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阵拍手叫好,响彻林间,与刚才她演奏的曲子相比,更有意境和深意,让人流连忘返。
“那个我要回去了,如果你想来,明天这个时候我还在这练琴…”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大妈,同样搀扶这她进了那个小型城堡里。
我并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小说家,不过未来的事情谁都不知道,这并不奇怪,世事本来就很难遇料。
在某一天,我在浣花球场外,一个人边喝着啤酒一边看棒球比赛,突然我的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为什么不能写小说呢?
有了这个年头以后,我就再也按捺不住了,我开始下笔创作,我的文学之路就此开始了。
因为文学,我喜欢音乐,这里面有着共同的美——节奏美。
此刻,夜已经深了,除了我在这里走动,似乎并没有其他的生命活动,脚下树叶沙沙的声音,愈加震耳欲聋。
走回营地,看着奥格睡得死死的,也没打扰,火堆尚有余温,我躺在草地上看星空。
我不知道这样的安逸能持续多久,大概不会太久,星空依旧闪烁着星光,我并不是想要钻石般闪耀的人生,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且能持续我的喜欢即可。
这并不是我所想的抑郁,只是身处黑暗里,我正在适应黑暗,眼睛和脚都要适应,很快夜里开始挂露水了。
我躲进帐篷里依旧没有睡意,我抚摸着吉姆,他似乎也没睡,我拿起书看了一会儿书,也沉沉睡下了。
不久,我看到远处有人放烟花,我又被惊醒了,我渐渐向着更加黑暗处前进,发现了一块躺石,我躺在上面,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了。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在石头上被冻醒了,传来羊叫声,一天又重新开始了。
当我从小镇上买来吃的东西的时候,他还没醒,我也没叫他,自己吃了起来。
我听说这里有一座千丈崖,一共有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是魔鬼训练的好去处。
不知道能登上几级台阶,上去不容易,下来也很难,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训练去处。
吉姆跟着我一起吃东西,给买了几条炸鱼,吃的嘎吱嘎吱作响,听着很有食欲。
“你醒了…”
看到他走出来,还没睁开眼睛。
“再不醒就饿死了…”
他半开玩笑说到。
“快吃吧!吃完了,就去登台阶…”
“你疯了吗?那可是千级台阶”。
“没疯,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也对…”
年龄越是大,感觉他眼睛四周就越发凹陷,过去几年不太明显,现在属实有点明显。
不过,我并没有直说,只感觉是一种错觉,又不像是错觉。
吃东西的时候,我吃得很慢,似乎是想品味出什么味道,一份炒面放了半勺辣椒,按说早上不应该这样吃。
买了三瓶热牛奶,回来的时候已经变得温热了,从树林走出去就是一个小集市,挺方便,想要去千丈崖,还要一直往西走。
阿家的大宅院,就在西面,一般很少人来这里,听护林员大叔说,不是邀请的人,是进不去的。
只是路过,又不靠近应该没事。
“咚…”
这个时候,是老妈打来的电话,我直接接通。
“你去哪了?不在家…”
“阿柏。”
“你去那里干嘛?”
“跟奥格玩呢,今天就回去。”
“行…”
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是阿姨嘛?”
奥格问道。
“是啊!”
我点头。
“那就回去吧!估计就我们两个也调查不出什么来。”
“也好,从长计议。”
“走,爬台阶去。”
“对了,你为什么想当小说家?”
奥格问我,我记得回答过他。
“那你为什么喜欢画家?”
我问。
“最初的想法就是把爸妈画下来,感觉就在身边一样,这就是最初最简单的想法。”
“也对,等了这么多年,也没回来,估计你也想到最差结果了。”
格斗,格斗,又想起那位弃武从文的老师。
终究会有什么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终将失去,那份荣耀只属于昔日,甚至都不能超不过一天的时间。
“对了,你的那位格斗老师…”
回去的路上,我问到。
“已经去世两年了…”
奥格眼神里有些沮丧。
“这样啊!”
我轻声自语。
“这个格斗家似乎一直活在梦里,旧时代的结束,还有新时代的来临,一直都在这里徘徊着,不知去处,好不容易找到文学,似乎找到了出路,这才安安稳稳度过了一些时日…”
“那也挺好的,有的穷极一生可都没找到出口…”
“没再去老师的那座房子…”
我再次问道。
“那里现在是一个小型的馆了。”
“行了,也不用悲伤。”
随后,我俩又原路返回,等到了大树前,继续跑回去,也算对“魔鬼训练”四个字不枉此行。
不过,我的脑子里一直浮现出昨晚女孩的身影,她一定是一个很独特的女孩,虽然眼睛看不见,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对于钢琴也是那么刻苦的练习,真不知道她经历过多少次失败,这难免会让我生出一股敬佩之意。
我现在特别想融入那个女孩的生活,去了解她的为人,平常的爱好,能听到什么声音,很想去了解。
那点点星光,落在白色长裙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黑白色琴键,那梦想的声音随着夜空飘向很远处,虽然眼前一片黑暗,可内心却却很明亮。
“你想什么呢?脸红了。”
“我是跑步跑得,才脸红。”
“不可能,以我对你的了解,面对女孩的时候才脸红,是不是恋爱了。”
奥格用着别扭的语气说到,我俩便停下了。
“在家里哪有女孩,别乱猜了,跑…”
我当先跑出去。
这下可能是用力过猛,直接崴脚了。
“你别动我,疼,疼…”
我坐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唉,还是我背你回去吧!”
“关键时刻还得靠你啊!”
我笑着说道。
路过中坝的时候,看到坡下草地上有牛在低头兀自吃草,我就坐下来,展开画板。
“这是最后的风景了,再不画可真的到家了。”
我们两个对着眼前的情景画了起来。
“说实话挺期望咱俩两个人的旅行。”
“有空一定一块去一个地方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