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景物也不像梵高的画一样热烈而大气,等处理好这些事件,就要离开这里,可每次回想起这次高中同学会,在美好氛围的同时,又觉得缺少什么。
迷雾般的场景笼罩全身,像是真的描述过的到不了的冷酷仙境,去过一次,就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
也不是自我郁闷,顶多就是想不通这样的事情,当时未曾觉得有任何撩人情怀之处,可回忆起来,总是那么美好。
画面就像静止的风,像从裂开的云隙间洒漏下来的雨后最初的阳光。
有什么东西可以瞬间将我拽回当初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那就是六月下过的雨,还有一张马特�6�1金那得的《盛夏晚晴雨》的唱片。
想起那张唱片,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梗,是笑声突然停止,带来一阵空旷的鸟叫声,接着是孩子的欢笑声,又一阵大象欢快的叫声,才恢复到作者原声,这音段让我在这一天重复了几次播放。
那个夏天,那个温度,那个节奏,那个心情,那个步伐,那个心跳,都一一找寻了回来。
“学姐,你真的回来了?”
我还是不懂得问道。
“难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个机器人不成?”
学姐疑问。
“不,我并不是怀疑你,我只是觉得承诺,毕竟是一年前的了,而且当时的语气是有点开玩笑的意思,我也没当真,可你真的出现的时候,又觉得那个语气你认真无比。”
“当然了,难道承诺还有假不成,就算是假的,那也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不会出现在你身上。”
“喂,他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
学姐转而问女神。
“可能是落榜对他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女神小声在学姐耳边说到,我也听到了。
“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落榜,顶多就是把看过的书再看一遍,还是这个没新意的学校,还是在家里睡觉,不也挺好的,只是晚了一年而已,没什么。”
“走,我们去那边转转,不要理他。”
女神拉着学姐就走了,我看到旁边有椅子,我就独自坐了上去。
这段时间以来,我都在扮演观众,可忽略了自己才是主角的戏,这场戏就这样了了收场,还真是不甘心。
我决定挽回点什么,可现在已经晚了。
有的时候,也想把自己的智商变成七十五,那样即便是失败,也不会有人怪我,任何事情到了我这里也就自然而然了。
我可以不知疲倦地跑,仅仅是跑步的过程里,就可以解决生命中很多的烦恼,别人都以为我是大智慧者,可不过是想跑步而已。
跑累了,我就回家,回到那个小屋睡觉,什么生活烦恼就都不管了,只管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这一切的鸟飞日落。
“喂,发什么呆呢!冰激凌和蛋糕你选哪个?”
“怎么?我俩不够甜嘛?”
她俩摆出奇怪搞笑的造型。
“哈哈,你俩没丢下我,太好了,感谢。”
我高兴起来。
“唉,傻弟弟…”
“这个同窗会一生只有一次,也算圆满了,一个女神女朋友,一个女神大姐姐,八辈子修来的福份。”
“不,是十辈子…”
我更正,她俩笑了。
“如期而至的感觉真好…”
我叹了一口气。
“怎么搞的你像是被人伤过一样,有种不再相信承诺的感觉。”
“唉,多愁善感的性格,没办法。”
“行了,咱们看看饭团好了没?”
女神说着,我们便进去了,大家还在忙碌着,不过有的已经在蒸了,估计很快就能吃到不同口味的饭团了。
“谁想出来的,做饭团。”
学姐不解问道。
“当然是你这位弟弟啦,他可是总指挥使。”
“唉,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描述了一下饭团的做法,大家都觉得简单就做了,难道大家都没见过做过饭团嘛?”
“还有,投票做什么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在哪里?”
“那天下课组织的,你那个时候早跑了…”
“好吧!”
我蹙眉。
接着,我们分开去查看情况,我也看着别人的眼神,从眼神里读懂了不太信任。
其实,我想抛开现在眼前的一切,去到一个原始的时空,只有野蛮的文明生长,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回忆,有的只有吃和睡,捕猎和生存。
不过,这样似乎也不太好,总是找不到恰到好处的一点,现在想要找个恰到好处的点,实在是太难了。
“总算找到你了,召集大家都回去,有毕业生的演讲,还有新高三的听课,开完会,就要吃饭啦!”
老师说到,我便开始大声喊起来,把已经包好的饭团放进盆里再有,突然发现毕业生和新高三人也不少,还有很多没来的呢!
“这么多人放得下吗?”
“那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快去吧!”
接着,自然是这样,本来食堂大厅,不少的人,现在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十几个人,都是我们班的。
“我最不想参加什么会议,还是留在这。”
我说到。
“我也不去…”
“我是大学生…”
学姐霸气回答。
“其他人都回去吧!”
我说到,大家都笑嘻嘻回去了,只能下食堂工作人员,我们也退了出来。
我在想,现在究竟是什么超凡脱俗的东西在这里,居然可以形成如此恰到好处的网。
捧着那张唱片,我内心悸动,无法平静,虽然身处酒吧嘈杂吵闹的环境中,但双耳竟全然听不到外界的一丝一毫的声音。
在这一瞬间,我好像重新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还是一个内心充满了对长长的生命的喜悦的男孩。
我舍不得放手这种喜悦,想重返儿时纯粹的欢乐的时光,体会这种妙不可言的生命体验,于是,还非要找到一个地方不可。
人生中的有些细节,想要跳过,这次的演讲会议算一次,我一个人偷偷离开学校,去了附近的银杏图书馆。
让她俩先去听听吧!
我自己溜走了,实在是不想听这唠唠叨叨的事情,又无法面对那些同学,一会儿说起离别的话来又煽情,实在是受不了,还是自己自由自在的好。
走到这边,已经是铜夹子街了,一些半关闭又没关闭的老店铺,人迹稀少,又有那么一点神秘感。
“你是什么人?”
突然,从背后出来一个人,悄无声息,只有一个影子浮现。
“路过的人。”
“不会,看你周身阴影环绕,像个占卜师。”
“占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