样几分钟之后任鹏来到了一条大马路上,随后任鹏笑呵呵的跟着路人打听了道之后就再次在街边消失了。
街头拐角处,一个穿着一身黄色制式服一双黄胶鞋的三七分头型男子双手插兜的站在电线杆子下面抽着烟,一个气喘吁吁的小伙跑过来喊道“勋哥,人没了!”
叫勋哥的青年皱着眉头吧唧了两口烟之后点了点头说道“你们都回老费那去,我盯着点他们车里的这个人,不出意外老费那边今天就得出货了!”
勋哥吩咐完了之后这个小兄弟直接转身就朝着之前人群围着的地方跑去,而勋哥则是叼着烟迈步朝着徐二庆的车不远处走去,一边哼哼着二人转一边闲逛。
也就是二十多分钟之后,任鹏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一大捧东西直接钻进了汽车,而外面守着的勋哥发现这一幕之后嘴角上翘的转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