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洁和彭付雷之间感情不和这一点不但从面相上看了出来,而且在现实生活中刘宝也是听到了有关此方面的一轮了的,所以这说出来并不奇怪。
而至少半年以上在分居,则是宝哥在匆忙之间列了邹洁的五行以及生辰大致时辰用刚刚学会不久的《衍算神机》推算出来的。
没想到,从邹洁的表情上来看,倒还这是算准了!
这一次的惊讶程度应该是比上一次听见刘宝说她“正好在来大姨妈”那句话时要更甚。
因为上一次的惊讶,邹洁还用了一个“啊”这个音节来表示,而这一次,她除了一脸惊讶的样子并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紧紧的盯着刘宝之外,只是嘴张着,但是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就像是受了惊吓过度的人不会出声叫喊一样,邹洁此时便是进入了此种状态!
足足过了有一分钟,她才在车内感叹道:“这也能看出来?刘宝,你无敌了……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你看不出来的……怪不得你说我的一切都在你看来也就是说我在你面前是没有秘密的……”
邹洁现在是真的相信刘宝的那句话了……
“嘿嘿,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玄乎的,只不过……”刘宝正准备按照他完美而正在顺利进行的计划继续深入的暧昧之时,车厢内突然乍然响起了电话铃声:“宝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人民好兄弟,父亲好儿子,拳上能站人,臂上能骑马,胸口碎大石,一个字,猛!……”
宝哥当时就震惊了!
“擦!这个无敌的电话个性铃声真是来的太合时宜了!……”
宝哥一时间觉得简直是人品好感动了上天,自从换掉了那个有着基友嫌疑的电话铃声之后,这乍然而响的电话铃声几次响的都是那么的合时宜。
上一次响起,正是和小寡妇崔琼谈话的时候,那“宝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人民好兄弟,父亲好儿子,拳上能站人,臂上能骑马,胸口碎大石,一个字,猛!”的电话铃声,无疑透露着一哥男人的刚猛!
而崔琼那个文弱的小寡妇,需要而且青睐的正是一哥这样的阳刚男人……
现在,当宝哥和邹洁谈起了“半年分居没有夫妻生活”的时候,这”宝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人民好兄弟,父亲好儿子,拳上能站人,臂上能骑马,胸口碎大石,一个字,猛!”的电话铃声又乍然响起了……
话说,一个半年以上没有和老公有过夫妻生活的幽怨美女,听见如此之“猛”的赞叹一个阳刚男人,她难道会不动心?会不引起情感和身体的涟漪?
“我的……我的电话……”
刘宝此时却是更能装b,不动声色的将裤袋里的手机摸了出来,全然装作是没有看见身旁邹洁那因为听了阳刚男人的“猛”而绯红的羞涩脸色。
“喂,我是刘宝……”
虽然装b的很蛋定,但是真正的蛋定并不是能装的出来的,人类可以承受45del(单位)的痛楚。但是当女人生孩子的时候,要承受57del的痛楚,大概就是碎了20根骨头的样子。
可是,如果一个男人被踢到蛋了,那种痛楚是9000del,换算过来就是同时分娩160个孩子或者断了3200根骨头。所以,说蛋定是不容易装的,那需要忍受很大的痛苦……
比如说现在,宝哥的这个蛋定就不是装的很好,表面蛋定,实质上却是慌乱的连来电显示都没有看,以至于在接电话的时候只能很被动的先报上自己的名字了。
“咯咯,我当然知道你是刘宝,我找的就是你刘宝……”
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刘宝马上分辨出这是冯韵的来电!
“呃……韵……”
刘宝正准备按照平常的习惯亲昵的喊出“韵儿”两字,却突然瞄见了身旁邹洁那白生生的大腿,于是一惊,意识到了身边邹洁的存在,生生的把“韵”后面的话变成了:“……云把月亮遮住了……”
刘宝急中生智说出来遮掩的这句话,虽然不是很通顺,甚至还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最少避免了在邹洁面前暴露他和冯韵之间的地下私情。
随着他嘴里吐出的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身边的邹洁第一反应就是仰起头,从车挡风玻璃的上方看了出去,望向天空,这会儿果然正在上演云遮月……
但是电话那边的冯韵可是真的莫名其妙了:“什么?什么云遮月?你在做什么呢?……”
“我……我正在街上开车!擦!堵死了!从半个小时前都现在,出了单位大门才不过走了不到五百米……”
刘宝刻意的用了“单位大门”这样同一个定向模糊的词代替了“行大门”,让一旁的邹洁听了觉得他并不是在和行里的什么人通电话。
这个时候刘宝才觉得身边美女多了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事,比方说现在,就很棘手。
他决定一边和冯韵周旋一边尽快的想个办法挂掉这个电话。
“好了好了!不和你扯那么多了!……”电话那端的冯韵倒是比他先不耐烦了起来:“……打电话给你,我就是想问问,今天晚上工区所的会议上,你怎么事先没有和我通气儿就直接对崔琼从轻处理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其实是有悖于我们的这次计划,而且对你也很不利……”
电话里冯韵的声调说着说着抬高了起来,刘宝一时间有些惊慌了——这电话内容可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如若让一旁的邹洁听了去,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呢!
迅速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环境,刘宝果断的伸手按动按钮,将车窗玻璃降了下来。
他不过是现在需要这些噪音打扰车厢内原本静谧的空间,免得近在咫尺的邹洁将他和冯韵的谈话**了过去。
“嗯嗯嗯……”刘宝对着电话应付式的从嗓子里滚出单个的音节,忽然他轻声嚷了起来:“……哎呀,路终于通了!哎哎,我不能与你再讲话了,我要开车了,后面的车在按喇叭了……就这样,下次见面再谈……”
“啪”的一下,刘宝合上了手机翻盖儿,长长的嘘出了一口气,很放松的将电话放在了一旁车里的储物盒中。
“嘻嘻……真想不到,堂堂临阳县行的办公室主任,说起谎话来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嘻嘻……不是把人家小姑娘玩了,现在脱不了身了吧?”
路虽然比之前通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如刘宝刚刚在电话里所说的“终于全通了,后面的司机都按喇叭催促呢”那样。
所以,邹洁在一旁的副驾驶座位上嘻嘻而笑,笑刘宝满嘴跑火车。
不过,从她的话音里,刘宝听出,她看来是并没有听见他和冯韵的谈话。
“嘿嘿嘿,没办法!人在江湖漂,处处都接招!你知道的干姐,我们做办公室工作的,什么养的三教九流都接触,不可能个个尊佛面前都说真话呀……嘿嘿,一个中学同学,老是缠着要贷款,我哪儿有那能力呀,只好先推着看吧……”
一边说,一边趁着车子走到了一处高楼的阴影儿里,车内暂时黑暗一片的时候,偷偷扭头看了一下邹洁的动静,只见她端坐在位置上,看起来很平静的样子。
看来她是应该相信了刘宝的话了,这也就是说,这一次宝哥有惊无险的在两个女人间上演了一幕劈腿活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