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现在就剩下了刘宝一个人。话说,别看经常到杜薇薇的这个房间里来和她暧昧暧昧,但是像今天这般就他一个人独自呆在这侵染这杜薇薇身体香气的房间里,这倒还真是第一次。
一种独自一人呆在美女私密闺房一般的冲动感突然之间涌了上来。而且,这间屋子里因为就杜薇薇一个人办公的缘故,所以被她摆设的就如同是她的私闺一般,刘宝触目所及都是她的东西。
桌子上的香水儿等化妆品,衣架上挂着的两件外套,一张椅子上放着她的小包包,等等等等,这间屋子里除了她身上的香味儿,更多的则是她无所不在的影子!
刘宝深深的嗅了一口空气中的香味儿,不由的回想起了在这间屋子里和杜薇薇的多种暧昧,眼光恰巧又落在了杜薇薇刚刚坐过的那一张软椅上,软椅上,一个圆圆的美臀印儿,正在随着那软绵的恢复形状而慢慢的消失……
“擦!什么时候不推倒这个小娘子,什么时候哥的心都是沸腾着最原始的欲望的……”
刘宝蛋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手中的两套钥匙都拿了出来,一步步走向那个传说中很神秘的铁皮柜。
这是一个老式的带双重保险的档案柜,这种柜子,刘宝恐怕要和他的年纪差不多大小了。
不过因为那个年代的产品用料讲究、厚道,所以直到现在这个柜子看起来哦依然结实耐用,而且比起旁边的那些现在制造的薄铁皮的档案柜看上去要更加的厚重。
柜子的保险措施倒是比现在的保险柜落后了许多,一眼望去就毫无悬念,一个圆形的密码锁,两个钥匙孔,除此之外别无玄机。
密码锁是要用密码打开的,这之前刘宝上一次接触杜薇薇,并且告诉她要打开柜子找高明星的个人档案的时候,虽然因为缺了孔德福手中的这把钥匙当时没有能打开,但却让杜薇薇将开柜子的密码告诉了他。
刘宝上前,先是用右手的大拇指、中指和食指三个指头捏住了圆圆的拨号密码锁,然后按照杜薇薇说出的密码,一个个的在那密码锁上对准了数字……
“呵……”刘宝呵出一口长气,嘟囔道:“……高明星呀高明星,我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跑?”
柜子里的档案摆放的很整齐,刘宝大致的看了一下,应该是按照姓氏的拼音归了类的,这就要好找的多了。
档案没有封口,不过是用封口绳拴住在了封口上,毕竟不是什么绝密的档案之类,刘宝轻易的就将它打开了。
立马,第一页上高明星的照片儿以及一些简单的个人信息就全部的映入了刘宝的眼帘。
刘宝瞅了一眼自己旁边的那个软椅,那正是刚才还显现着杜薇薇美臀印记的软椅,他毫不犹豫的带着乐滋滋的yy一屁股坐了上去……
不过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刘宝将高明星的私人档案彻底的看了一遍。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着实吓了一跳!
原来,高明星的私人档案里真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样一个有能量的人,想拉点儿存款必然是轻而易举的……
而让刘宝吃惊不已的是,他怎么会这么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身份呢?
在临阳县行,刘宝从来没有听任何一个人说过,高明星是如此这般的身份。
机关里五花八门的小道消息十分盛传,却没有丝毫是关于他的身份的,可见机关里并没有人知道一点儿关于他身份的线索。
刘宝轻轻将档案袋儿原样封好,坐在杜薇薇坐过的那张软椅上陷入了沉思……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将宝哥从沉思中拽回了现实,不由的张口轻声问道:“谁?”
“我!陈燕,开门……”陈燕的声音有些焦急。
刘宝从软椅上站起身,几步走到门边,将档案室的门拉开,嘴里轻声问道:“咦?薇薇呢?她不是有钥匙的吗?”
“杜薇薇去卫生间了,刚刚我舅舅来电话让我把钥匙送过去,他好像要用其中的一把开个什么抽屉……”
正所谓是无巧不成书,杜薇薇去了卫生间的当儿,孔德福打来了电话。
刘宝将档案柜重新锁上,而后将钥匙交与陈燕,给孔德福送了去。
一切也算是做的天衣无缝,孔德福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钥匙,通过外甥女陈燕的手,帮了小冤家刘宝一个大忙!
刘宝摸清了高明星的底细,而且这个底细倒还是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心下不禁高兴,陈燕拿了钥匙上楼后他和从卫生间回来的杜薇薇暧昧了一会儿,嘴里哼唱着东北二人转小调调踱着步子向行办走去。
嘴里正有滋有味儿的哼唱着二人转妹呀郎呀的亲热的一塌糊涂的时候,乱忙忙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宝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人民好兄弟,父亲好儿子,拳上能站人,臂上能骑马,胸口碎大石,一个字,猛!……”
“我擦!看哥这忙的……”
激昂的配乐诗朗诵电话铃声里背景音乐的声音格外的大,每次响起都能雷到以宝哥为中心,方圆二十米范围内的每一个人。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耿青,宋辉在为刘宝行使完了档案室警卫任务以后,脚底抹油,没了踪影。
刘宝的话,很显然是对着耿青说的。
耿青大概也是听宝哥这无敌的电话铃声比较习惯了,只是冲着刘宝笑了笑,拍马屁道:“刘主任你是办公室主任嘛!呵呵,行里的大事小事哪一样不经过你的手?你要是不忙那还真倒是怪了……”
“嘿嘿……”刘宝冲着他嘿嘿的笑了笑,算是无声的应答,而后慌忙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居然是陈燕的!
心道:“擦!搞什么飞机?这不是刚刚和哥分手嘛,电话怎么就又打来了?……”
刘宝接通了电话,那边劈头便来了一句:“吓死我了!好险呀!……”
“呃?怎么回事?……”刘宝心中动了一下,料定是给孔德福送钥匙的时候出了什么险情。
“……话说,我给舅舅送钥匙,刚刚和你分手从档案室里出来,拐过三楼回廊的弯儿,脚都还没有蹋上上四楼的楼梯,就看见我舅舅从四楼上下来了!要不是我找你要钥匙要的及时的话,再耽误两分钟,说不定就真被他堵在档案室了……”
陈燕的话语说的确实很惊险,连刘宝也不由的一阵后怕,如果真被孔德福堵在杜薇薇的档案室,那这件事就麻烦大了。
在刘宝做好了一切准备升迁副行长这个关键的时刻,如此事情若被捅了出来,会产生接二连三的恶性循环,什么欺骗陈燕偷钥匙、什么私查高明星的档案等等等等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有可能被拖出来……
那样的话,刘宝之前为了当上副行长而做的所有工作都将全部毫无意义,功亏一篑!
“他……他怎么会知道你在我这儿?”
刘宝心有余悸,一边迈步走出行办一边轻声的对这电话听筒问道。
办公室里有耿青,说话多有不便,刘宝一边和陈燕通话,一边向着隔着两个门儿的一个中型会议室走去。
“……我舅舅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工会门口!后来,他从我同事嘴中得知我来了行办,于是就下楼来找我!主要是他很着急用那钥匙链上的某一把钥匙……”
陈燕这样一解释,刘宝也就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