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之前发烧也是时烧时不烧,你怎么就知道他完全好了呢?”
冯韵还有些担心的问道。
嫂子看了一眼冯韵,开口答道:“小海之前发烧虽然是时烧时不烧,但是也有一定的规律,烧与不烧之间的时间间隔不会超过半个小时。而刚才从小海醒过来到现在都过去了快一个小时了,我一直注意着,小海体温一直正常呢!”
“啊?这看来还真是好了?”
“咦!说起来,这邪病还真是得邪方法治!这年轻人厉害!”
“风水八卦阴阳的我以前真还是不太相信,今天亲眼见了,我草,固然是有其事呀!”
一时间,众人随着冯韵大嫂肯定了小海的病愈而议论纷纷,但都是以一种神秘而且崇拜的眼光看着刘宝。
刘宝原本英俊,众人就越发的以为他是冯韵的男朋友,又多嘴的八公就对冯韵的老爸笑呵呵的言:“老冯,嘿嘿,回头让你家姑爷到我家去看看风水,md,这几年家中不太顺……”
冯韵的老爸因为唯一的孙子的病不治而愈,而且今天也着实是开了眼界的缘故,心中甚是高兴,看女儿和刘宝倒也是郎才女貌的很般配,再说这女儿出去工作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领过男孩子回来,这一下子领回来,不是男朋友还是什么?
至于说冯韵没有亲口介绍,老爸还以为那不过是女孩子害羞……
听着左邻右舍那些明显的带着恭维的、拍马屁的话,老冯心里很受用,不住的微微点头,或者是嘴里哼着哈着的应付着,一看那样子还真是把刘宝当做毛脚女婿了!
刘宝心里倒是有些不忿,心道:“靠!这还咋的没咋的呢,连你女儿的毛都没有摸到一根,这下好,可就成了女婿了!”
而一旁的冯韵虽然心里对刘宝早已有了那一份情意,但毕竟两人之间没有点破什么,再说她也知道和刘宝或许就只能是情人而不可能是恋人,所以此时便有些尴尬。
再看看天色已晚,这次回家来看望父母的目的也达到了,便悄声对刘宝说道:“刘宝,要不咱们走吧!天快黑了……”
这句话正是刘宝求之不得的,宝哥要的就是和韵姐单独相处的机会,而且宝哥经过这一天卖力的讨好以及多次暧昧,已经打定了主意,趁热打铁,就在今晚找个机会将冯韵推倒!
“嗯!走吧!再晚了恐怕天黑透了呢!”刘宝装b的附和了一句。
于是,冯韵上前和老爸以及家人告别,刘宝这厮也装作和人家是一家人的样子,硬是弄得很亲密的那种说着离别的话。
当然,宝哥也没有忘记嘱咐冯韵的嫂子去镇上的中医那里看一些给小儿解表去热的中药吃。
不管怎么说,宝哥也是新时代的高中毕业生,对科学的笃信总让他觉得给孩子吃些药有好处没有坏处。
两个人出了门,上了三菱越野,一路颠簸着出了镇子,向着县城方向驶去。
“韵姐!我说,没有你这么对待我这样的有功之臣的吧?……”
车行了半个多小时,眼看着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而且就要到b县县城了,刘宝却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冯韵茫然不知,只好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刘宝,**他下面的话。
刘宝手里操纵着汽车的方向盘,倒是又作态的看了冯韵一眼,这才带着笑意道:“哥且不说我辛辛苦苦的为你们家三代单传的独苗治好了怪病并且借机除去了你家的风水之凶,你曾经答应过哥要重重的谢哥的!单就说待客之道,我怎么着也算是你的客人吧?可是这倒好,中午饭没吃成,,这已经晚上了,难道连晚饭你都不管?”
如此一说,冯韵倒是咯咯咯的笑了。
还真别说,刘宝这样一说,连冯韵都觉得肚子是当真有些饿了。
中午忙的没有顾上吃饭,后来在下午虽是补充了一碗肉丝面,但那只是一个临时的应付,现在坐在车上颠簸了几十里路,肚子里那点儿面条早就没有了……
“嘻嘻嘻……姐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冯韵莞尔一笑:“……原来是肚皮这点儿事情,说吧,姐就在这县城里请你!地方随你挑!姐就按照一个月的工资给你就是了……嘻嘻嘻……”
说起来,让冯韵请吃饭是宝哥的一个主意,他就是想利用这个主意将冯韵在今晚推倒!
“嘿嘿嘿……”刘宝一笑,按照自己设定好了的计划说下去:“……哥也不让你破费太多,但哥自从在行办搞了接待工作以后对吃这个方面还真是有些挑剔,一般的小食店哥也不愿意去,咱就找个像样的宾馆吧!”
说着话的当儿,车就已经驶进了县城。
现如今科技发达,车上有导航仪,根本不用停车问路,刘宝驾驶着三菱越野,准确无误的停在了县城里一家看上去灯光璀璨比较高档的宾馆旁边。
“刘宝,不是吧?你当真要宰姐一刀?”冯韵看着宾馆门前的四星级标志,不由的小声嚷了起来。
她是个女人,女人不免有时候就有些小家子气,尤其是单身的女人对于经济,总会是精打细算的。
“嘿嘿嘿……”两个人已经下了车,刘宝笑道:“……韵姐,怎么叫你掏腰包你就心疼了?嘿嘿嘿,和一个美丽的女士在一起吃饭,怎么能让女士买单呢?那岂不是显得哥太不绅士?”
在临阳县信用银行,除了几位行长,目前能把吃喝票据报销掉的就只有行办主任刘宝了。
“嘻嘻……那……那要是你买单的话,姐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冯韵心中虽然高兴不用花钱,但姿态总还是要表一些出来的。
岂不料,刘宝这厮一肚子花花肠子,抓住这句话就和冯韵又搞起了暧昧:“嘿嘿,那好办呀!姐你要是不好意思,那干脆以身相许吧……”
“死刘宝!你……你一会儿不占姐的便宜你心里就不甘是不是?嘻嘻……”
这会儿两人已经走进了宾馆大厅,早有迎宾带着两人去了位于宾馆二楼的餐厅,要了一个小包间,两人进去。
“嘿!真别说,这b县也比咱临阳强!你看,这宾馆餐厅的档次就比咱临阳的好!”
刘宝一进包间的门就被这卫生而且舒适温馨的环境所吸引住了。
临阳最好的宾馆应该是数临阳宾馆了,那里冯韵前几天招待去临阳县行的会计检查组的时候才去过,相比较而言,也是觉得这里的环境更显档次一些,不由的对着刘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
“韵姐,今晚哥买单就不说了,但是你许诺的重谢总不能一点儿什么也不表示吧?”
刘宝此时就坐在包间里的一套沙发上,饶有意味的眼神斜睨着冯韵,嘴中带着暧昧的说道。
“嘻嘻嘻……刘宝,我可警告你,别再说什么让姐‘以身相许’之类的话了,否则姐真要生气了……”
嘴里这样说着,那表情却是一脸的嬉笑,倒是没有一点儿要生气的样子。
这一时刻,在这温馨而且暧昧气氛浓郁的房间里,刘宝更坚定了今晚要推倒冯韵的想法。
话说,酒是色的媒人,网络上说,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