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人的长大确实是孤独的,默默前行了很多的路,又在黑夜下再去寻找路,最简单的还是回家的路,回到家就什么都不渴望了。
我本身也是一个奇怪的人,会敏感这些东西,会考虑身边一切的东西,变得越来越讨厌,越来越远离白塔,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去。
心没有归属感是很难受的,会陷入深深的疲劳中,却没有任何休息之地,这也是难受的地方。
总要受一些委屈,才能慢慢走出这个阶段,真的有些难。
这是能想到的遇到的困境,上学住宿舍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总要重新积累归属感,得到满足,在一个新的地方生活,在烤肉店吃完饭就回家,娱乐一会儿就睡觉,这样的也是一天。
总觉得缺少什么,无法真的明白心的归属,才莫名难受。
或许那个非凡世界里没有这样的问题存在,说了什么也不知所云。
很快,老爸骑着自行车回来了,后面买了不少的东西,这次不用自己做饭了。
时间过去了一天,今天早上继续拔草。
一家人好久没有这样一起拔草了,上一次大概是三年前,自从高中住校以后,就很少在家了。
正在拔草之际,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桐子?”
“你怎么了?”
老妈先问道。
“我找他有事。”
桐子指了指我。
“行,去吧!”
老妈继续拔草,我看到她脸上一脸慌张的表情,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赶紧拉着她出去,到不远处大树下,她才支支吾吾半天,像是慌张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总算说了出来。
“辰子,辰子死了。”
“什?什么时候?”
我也惊讶到。
“昨天那个。”
桐子说到。
“不会吧!仅仅一天的时间,你怎么知道的?”
我继续追问。
“丨警丨察来了,从他口袋里发现了车票,并且从学校里打听到这里只有我一个同学。”
“这样啊!”
“那他们不会怀疑你是凶手吧!”
我担心说到。
“这倒是没有,只是问我有没有看到他,我回答看到了,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对,这个我也在,能证明。”
我点头。
“说让下午去警官局做笔录。”
“去呗!真实报告情况即可。”
“那你跟我说说,他平常的情况,应该不会这样吧!”
我奇怪说到,不过这个消息确实很震惊。
桐子说,平时,他们三四个同学会一起出去吃饭,有男有女,都是要好的同学,外出游玩或者谈天说地。
想起来是有些不太自然,但就效果而言,这样倒是其乐融融,相安无事。
四个人相聚,气氛总有些不大融洽。
三个人在一起,便俨然成了电视中的专题采访节目:
一个客串演员,一个是精明强干的主持人,一个是多方面助手。
辰子总是节目的中心,而他又做得得心应手。
辰子有一种喜欢冷笑的倾向,往往被人视为傲慢,而本质上则是一个热情公道的人。
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同样搭话,同样开玩笑,注意不让任何人受冷落。
倘若有一个人长久沉默不语,他就主动找话,巧妙地把对方拉入新的话题中。
每当见他这样,总觉得他煞费苦心,虽然实际上多半并非如此。
他有这样的一种能力,可以准确无误地捕捉现场气氛的变化,从而得到一定的调和,使其中平衡。
另外他还有一种颇为可贵的才能,可以从对方不甚有趣的话中抓出有趣的部分来,巧妙化解尴尬,维持平衡。
每次,每次与这样的人接触,都觉得自己俨然是一个妙趣横生的人,在欢度妙趣横生的人生。
然而,他绝非社交型人物,除了同他们几个之外,同谁也合不来。
“那你不是说跟同学都可以嘛?”
“说错了,我也是刚刚发现这个事情。”
令人奇怪的是,此等头脑机敏,谈吐潇洒之人,为何不向更广阔的世界施展才华呢?
“等等,从这里似乎已经说明了什么问题。”
我打断说到。
“那这样的人为何会如此早得离开这个世界。”
“他没有任何征兆,和平时完全一样,只是这次却出现在这里,一定有其中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说,是我给了他压垮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不是,这些事情你别说,你只说擦肩而过,并没有认出来。”
我担心说到。
“这样的离开,似乎有些一定合理性,又有说不出来的不可思议。”
“这,没有办法说。”
“我回去了,下午你跟我一起去。”
她请求到。
“好。”
我答应。
“对了,还有一封信,信里是一张奇怪的纸…”
“啊?这是…”
我惊呆。
“你们男孩是视觉动物嘛?”
“那你告诉我什么叫视觉动物?”
“就是只看外表,不看内在。”
“那只是最简单的单细胞生物才有的表现吧!”
“男孩的眼光是看得最全面的,不是你们女孩能比的。”
我得意说到。
“那可能是书中误会了呢!”
“可能吧!”
“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也奇怪。
“书中说得。”
“不可信,不可信。”
我说。
“那我该怎么理解呢?”
“其实,男人是最细心的动物,他们内心也有一个女儿心,渴望被理解,被呵护,渴望听到几句软化,谁还不是一个孩子呢?”
我说到。
“那你也是这样呗!”
“是啊!”
“那这张报告怎么理解?”
“等回来再说吧!”
我说到,先吃饭,一起被当做目睹之人再进行传唤调查。
“一会儿见。”
她说到,便跑回家了。
还是很难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间太短,况且如此性格的人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首先他的情感丰富度以及独有的热情,不可能会是一个自寻短见的人,虽然只是在这个小圈子里,也不可能这样。
有这样的基础,即便是扩大圈子也不会太差,他看起来真的没有任何不正常之处,从他的眼神里也未能捕捉到任何其他的信息。
他喜欢音乐,经常会给大家表演,奇怪的也有,他真的从不同别人出去,也不同别人露出笑脸,像是只认识这两个人一样,其他的自然是爱搭不理,这确实是奇怪的地方。
“有什么事情嘛?”
我回来,老妈问道。
这个时候老妈手里多了一创可贴,是不小心被石子划到了。
“我来帮您贴上。”
我说到。
“哦,没什么事情,就是去学校的事情。”
我随意说到,继续拔草。
过了中午十二点多几分就睡了一会儿,不过辰子的事情一直让我不安心,或许真的有他自己的原因,性格也是可以多变的。
没睡几分钟,桐子就跑了过来,我们便一起走着去了警官局,走路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
中间的时间,也可以随便谈谈。
她说起五月一个令人愉快的下午,吃完午饭,辰子问她能不能不上课,和他一起去打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