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刘宝看着摆了摆手示意前来搀扶他的那位记者自己没事,随后看着何仙姑那风摆杨柳一样婀娜多姿的背影,心中暗自发狠:“……说哥是小东西,迟早有一天哥推倒你,看看是哥的东西大呢还是你的武器大!”
“到底怎么回事,刘主任?”耿青此时也扭转了身子去查看刘宝。
在他们几人看来,刘宝和何仙姑之间刚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的,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他们无法猜测。
“……就是蛋疼……”
他也只好用何仙姑的这句话来模模糊糊的应付。
反正,蛋疼这个词的含义挺多的,也不一定就是指蛋真的疼,让他们去猜测去吧!
那最初的一波疼痛感已经消失,刘宝站了起来,走向包间里的沙发,一屁股坐了上去。
见他没什么事,又不愿意说,众人又都是好事之徒,于是纷纷猜测:“刘主任,嘿嘿,不是那风*的老板娘捏你的那啥了吧,要不你怎么蛋疼呢?”
“嘿嘿嘿,蛋疼,那你找老板娘呀,她是女人,专治男人各种蛋疼……”
众人戏谑,刘宝也不好反驳,正是心慌意乱之间,幸亏是服务员来点菜才解了这一围。
人都是个贱东西,这刘宝挨了何仙姑这一掐,反倒是觉得她的风*味道十足,在心里更加的yy她起来!
不过片刻,服务员将酒菜上来,刘宝也就不再独自坐在沙发上想那何仙姑的好事儿了,被众人喊上了酒席,触光交错在一处!
下午都还要上班,所以众人也都控制着三分酒量,四个人喝掉两瓶酒,各自感觉熏熏然的那种快意出来了,又没有醉酒是最好的状态,于是各自叫来了主食,完事儿后出了包间。
正是中午一点多钟的时间,从空调房间里一出来立马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热,几个人穿过后院来到前院,吧台旁边也没有见着何仙姑的倩影,估计应该是睡午觉去了!
“你好!一共是四百五十元,给您打个八折,付款三百六十圆就是了!……”站吧台的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大约二十岁上下,据说是何仙姑的一个什么侄女儿。
当刘宝告诉她买单的时候,她在计算器上“啪啪啪”的按了一阵子,然后笑容可掬的告诉了刘宝一个数字。
这个小姑娘,刘宝常来吃饭,自然也是熟识的,他听何仙姑以前都喊她什么小丽。
“嗯!……”刘宝拿着小丽翻看的那个菜单假模假样的看了一下,口中轻轻答应了一声,而后道:“……拿来吧!”
小丽轻盈的从吧台内拿出了一个账本,“请您在这签单!”
小丽轻车熟路,刘宝也是老马识途,很快就将中午吃的那些钱款转嫁到了临阳县信用银行的账上了。
宝哥潇洒的签完了单,然后将手中的笔往吧台上一扔,抬了脚步就欲从后门回机关大楼,却是一眼瞥见了行里院子中停着一辆小汽车,这一下子触动了他的神经,想起了之前来吃饭的时候曾经看见的市行王行长的车从何仙姑这餐馆门前开走的那一幕。
“呃,耿主任,你们先上去,我随后,我怎么忽然想起刚才那账单有一处记得不对!”
刘宝转身对耿青说。耿青点着头,带着两名记者先自出了餐馆。
“喂,小丽,你把刚才那个我签的账单拿出来我再看看……”
刘宝装模作样的对着吧台里的小丽喊道。
小丽应了一声,口中轻声轻语的道:“怎么会错呢,我都算过好几遍了的……”
一边说,一边又伸了手在吧台内部的抽屉里,将那账本拿了出来递给了刘宝。
刘宝这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本别说账单没错,就是账单错了,按照他以往的习惯,想起来了也不会退回来——反正不是花的他的钱,但这大热天的站在没空调的地方去算账,受罪的却是他,他才不乐意。
宝哥之所以支开了耿青等人,然后自己宁愿受着热浪袭击也要站在吧台前和小丽攀谈,其实的目的是想从小丽嘴里看能不能套一点儿关于上午王行长是否来了的事情。
别说宝哥三八,去打探人家的隐私事情,这要是一哥普通的男女有jq的事情,宝哥才懒得去打听!
重要的是,这里关系到了王行长!王行长是谁?王行长是u市信用银行的行长,是临阳县信用银行的领导,如果能和他搭上某种桥线的话,在仕途之路上的意义是十分重大的。
所以,宝哥这般的打探不能说是八公,只能说是敏感,是一种职业的敏感。
他一边翻动刚刚签过的那张账单,一边看似随意的接着小丽刚才的话道:“嘿嘿,人都有犯迷糊的时候,你有时候算了好几遍的东西,还都会在同一个地方错呢!再说了,你整天那么多事……中午没吃饭的时候,我见何仙姑出门去送人了吧大概是,那时候救你一个人在这里独当一面……”
他的询问试探丝毫不露痕迹,夹杂在一大窜很正常的谈话之中。
“嘻嘻……是呀!中午那会儿姑姑来了一个重要客人顾不上招待了,我就忙了……”
小丽不知是计,竟一五一十的和刘宝说了……
“重要客人”这个词被刘宝涉入到了脑海里。什么样的客人对何仙姑来说是重要客人呢?
刘宝自认为,如他这般临阳县行的实权人物,经常照顾何仙姑生意的,也不能在她的心中算是重要人物。
“嘿嘿,你挺能干的!……”为了探得需要的真相,刘宝不得不拍了这位满口四环素牙,嘴巴还微微有些地包天的丑女的马屁。
天下之人,没有一个不喜欢别人说他好的。小丽受了刘宝这一拍,看上去倒是很受用的样子,微微笑着看着刘宝:“人家命不好嘛!哪里像是刘主任你,年纪轻轻的就平步青云了……”
小丽的眼睛里闪动着秋水儿一般的讯息,对着刘宝直眨,大概她以为刘宝夸她时不时对她有了那么点儿意思?
小丽的一双眼睛倒是很大,只是扑闪的宝哥有些蛋疼……
他寻思着得快刀斩乱麻的从小姑娘嘴中掏出一些实质性的东西出来,不然的话要是再黏糊下去,说不定这情窦初开的龅牙女真的会以为宝哥是在追她……
“……呃,我看见何老板的那位重要客人做的车好酷呀!那是丰田皇冠吧,咱们这临阳恐怕没有几辆……”
“嘻嘻,是呀!是什么牌子的车我不知道,我对那个没有研究,不过我知道那车不是咱们临阳的,应该是u市来的吧!……”
小丽说到这里,很神秘的探头看了看四周,餐馆里的伙计们都在各自忙碌着,所以没有什么人来注意她和刘宝的谈话。
刘宝看她的表情,觉得她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可怜的小姑娘,因为自己容貌的原因,很久以来都很自卑,何曾和宝哥这样的帅哥这么近距离的说过这么长时间的话?
就像是一个屌丝一般,她的内心是孤独的,是自卑的,但同时她也和正常的那些花季少女一样,渴望骑着黑驴的王子从天而降在她的面前……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刘宝,恍惚中应该是被她看做成了那个骑着黑驴的王子,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这就是色相的力量!有时候,色相的力量不光是运用在女人对付男人上,常常,男人对付女人一样也可以使用。
她把头往前伸了伸,然后轻轻招了招手——说实话,她的手倒还是挺好看的,纤长、白皙而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