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格斗还是相扑,都有互相通用的地方,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你那老师的怎么样了?”
“依旧写字”。
奥格回答。
从制冰机里捞出冰块,直接加进茶水里,一杯冰茶就好了。
“来,二位,喝茶”。
馆长亲自端来茶水。
“多谢”。
奥格挥手。
“这位朋友挺年轻的,要来看一场相扑比赛吗?”
馆长转而把眼光看向我。
“馆长好…”
我礼貌说到。
“嗯,就随便看一场就好,有用”。
奥格说到,从口袋里拿出两块黑巧克力,给了我一块,馆长已经跑到了选手哪里。
“一会儿开始这两个双胞胎的对决,仔细看”。
“哦,好…”
我不知道他让我看什么,只是觉得相扑手的头发都挺长的,而且都是丸子头发,身体一卧下,全身的肥肉都一阵乱动。
馆子里有几棵高高的柿子树,不过也只是刚出叶而已,这边是一方块土路,算是擂台了。
对于这样的摔跤我并不感兴趣,格斗还可以耍两下。
“喂,我们走吧!有什么好看的”。
“唉,真是笨蛋”。
“你才是笨蛋呢!”
我反对。
“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什么也没看出来”。
“相扑手也分强弱,弱的一方不论被对方摔倒多少次,只要还有力气站起来,就会一直重复这个动作,直到不能站起来为止,身上的疼痛,意志的挫败,都是很好的成长,你觉得你那点破事还叫事嘛?”
“哦,我知道了,你是在用相扑手的经历告诉我道理,真是用心艰苦啊!”
我瞬间开心了。
“不过,耽误你一年,一年后才能去旅行,你不会怪我吧!”
“早点晚点都无所谓,旅行这件事情什么时候都行”。
“那就好”。
“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问到。
“陪你度过这个漫长的夏季,让你知道什么是快乐?”
奥格说到,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那接下来去找蜂蜜”。
“上次你还没被蜜蜂给蛰怕了?”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五六年前吧!”
“别了,我去买酸菜,家里还有一点羊肉,弄个酸汤羊皮”。
“中午似乎已经过了一点了”。
我们慢慢走回去,告别了馆长,回去又要花同样的时间,不过,就不回家了,直接找一家羊肉店去就好了。
反正是他花钱,每个月什么都不用做还有钱可来,我一直想说他的爸妈是不是已经回不来了。
骑着自行车,用了半个小时,总算到了一条美食街,奔着羊肉就去了。
“我们要酸汤羊肉块,要大一点的,吃着过瘾”。
这是一家不大的烧肉店,我们两个进去的时候,只有一桌有人吃饭,风扇呼呼开着,也挡不住热气的袭来。
七月份的天气就是如此,至于我俩,也非常热,还好有草帽。
道理我都懂,可面对的时候,要残酷一百倍,虽然说最好的放法就是面对。
“走,先去喝鸡尾酒草莓棒冰”。
“我可没钱,这东西老贵了”。
“我请客,你怕什么”。
“那行”。
我得意。
“怎么之前没见你这样大方过?”
“时代不同了”。
他盯着我说到。
“怎么?没有追别的女孩?”
我问到。
“你又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他震惊。
“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两眼放光。
“哎呀,只是刚认识,你怎么就知道了?”
他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可又说不出任何根据来。
“你在札晃一住近半个月,我不信拿个东西需要这么长的时间,而唯一的可能就是与另外的人有关”。
“好吧!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弟也”。
“再怎么说,你我也是一起长大的人,你心里有什么事情我能不知道吗?”
“也是啊!从小你就能猜出我的心思,长大了就更加离谱了”。
“札晃的女孩?”
手臂勾住他肩膀,很感兴趣说到。
“嗯…”
“你呢?”
“我啊!我自身都难保了,没心思想这个,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整理好心情,努力把未来这一年熬过去,等一切过去再说吧!”
“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傻,过去的这一年有多难熬你不是不知道,这一年至关重要,考过了什么事都没有,没考过就麻烦不断,这可是一年的时间,真不知道你这样的结果对得起谁”。
“我…”
我一时语塞。
“我也是一时间迷茫,就像进去了黑暗漩涡里,再想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很自责了”。
“对不起啊!情绪有些激动,我虽然没上过几天学,却也知道,我也自学了所有的课程”。
“走,滑雪去,什么狗屁考试,什么烦恼,通通都随着雪花冻住吧!”
“哈哈,对,什么狗屁大学,都滚”。
我也帮腔作势。
“唉,话虽然这么说,可某人到时候还是要考试,还是想拼尽全力上大学,还是想那一片天空下的鱼儿…”
“唉,不带这么拆台的,好不容易放纵了一次,你还毁我”。
“哈哈,乐意…”
他当先跑出去。
“你别跑?”
跟着他跑的方向,从饭馆出来,又去了滑雪场,夏季的滑雪场,显得格外新奇。
“米诺滑雪场。”
“怎么样?冲刺一下。”
“那当然了,好不容易放松一次,当然要把自己埋进雪堆里,尽情享受那一刻的安静”。
“走,先去买票,然后穿装备,可以从山上一直滑下来,还有堆雪人”。
“你去买票吧!”
“放心,今天一切消费我买单,看把你吓得”。
“那么明显吗?”
“走啦!”
远处几台造雪机同时工作,不断有雪花从天空下来,真有种冬天来临的感觉。
滑雪手杖,圆环尖刺,滑雪板,我选了蓝颜色,他选了红颜色,带着安全帽,白色,换了衣服,才感觉有点冷。
飘飘然的雪…
穿戴好一切装备,选择了一个出口,开始往下滑,可以两个同时划出。
“是比速度还是…”
“噗…”
“雪是甜的还是咸的?”
他笑着说到。
“好久没有滑雪了,都生疏了”。
“是啊!你本来就很少来这样的场景,又离开我这么久,当然不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