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情况全都说出来,我看看从哪里帮助你。”
我依旧面无表情,把装x发挥到淋漓尽致。
裴汉神情纠结了几瞬,片刻叹了口气放松了心防,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我却听的有些走神。
果然再百炼的钢也抵不过绕指柔吗?
多精明的裴汉,竟然也拜倒在了温如玉的石榴裙下,不得不说最后便宜的是我!
据裴汉自己说,他有个上家,但从没见过面。
裴家没落后,上家找到裴汉,那以后他就开始给人卖命,不过他是真精明,每次的电话通讯都录了音。
而那些录音资料都在他另一栋房子内,由自己最心腹的两个小弟看着。
我寻思着,既然那位上家做事如此滴水不漏,那么打电话时估计也变了音,但不妨碍这也是一大证据。
万一哪天破解了录音,得到那人真实声音呢?
路上董斯文突然变速,我一个没防备脑门差点磕驾驶座上。
“干啥呢,老司机犯困了?”
我打趣一句,却从后视镜内看到董斯文满脸郑重。
“我们被人跟踪了!”
嘶,真是稀罕啊。
我猫着腰凑上去,仔细看着反光镜,还真有一辆白色宝马x7在后面跟着。
“谁这么不专业,开豪车跟踪,太业余了吧!”
宝马x7是今年最新款,这么大摇大摆的跟踪,怕是个新手。
“也许又是哪家的世家子。”
董斯文小声哔哔,却是提醒了我,这家伙也喜欢开豪车跟踪来着。
只不过董斯文的专业技术,明显比后面宝马x7的主人更高一筹,起码不会让人发现。
“绕晕他!”
我一声吩咐,董斯文立刻轰起油门,悍马和离弦的箭一样几个眨眼间从这段路消失不见。
绕着京都三环转了起码两圈,身后宝马x7才不见了。
“也是个死心眼的,这下可以放心了。”
后面的路没有人在跟踪,一路安全到达裴汉的第二房子,我贴心的找了个擦车布遮盖住了他双手上的捆绳。
好歹也是去见小弟的,大哥面子还是得给两分的。
门铃按动,里面传来一道询问声,裴汉立刻回答‘是我’,然后门开了。
刚拄着裴汉的胳膊要走进去,下一秒裴汉却是双肩猛甩,把我和董斯文撞的落后两步。
“关门!”
裴汉一个大踏步走进去,尔后怒喝一声。
趁着小弟愣神的刹那间,我使出吃奶劲的一脚踹上要半阖的门扉,尔后整个身子顶上去。
“来帮忙!”
四队三,就像拉力战一样,门洞破开须臾就很难再关上。
脚顶着门框,还要应付裴汉手下小弟时不时打过来的拳头,我心里直想骂娘。
没想到裴汉什么东西都吐出来了,还留着后手,要不是我反应快,真被这小子逃了也说不定!
里面一波外面一波,大家喊起口号齐齐运气用力,最后还是董斯文破釜沉舟一般。
“让我来!”
我惊恐的瞪大眼,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董斯文笔直的向我撞过来。
董斯文和个小山一样,重重的砸在我身上,我特么五脏六腑都要被砸移位了。
我糙,这自损八百的招什么时候能动动脑子变一变?
虽然倒霉的是我,但是效果出其的好,董斯文一米八多大高个全力一撞,直接把屋内人撞翻在地。
“赶紧把人都绑了!”
我扶着门口,揉着吃疼的左手臂,一脸苦相。
裴汉被绑着,对面直接失去一个重量级帮手,剩下那俩就是虾兵蟹将,根本不是董斯文和洛九儿的对手。
人刚被制服,周万山就翻找出绳子,很是敬业的把两名小混混给绑了!
我坐在沙发上,黑着脸看着扭头倔强的裴汉,想着该如何划拉开他的心口给他狂撒盐。
“你不听话,是因为我是温如玉的男朋友吗?”
果然这句话很好的引燃了裴汉,直接把人说急眼了。
骂骂咧咧的,就算是董斯文一巴掌抽下去都不带停的。
“别停!”
吸了吸鼻子,我淡淡说道。
狗东西,要不是他出尔反尔搞这么一出,我至挨那么一下子吗?
“呸,有本事杀了老子,老子是不会向你低头的。”
裴汉大声囔囔道,恨不得全天下都知晓。
我算是听出来了,他心里还是有气,气自己落在‘温如玉男朋友’手里。
所以董斯文大耳刮子不要钱的抽下去我也没管,甚至还叫周万山这个受害人上去招呼两下。
“啪!”
木棍断裂,空气突然间沉默,随后是裴汉趴在地上杀猪似的惨叫声。
“啊…”
董斯文也傻眼了,打就打咋还摸家伙了呢?
“我手劲小,要打就得打狠点。”
周万山解释一句,旋即断棍对着裴汉的屁股狠狠抽去。
裴汉被打的哇哇直叫,我赶紧找块破布堵住他的嘴,省的别家以为这里发生了命案。
一个七尺男人被打屁股,虽然看起来很是诡异,但只要能撬开裴汉的嘴,我也不会制止。
两名小弟开始还嘴硬的为他们老大发声,现在看到全场最文弱的周万山出手这么狠,一个个都噤若寒蝉的闭了嘴。
小白兔都这么有杀伤力,那大灰狼岂不是可以灭了他们三?
闷哼阵阵,周万山到底是留了手,没把人往死里打,只是哪痛苦打哪里。
不消片刻,裴汉受不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我,写满了委屈。
我抬手示意周万山停下,尔后扯开堵嘴的破布。
“想通了?”
裴汉看着我笑吟吟的模样,只觉得自己遇到的定然是魔鬼。
“我、我……”
“你要是想不通,我们这边可以轮流伺候你,享受的工具绝对不带重样的。”
闻言,裴汉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全被碾压进尘埃里。
“不反抗了,想通了,求别打了!”
“很好,说吧,你还遗漏了什么没告诉我。”
我满意道。
“还、还有我以前犯过事的证据。”
“你还有这种癖好?”
我讶异出声,寻常人不是快准狠的把自己犯事的证据毁的一干二净吗,没想到裴汉竟然还留着。
留着生小的吗?
裴汉被我说的顿时羞耻,他哪里是留着犯事证据给人以把柄,他是还没来得及销毁好不好?
要不是这一次遇上我,我估计裴汉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认怂。
谁让我顶着个模棱两可的温如玉男朋友的身份呢!
根据裴汉指示,我们搜出了他和上家的录音,以及他这些年犯事的证据。
据裴汉说,这本来是捏在上家手里的,因为他任务完成的漂亮所以才给了他一部分。
换一个意思,也就是说裴汉这些年做的不止这些?
看完所有资料,我狠狠的抽了口凉气,这特么都不算多,谁还敢叫多?
“我得想想到底怎么给你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