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汉,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洗白是不可能洗白的,我得想办法把他送进去,最好一辈子不出来,就算是他上家找人也出不来那种。
敌人,就是要往死里弄才对得起敌人的高风亮节的身份!
想了想,还是先把裴汉和张成关押一块,既然两个人算是连襟,张成又被裴汉的人追杀。
那么两个人见面,会不会狗咬狗满嘴毛,再透露点什么?
“带回去!”
打定主意,我不再多逗留,毕竟是裴汉的老巢,鬼知道会不会遇到他小弟上门求关爱什么的。
董斯文三人一人带一个,我去开门,大门刚打开,我就看到门外站着一排的墨镜黑西装保镖。
什么情况?
我眼疾手快的要把门关上,不想对方更快,一巴掌拍在门上,制止了我关门的动作。
“我糙啊你叫救兵?”
董斯文当即给了裴汉一拳,骂骂咧咧出声。
“我、噗…我没有!”
裴汉很憋屈,外面的人他也不认识。
话音未落,黑西装一溜烟的走进来,和进自己家一样。
我谨慎的后退,边背过手对三人打手势。
洛九儿等人接收到信号,甩手把手中人丢下,几个跨步走到我身侧,和对面的人形成楚河汉界。
“你们是什么人?”
我神色郑重的问道。
从刚才黑西装拍门的力量来看,他的实力不在裴汉之下。
如果个个都有他那样的实力,那我们四个还真是不够看的!
“我家主子请方卓先生前往一见。”
“你家主子是谁?”
我问道。
黑西装没有回答。
我不得不换个问题:
“你们主子和裴汉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黑西装这次回了,回的很简单,但却让我微微放下心来。
只要不是裴汉的人,那么一切都好说。
“如果我不去呢?”
我试探的问道。
“那我们只能请方先生前去了。”
黑西装冷冷的说道,看着我的眼神也是冰冷的,就像看着无足轻重的陌生人一样。
我心里一塞,快速浏览自己的关系网,也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大排场的人。
董大千除外,如果是董大千,他会直接报出名字。
且董斯文在我这边,董大千也不会过多干涉。
那么黑西装的主子就耐人寻味了!
“我跟你们去,不过我要带一个人。”
“不行!”
我的要求被毫不留情的打断,且看样子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这让我心里有些紧张兮兮的,什么人排场这么大,还毛病这么多?
是敌还是友?
“喂,你们到底哪边的,有你们这么请人的吗?”
洛九儿不满的喊道。
黑西装和个机器人一样,对于能回答的问题回答简洁,不能回答的直接沉默。
除我之外的人问话,更是当没看到……
这吊炸天的态度,我真想知道他主子是不是也这么吊!
按住了要动手的洛九儿,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动手,若是动手,我们势必要吃亏。
何况对方只是请我,除了拍门那一下不客套,其他都算礼貌。
“我跟他们走。”
揉了揉眉心,我又刻意压低声音叮嘱董斯文三人看好裴汉和张成,最好把人换一个地方。
“老大放心吧,我会跟好。”
董斯文细如蚊声的说道。
我深深看他一眼,尔后随着黑西装离开。
上了车却发现一个熟人,银色西装的秦浩,他怎么会在这里?
“方先生真让我们好找啊!”
秦浩举着红酒杯轻轻晃动,意味深长的说道。
闻言,我眉心乱跳,直觉事情有些反常,出离了我的计划。
“请问这位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故意装作不认识秦浩,还把他当成黑西装的主人。
“可不是我找方先生,而是我老板找你。”
“方先生好手段,日后若是稳坐温家女婿的身份,我还要恭贺方先生才是!”
听到这里,我方卓方了。
什么情况,温家女婿?
我就撒个谎,怎么还要坐实了?
现在下车,我还来得及吗?
秦浩没给我下车的身份,扬手就让司机开车,目的地温家。
路上任我如何旁敲侧击温家和温如玉的情况,秦浩都在打马虎眼,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我特么要是真的温家女婿也就算了,温家排场一看就b格很高,入赘也不吃亏。
问题是我是个冒牌货,还比温如玉的年龄大,还结了婚……温家是瞎了吗?
在我走进如城堡一样的庄园,花花绿绿草草遮了眼,见识到温家的气派威严的主子后,我确定温家是真瞎了。
“你什么时候和我女儿谈的恋爱?”
温家当代掌舵人温新久端坐在真皮沙发上,坐的板正,不像是在面对女儿突然冒出的男朋友,倒像是在见下属。
一句话,我就确定了,温家瞎了,还瞎的厉害……
“咳,如果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信不信?”
我站在温新久面前不远处,虽是居高临下,气场却是压不住人家。
只能半是试探,半是认真的问,免得自己掉进自己撒谎的坑里。
“呵。”
温新久冷嗤一声,我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就听他说道:
“如果是误会,为了我女儿的名声,我不介意帮她洗干净。”
没说一个死字杀字,却字里行间布满了杀气,听得我心落冰窟。
完了完了,承认也做不来真,被查到我已经结婚还是假,特么的,撒谎要不得啊!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办法如何应付温新久时,旁边被我忽略的一扇门突然被人打开。
“我今生非方卓不嫁!”
温如玉淡然走出来,站定,脸上是一派坚定。
我眼前一黑,只觉天雷滚滚,甚是狗血。
串供都没串过,你这么出来就打定非我不嫁的模样是为哪版,咱俩不熟啊!
心里我糙和踩着泥的马儿一起奔跑,跑的满脑子满世界都只剩一句话——
陈宁要是知道了,得卸了我!
“混账!”
空旷的大厅突然响起一道暴喝,温新久气的直接站起来,手指着温如玉,满脸恨铁不成钢。
“你是温家嫡长女,就是这么为人子女的吗?”
“老子所作所为还不是为了你,你呢,你在做什么?三番四次忤逆我的命令,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温新久已经怒火上头,偏偏温如玉还不怕死的往上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