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羊脂玉般白嫩的腰段儿在上衣下摆若隐若现,举手投足之间,无形中散发着一丝成熟女人风情万种的诱惑力,搞得欧阳志远一下子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欧阳志远起身,悄悄走了过去,趁何秀琴不注意,从后面抱住了她。
何秀琴吓了一跳,本能地啊了一声,回头一看是欧阳志远,娇嗔道,“讨厌。”
“你知道吗,从后面看你的背影,特别诱人。”欧阳志远把嘴凑到何秀琴耳边,坏坏道。
“是吗?”何秀琴眼角的余光看着欧阳志远色色的样子,有些心花怒放。
“我饿了。”欧阳志远色色地坏笑着,大力揉搓何秀琴的大团团。
何秀琴被揉搓的一边咯咯大笑,一边扭动屁股顶欧阳志远,“快别闹了,再忍一忍,饭我马上就做好了。”
“我想吃你。”欧阳志远被何秀琴用屁股顶的柱子哥当下硬了,一边摩擦一边坏笑。
“忍一忍,我在做饭呢。”何秀琴看着欧阳志远猴急的样子,笑着劝他。
“忍不了。“欧阳志远上下其手道。
何秀琴被搞得有些心神不宁,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也透出了丝丝的柔情,“那怎么办?你不饿?”
“磨刀不误砍柴工。”欧阳志远调皮地眨眨眼,双手一滑,摸索到了牛仔裤扣子和拉链熟练地解开。
“真拿你没办法!”何秀琴明白欧阳志远的坏心思,她从来还没在厨房里搞过,也有些心动了,嘴里说着不想,却扭动屁股,配合欧阳志远,把牛仔裤扒了下去……
何秀琴一边切菜,一边附和着,耐看的脸蛋上写满陶醉的神色,娇喘吁吁道,“志远,你好会啊!”
“谁让你这么迷人呢。”欧阳志远站在她的身后战斗着。
何秀琴沉醉地笑着,慢慢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扭过头来一边和欧阳志远恩爱着,一边问他,“你光知道占人家的便宜,我的事情有没有放在心上呀?”
“当然放在心上了,对了,今天刘轩那个老混蛋是不是想用去龙山卫生院的事来引诱你就范?”欧阳志远问。
何秀琴娇喘着,不置可否地点头,“嗯,他说这次竞争很激烈,如果我答应他,他就会替我运作,让我如愿去龙山卫生院当院长……可是我没答应。”
欧阳志远问,“这么好的事,你为什么不答应?”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听见欧阳志远如是说,何秀琴睁开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欧阳志远,生气地一顶屁股,“起开!不给你了!”
“在我心里,你是最适合居家过日子的好女人。”欧阳志远见自己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何秀琴的软肋,连忙嬉皮笑脸地说着俏皮话,狠狠用了一下力。
“喔……”何秀琴被欧阳志远的突然袭击搞得娇躯一颤,黛眉紧锁,再次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娇喘,娇躯一软,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厨台上。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何秀琴的紧致和柔软,以及那压抑在嗓子眼里的喘息和这种特殊的环境,让欧阳志远没坚持多久,两人一起抵达快乐的云端后,抱在一起气喘吁吁……
正当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欧阳志远一听不是自己的电话,提醒何秀琴,“秀琴,你的电话。”
何秀琴沉醉在刚才那前所未有的快乐中余韵未了,懒洋洋从牛仔裤兜里摸出手机一看,微微皱起了眉头,“是刘院长的电话。”
欧阳志远微微一怔,示意她,“接吧,看那老小子还想玩什么花样!”
男欢女爱是你情我愿的事,欧阳志远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仗着自己手里有点权势的混蛋以权谋私,变着戏法去玩弄女人。这种不付出任何感情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败类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何秀琴给欧阳志远打了个噤声的手势,顺了一下呼吸,按下了接听键,“刘院长,有事吗?”
“何主任,你人呢?怎么不在办公室吗?”刘轩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躲着步子来到了何秀琴的办公室门口,试图还原当时的情形,发现何秀琴的办公室门还锁着。
何秀琴淡淡道,“我不在办公室,回家了。”
“回家?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怎么回家了?”刘轩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何秀琴道,“我身体不舒服,想休息一下午。”
刘轩一听,显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副质问的口吻,“何主任,你是办公室主任,理应带头遵守医院的规章制度,休息可以,但好歹也要履行一下请假手续吧?你有给我打过招呼吗?这样恐怕不妥吧?”
何秀琴一听院长刘轩这分明是因为自己同意他,现在给自己找茬呢,她当即也不乐意了,“刘院长,我为什么不舒服,你不明白吗?你今天中午的行为让我感到很恶心你知道吗?”
刘轩意识到自己小看了平时看起来性格绵软的何秀琴,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语气立马软了一些,“秀琴,中午的事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我喝多了酒,犯了混,冒犯到了你,但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也道歉了。”
何秀琴一听,立即明白了刘轩打了这个电话的用意,分明就是给自己找茬,没错,视频的确是自己删的,但现在视频被删除,就算刘轩怀疑是自己搞的鬼也没证据。
因此何秀琴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刘院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轩一幅四平八稳的语气,“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何主任你作为办公室主任,现在我的办公室被小偷光顾了,恰巧那段时间的视频也离奇失踪了,何主任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才是,你说呢?”
刘轩把责任推到了何秀琴头上,何秀琴明知道刘轩这是故意给自己找茬,但自己作为办公室主任,的确负有这方面的责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在何秀琴束手无措时,耳边传来了欧阳志远的窃窃私语,“既然他刘轩都有犯浑的时候,监控就不能出故障吗?”
何秀琴听见欧阳志远这样说,不由桃花眼一亮,看向欧阳志远,这小子的脑袋瓜子反应真激灵。
于是何秀琴冷冷道,“刘院长,监控视频没了,你应该问负责搞监控的人才对,再说了,人都有犯浑做错的时候,机器出点故障也不奇怪。”
刘轩听得出何秀琴的话一语双关,心里沉了一下,不得不重新审视何秀琴这个女人,一开始他觉得何秀琴这个女人淳朴善良,没什么心思,既然自己没得逞,也得给她找点茬,但何秀琴这句话,却无形中给刘轩敲了一个警钟,让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坚持要借题发挥,用办公室失窃的理由来刁难何秀琴,没准何秀琴会抓住自己中午的行为和自己撕破脸。
常言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秀琴也许就是那只兔子。
考虑到这一点,刘轩不得不改变主意,于是在沉吟了片刻后,态度有所缓和,呵呵笑道,“何主任,你看你这是什么话,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谁让你是办公室主任呢,虽然丢失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总归是你的工作失职,如果是监控坏了,你马上安排人维修,这样的事情以后不准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