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小海的病,不是宝哥所判断的那样和此宅邸的风水有关呢?
刘宝瞬间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韵姐,你看小海现在也睡着了,你原本也就打算是让他醒来之后再带他去c市的。所以我就以他醒来这段时间为限,在这段时间内,我用我的方法为他治疗,他一旦醒来,你们立马不耽误的去c市!”
如此一说,冯韵听了倒也觉得是个办法,总之刘宝的邪门左道的治疗并没有耽误小海去正规医院治疗的时间,这样即便以后是有什么不利的事情发生,也可以算是和他刘宝没有什么瓜葛。
“好吧……!”冯韵又考虑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我倒是希望你能治疗好小海的病……”
“嘿嘿嘿,哥还是那句话,我要是治好了小海的病,那你可要重重的谢哥!……”
“好了!先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我们快去厅堂吧,他们一定也等急了!”
冯韵用好看的媚眼白了刘宝一眼,只把那刘宝的三魂五魄都勾了去。
冯韵拉开了偏房的门,先自出了门向着厅堂走去,和来时一样,刘宝亦步亦趋的跟在她扭动的翘臀之后,一想到这翘臀不久就会在自己手里把玩或者是被自己作用在身下,宝哥这厮便兽血沸腾了……
待两个人一起进入了厅堂,冯家二老以及冯韵的哥嫂都将目光注视上了刘宝。
“我擦!新女婿上门大概也不过就是这个阵势了!可哥连你们家女儿的毛都没有摸到,却要经历这个阵势,真是亏大了……这亏,哥到推倒了韵姐的时候,一定连本带利的补回来!”
刘宝看着众人关注的目光,在心里yy的想着。
“爸妈,哥嫂!……”冯韵开口了:“……刘宝说他就趁着小海睡着了这段时间为小海治病,一旦小海醒来,我们就立马送他到c市大医院……”
说完这段话,冯韵把视线放在了老爸的面容上。
冯韵的老爸是这个家庭中的决策者。
片刻,刘宝看见冯韵的老爸轻轻的点了点头,而这边,冯韵也有了反应,同样用一个轻微的点头示意刘宝可以开始了!
“你妹!要不是哥贪恋美色,这等破风水之灾的事情,三请哥哥都不一定来呢!倒是现在这形势,简直把哥当做了江湖术士一般……”
刘宝自从升任了行办主任以后,在行里受惯了尊敬,如今在冯韵的家里遭受的是冯家上下半信半疑的态度,心中甚是郁闷。
如此一想,宝哥心理上平衡了,很快进入了状态,张口对屋内众人道:“小海的病,应该算是你们家的风水之灾!……”
一语说出,冯家人得面容上全显惊色!就连知道刘宝是家传八卦风水之术的冯韵也同样半张着艳艳的红唇,显示她的惊讶!
这早在刘宝的预料之内,普通人,听说了“风水之灾”这个词没有不表示惊讶的,不过是有的人蛋定一些,不表现在脸上,而有的人情绪化一些,当时就能在脸上表现出来。
毕竟,风水之说在很多人眼里还是陌生的、神秘的、未知的!
“……我先说说你们家的风水吧!……”刘宝不为众人的惊色所动,继续自己的话:“……乍一看你们家这所宅邸的风水师比较不错的,后有靠山,前有财路,左右两边绿意盎然人丁兴旺……”
“呃,难道不是这样吗?”冯韵的老爸此时完全被刘宝的说法吸引了,不禁开口相问。
这老头久居小镇,小镇不像是大城市内,在这里刘宝所精通的什么八卦算命看相呀,堪舆风水之术呀等等等等还是很盛行的。所以,这冯韵的老爸对风水之说也是知之一二的。
冯韵家的这处宅邸,当初兴土木的时候也是请过了风水先生看了的。
所以现在刘宝如此一说,冯韵的老爸便有了如此一反问。
“嘿嘿,不是这样!其实这所宅邸的风水并不好!……”刘宝果断的说道:“……它犯了一个风水局中不易多见的凶局!”
“凶局?……”
这一下子连冯韵的哥嫂也都惊呼出了声。虽然什么风水学说他们不懂,但是“凶局”这两个字的大致含义他们还是懂的。
这两个字光是听起来就可以让人毛骨悚然了。
“这个……怎么可能是凶局呢?我当初盖房子的时候,也是请了风水先生看了的!”
冯韵的老爸面上带着微微的笑容,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质问刘宝。
宝哥在他眼里是棵嫩草,给女儿冯韵吃吃倒还不错,怎么在风水学识上能和当初盖房子时请的那个胡须一大把的风水先生相比呢?
他质疑的口气让宝哥十分的不满,心中一恼,也顾不得很有可能将来他会是他宝哥实质上的老岳父了(如果扑倒了冯韵,那不管今后宝哥和不和冯韵在一起,冯韵的老爸便是事实上的宝哥的岳父),心中暗自骂了一声:老秃驴!
面容上却依然还是可人的笑,口中道:“冯老伯,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房子盖的时候是请了风水先生看的,这一点,从你在宅邸的东面院墙外栽种了竹林就可以看出来!这竹子主阳,正好和宅邸西边的那片槐树林主阴相克,从而阴阳之气在你家宅邸上空调和,更对你家的人丁兴旺有好处!这一风水局上的设置,你不请风水先生,自己恐怕是不会的……”
冯韵的老爸点了点头,刘宝说的,和当初那个风水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而宝哥之所以敢言辞凿凿的说的这么肯定,缘于他之前已经在槐树林和竹林里探过了一遍,心中自然有数。
“刘宝,那既然这样,你怎么说我们家的风水局是个凶局呢?”
一旁的冯韵开口相问。刘宝的那些风水理论她虽然听的不太懂,但话里的大致意思她还是懂了。
她的问话,也代表了她老爸的疑惑,见女儿问出了,冯韵老爸只是用眼光看着刘宝。
“……我一点点给你们解释吧!……”刘宝直到面对这些对风水学无知的人,只能是浅显易懂一点点循序渐进的解释:“……你们家触犯的风水凶局叫做‘毯唇凶水局’!而这个凶局最主要的玄机就在你们家后面的那口大水塘上!我想,这口大水塘应该是今年才挖掘的吧?……”
“咦?!你猜的真准,那口塘就是今年年初才挖掘的!”
冯韵惊异的对刘宝说。那口塘还是她过年的时候回家出钱请人在年后挖的,原本只是一个小水洼,目的是让冯韵的哥哥在这口塘里养鱼。
“……哥不是猜的!这是风水学推论!……”刘宝对冯韵说他是瞎猜而耿耿于怀:“……我还推论出,你家这口塘的前身是个大水洼!”
“神了!刘宝,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要不是很明白的知道刘宝之前并没有来过她家,冯韵简直要以为刘宝一定是事先来探过她家的事情了。
“这就是玄妙的风水学!”刘宝这厮小小的露了一手,便让屋内众人折服了,他很是得意。
“那……小刘,你给我们说说,究竟什么是‘毯唇凶水局’,我们家的风水怎么就是个凶局呢?”
冯韵的老爸在相信了刘宝对于风水学的道行的同时,也暗自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