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了刘宝的话,原本正抬着芦苇往包房门外走的华生和黑皮两人也停下了脚步,**杜盛来决断!
话说,正所谓是盗亦有道,混黑道社会的也有混黑道社会的底线,如杜盛这样的老大,自然也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最好别闹出人命!
闹出人命的事件,有的能侥幸收住尾巴,但很多时候却不能轻易了事,弄不好就把自己经营了半辈子的一切都带进去!
看芦苇那个样子,现在就犹如是晕死过去了一般,杜盛当然心中也有些忐忑,碰巧刘宝这样一说,等于是给了他一个台阶可下。
“呃……好吧!刘宝老弟看来你还是很爱惜下属的呀!呵呵呵,去,把他弄出去,交给酒店,就说他喝酒喝多了,让前台打个120叫个救护车来!然后用这杂碎的手机通知他家里去医院交钱……”
杜盛又对着华生和黑皮发布了最新的命令。
两人得了杜盛的指示,又拖着死猪一般的芦苇向着包房大门外走去!
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就差不多过去了大半,杜盛和刘宝各自重新回到座位上,连带着今天大饱了眼福的任永军一起,三人相互碰了几杯酒,刘宝又和杜盛扯了一些闲蛋,这时间也就到了十二点了!
“呃,刘宝老弟,我得出去迎接那位我约来的客人了……”
杜盛将面前的一杯酒全部喝下,然后一边放下了酒杯一边对刘宝说道。
说起来,找杜盛喝酒纯属是扯蛋,不过就是想利用他在临阳黑道社会的老大地位来降服芦苇那厮,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刘宝惦记着还有水嫩水嫩的美女宁静在旁边呢,于是爽快的对着杜盛答道:“……去吧!杜总!咱兄弟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还是办正事儿要紧……”
“嗯嗯!呵呵呵,来日方长!只是你老弟以后要多到哥哥我那里去走动走动!……”杜盛起身,看着刘宝说道。
而后,他将面向一转,对着另一边的宁静道:“……小宁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在这里替我多陪刘行长喝几杯!回头说不定你和我兄弟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着呢!……”
宁静嘻嘻笑着应了一声,那杜盛又和任永军礼貌性的告了一句别,然后便威风凛凛的带着黑皮和华生出了包间!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也就剩下了任永军和宁静以及刘宝三人。
这三人中当然以刘宝为首,嘻嘻哈哈的和美女宁静相碰了几杯酒,因为有任永军在旁边的缘故,刘宝也不敢太过于放肆的和宁静玩什么暧昧,三人便扯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终是因为快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而散了宴席!
在越秀海鲜大酒楼门前和美女宁静依依惜别,刘宝心中兴奋,钻进了自己的雪佛兰里就哼唱了起来!
这厮这次倒是上了一些档次,没有哼唱什么土的掉渣的东北二人转的调调,却是哼了一段很现代的荤味儿小调!
这小调,是上次在行里大胡子的车上,大胡子那厮教给他唱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个时候想起来了,刘宝哼哼唧唧的就唱上了!
“嘿嘿……刘行长心情不错呀!……”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任永军早已在心中把刘宝看成了自己眼里的神,说话都带着膜拜的语气:“……刘行长,你今天处理掉芦苇的这件事情做的真漂亮!嘿嘿,这行里最骄横的芦苇都让你处理掉了,我看呀,你代理行长的这几天,再也不会有人敢谋反了!……”
刘宝在几杯小酒的刺激下此时血液流动的速度很快,带来的是全身的兴奋,嘴里叽叽呀呀的哼着,一边儿就兴冲冲的回了任永军的话:“……谋反?嘿嘿嘿,任主任你这话用的有些太大了吧?嘿嘿嘿,咱也不求什么别的,只要在罗行长回来之间将全行弄的很和谐,那就成了!……”
在任永军看来,刘宝这厮又恢复了低调的特性,瞧这话说得,多淡定呀!
“和谐!嗯!和谐!……”任永军重复着刘宝嘴里出来的这个词儿,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刘行长你说的真好!和谐!全行和谐……”
时值午后,透过车窗可以看见大街上在炽烈太阳光的照射下是白茫茫的一片,空气中似乎是氤氲着烈焰的火气一般。
街上没有什么行人,这般炎热的天气,很多人都龟缩在自家的空调房间里享受着现代文明带给人们的清凉,即便是偶能见到几个大街上的行人,也一个比一个穿的少。
如果能不穿衣服的话,恐怕现在街上走着的人都愿意那样清凉!
就像原始社会,其实,回归自然的原始社会状态也不一定就不好!
宝哥就喜欢原始社会那样的状态,话说,原始社会就是好,原始社会就是好,原始社会光着屁股跑!男的追,女的跑,抓住一个就按倒……
这样的生活,对于宝哥这样****的人怎么能说是不好呢?
耀眼的阳光照射下的大街,不但行人稀少,就连车辆也比平时少了许多,刘宝驾着雪佛兰在临阳县城的大街上疾驰,不过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雪佛兰就喘着粗气停在了临阳县信用银行机关大院里的那颗大树下的阴凉里……
刘宝将车挺稳了,顺手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对身边的任永军道:“呃,任主任,差不多也就到了上班的时间了,你辛苦一下,午觉就别睡了,抓紧起草一个对芦苇处理的文件吧!”
“行!……”任永军看了一眼车中控台上的表,“……现在是二点五十,刘行长,我四点交给你吧!嘿嘿嘿……”
他扬了扬手里拿着的那本芦苇签了字的记录薄:“……这里面资料详实,再加点儿官方用语一个处理文件就形成了!嘿嘿,刘行长是老行办主任了,这个应该比我在行!”
刘宝呵呵呵的笑了一声,点了点头,两人一同下了车,去了临阳信用银行的办公楼。
第二天一早,整个临阳县信用银行从机关到基层营业室里都沸腾了。
“尼玛!知道不,芦苇被处理了!刘宝亲自签的文件!……”
“哎哎!哎!……听说芦苇那厮服气儿的很,行里的处理公告出来,他屁都没放一个……”
这些是临阳县信用银行里一般职员的议论,也是大众的议论!
当然还有那传说中神通广大的,能把小道消息传播的满天飞的职员,他们的议论要比这大众的议论更深了一个层次,或许是知道的内幕更多一些的缘故。
“嗨!你们不知道!听说这一次刘宝处理芦苇那厮动用了黑道的势力,这才把芦苇那骄横惯了的东西给摆平了……”
“我可是收到消息了,据说,把芦苇搞的都住院了!谁厉害?我看还是刘宝够狠!……”
旁边一位关切了:“擦!搞住院了?咋搞的?……”
杀鸡儆猴的效应完全的体现了出来,全行上下的工作秩序和工作纪律在一天之中恢复到了此次人事变动前的状态!
刘宝在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开始策划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话说,代理行长的时间就只有七天,在这起天中联洋县信用银行可以完全说是刘宝一言堂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