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瓶烈酒分摊到位,我也喝了五瓶,差不多也到量了。
黑狗如他名字一般黑下脸,咬牙切齿的看着我。
“小子,你惹了我们百圣堂,这个场子我们早晚会找回来!”
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揪起喝的七荤八素的大头,大步走过去,一指点着黑狗鼻子。
“愿赌服输,你们是不是不服气?”
“你耍诈,我们凭什么服…”
“服了,我服了,别灌我了……”
黑狗话音未落,就被大头醉语打断,黑狗的脸登时变的和吃了个苍蝇一样。
“老大,他们耍诈!”
“耍你妹,技不如人还哔哔,不服再喝!”
我反手一巴掌抽过去,黑狗被打的蒙圈站在原地。
大概也没想到我都喝多了还敢出手,但在看到董斯文和周万山左右走到我身后后,黑狗满肚子的话息声了。
“……不、不喝了,呜呜,我要回家!”
嫌弃的把喝哭的大头丢过去,我甚至一个踉跄,被董斯文稳稳托住。
“这儿我罩的,以后你们谁敢来闹事,仔细你们的脑袋!”
喝酒喝不过人,还有个丢人的大头,百圣堂的人脸色很精彩。
但在大头一直囔囔回家的话语中,只得愤恨的带人离开。
我扶着眩晕的脑袋,也觉得自己今天喝大了,只是小辣椒下一句话激的我浑身狂抖!
“喂,你把人弄走了,谁来付账?”
付账?
“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我猛拍脑门,脸都绿了。
“你也没说要我提醒你呀!”
温如兰幸灾乐祸的说道,笑的眉眼张扬,我看你她是巴不得不提醒我。
“不用了,今天就算我请你们的。”
温如玉走上前来说道,下一秒就被温如兰拉开。
“那不行,我们小本生意,这么多酒不入账可亏大了。”
“兰兰?”
温如玉看着眼中精光绽亮的妹妹很是无奈。
得,文斗是我提出来的,人也是我放走的,自然这账也不能赖掉了。
“刷卡,拿去!”
刷完卡,在温如玉欲言又止的神情下,我一手搭一个哥三好的离开魅惑酒吧。
……
宿醉的头痛爬上脑门,周万山已经早早备好可口的早餐。
养胃米粥,不油腻的薄饼……还别说,有了周万山的加入,至少有人照顾三餐。
不像董斯文那个大马哈,一大早就不见人。
“董斯文呢?”
刚问起董斯文,人就从外面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沓文件。
“公司有着落了,人也到位了,咱们就等着公司开起来就行了。”
“什么情况?”
我凝眉问道。
“嘿嘿,有人给咱们两个团队,我把公司的事都交给团队了。”
董斯文挤眉弄眼的回道。
不用想,这定然是董大千的手笔,之前我还在想他答应的团队什么时候来报道,没想到在这里等着我。
合着这是不相信我啊!
也无所谓,董大千真要是什么都放心给我做,那他也走不到首富那个位置了。
既然有人操心,那我也适当的当个甩手掌柜。
至于我租下的那层楼,倒也不急,毕竟两个团队还没摸清楚,装修也需要一阵子!
“公司事不急,那咱们吃完饭就去干正事。”
“什么正事?”
董斯文问道。
我把前两天订的东西拖出来摆在他们面前,一边介绍这些东西的用途一边说道:
“来京都别的事没做,有俩不长眼的上赶着送死,今天我们开始下饵。”
“没问题,老大你尽管吩咐。”
说起这个,董斯文激动的和要见花姑娘一样。
大概,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我是他老大……
周万山的车子不方便,计划兵分两路,我又带着他们去购买了两辆车。
一路上周万山和个老妈子一样唠叨着不能知/法/犯/法,董斯文被唠叨烦了,直接拿出他那套为了正义的中二言论反洗脑。
开着车子来的四个圈店,我甩手下车扣了扣耳朵,试图把听进去的话给抠出来。
“老大,咱们要买什么车啊?”
人生两大爱好,一正义二车子的董斯文喜滋滋的问道。
“黑色,性能好。”
我对车子没有那么大的执着,但开出去也是面子,掉价的我也不愿买。
这一次没有再遇到狗眼看人低的事件,董斯文选了一辆悍马一辆suv。
钱如流水从我卡里划出,很是肉疼。
“我买车,你负责上牌,没问题吧?”
在京都上个牌子不亚于登天梯,有董斯文这个关系户在,不用白不用。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董斯文拍着胸脯做保障。
事实证明也没问题,刚到车管所,那边已经有人备好了两个车牌号,手续什么的直接签字就完了。
周万山还是个生手,董斯文又嫌弃他唠叨,表示要单干,拿了沈志河的的资料就开着悍马走了。
而我和周万山则开车去应名言的公司。
应名言早前也是开公司的,得了周家很多帮助,不过随着周家倒闭,应名言的短板出现。
公司经营不善打包转卖,自己则去建材市场开了一家建材店。
说白了就是做个建材中介,有人要买料,联系商家发货,然后做做售后。
车停在建材店不远处,熄火后我丢给周万山一个本子。
“看着时间,应名言干了什么都记下来。”
“方哥,我……”
周万山还是不能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万山啊,看事情得看本质,你要明白,我们是在为民除害。”
孩子总不开窍,我只得语重心长的忽悠道。
看周万山眨着迷蒙的眼睛,好似涉世未深的模样,我顿觉自己好像忽悠小红帽的狼外婆。
“你以为应名言只是一个建材商人吗?如果他真的只是小商户,哪来的那套商业楼租给我们?”
“应名言还受过你周家恩惠,转头就能把你卖了,还和沈志河狼狈为奸,你不想想里面有没有猫腻?”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把周万山给说的自以为站在了正道上。
“方哥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观察!”
周万山信心满满道。
我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然后拿出新买的笔记本开始调试。
观察了一天,应名言也没出去过,最多送送客户到门口。
中途董斯文无聊的打来几个电话,抱怨沈志河和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差点让他跟丢了。
一直到了晚上,跟着应名言回去的路上,才出现新的转机。
“这不是应名言回家的路。”
周万山指着错开的岔路口,神色严肃的说道,好似发现了世界奇迹一般。
“别担心,跟着就是了,看看他今晚去见谁。”
一路跟着,直到应名言的车停在灯光通明的酒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