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龟孙,拿女人挡着算什么本事,你特么要是男人就放开她。”
“呸,我这是为民除害,你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女人到底是人是妖精。”
如此龌龊的行为被我说的大义凛然,正义坦荡,瞬间收获了周万山和董斯文服气的大拇指。
说女人是妖精也不是我故意抹黑,就这样被我当人/质了,女人竟然还有空作妖。
“小哥哥,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呀,人家也很无辜好不好呀!”
女人侧着身子,半个身子靠我身上,一手搭我胸膛,柔弱无骨的小手来回画圈,小腿也不老实的往我身上蹭。
“你、你,你特么放开我女人,不然小心你牛爷爷剁了你!”
牛哥目眦欲裂的瞪视着我。
我单手掐着女人肩膀,把人推的后退一步,女人不能再作妖,抓着我的手一阵魔音绕耳。
“小哥哥你干嘛对人家这么凶嘛,人家怎么你了嘛?”
“好好说话,说人话!”
我绷着脸说道,然而下一秒女人的动作差点让我破功。
手背上湿滑的小舌柔软,还带着令人悸动的潮意。
“人家有在好好说话哟!”
曰,我现在已经有了八分相信书里写的魔女吸食男人阳气来练功的剧情了。
好歹我方卓也是浪里小白龙,没想到今天也差点栽进女妖精手里。
“我糙,这真是个极品啊!”
董斯文两眼发呆,看着女人抛来的媚眼,咽着喉咙说道。
我心里一堵,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董斯文这沙比还被美色迷的成了二愣子。
“好你个小子,敢动我女人,我今天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牛哥大吼一声,酒精上脑,也不管女人死活了,啊啊叫着冲过来。
看他凶狠模样,好似我上一秒屠了他全家一样……
“别愣着,抄家伙干!”
伸手把女人推开,也不管女人一屁股摔在地上摆着多么我见犹怜的凄美神色。
我抄着酒瓶当先一步对着牛哥砸去,当然脑门被我避开了,免得一瓶子下去就是一条命。
牛哥看着壮硕,被我一瓶子砸中肩膀,却露出败絮其中的窝囊样。
“疼死爷爷了!”
看着面前大眼睛含泪,一副梨花带雨的牛哥,我愣了又愣。
怪不得女人这么能作,我要是他女人估计也会天天往家捎帽子……
“牛哥!”
两名忠心护驾的小弟发出最后的呐喊,然后红着眼对我出手。
脚步往后一滑,躲开双双而来的拳头,手中碎瓶子对着一人丢去,然后我虎躯一震,折身往回跑去。
“你俩还站着看什么热闹,非得看我被打是吧?”
被我一吼,董斯文和周万山才回过神来,当即冲出去一人拦住一个。
牛哥捂着肩膀欲哭不哭,董斯文身手还可以,倒不至于让我担心,就是周万山明明拿着酒瓶子却和个书生一样……
大步走过去,夺过周万山手中瓶子,我对着小喽罗后背来了一下。
“你俩捉迷藏呢?”
小喽罗被我砸中脊梁,又被我踹中屁股,匍匐着趴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鼻子哀嚎。
“我没打过架…”
周万山舔了舔唇,五好青年的模样拘谨道。
“你不打人就得挨打,不想挨打就得狠!”
我两眼一翻,对着摇起来的小喽罗就是一脚,彻底让他失去行动力。
那边董斯文也把另一名小喽罗打趴,牛哥后退几步,看着我三人的神色骇然。
“你们、你们别过来,我可是这一带的小霸王。”
“小霸王?我看你是霸王憋鸡的霸王吧?”
我扑哧笑道。
“你、你……”
牛哥你了半天,也没憋出第二个字,我懒得再和他计较,准备打一顿就走。
“警员来了,警员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我们三人对视一眼,然后抛下酒瓶。
“跑!”
吭哧吭哧的跑出去两条街,我停在胡同里,大口喘气。
董斯文也喘息的和个牛一眼,而周万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嫌脏,说什么也跑不动了。
喘匀了气,酒也醒了,我和董斯文各自背靠一面墙,相视一眼,是默契,是回忆。
“哈哈哈…”
笑声朗朗,胸中豪迈,周万山被我二人笑的满脸懵逼。
“走走走,看看附近有没有酒吧,今天我必须请你们喝一盅!”
董斯文说着拉起脱力的周万山。
……
灯光昏暗的酒吧内,装潢低调又不失奢华,到处充斥着小资情调。
鼓点舒缓的音乐如渺渺之音,不大不小的舞区内男男女女扭腰摆胯,长发三千犹如入魔的先兆。
我们三人也没去卡座,就坐在吧台的边缘找了三个座位,脑袋凑在一起品着蓝绿相间的小酒。
上蓝下绿和天地分割一样,是这家酒吧的特色鸡尾酒,价格不贵也没什么劲道。
名字倒是取的和店名一样有格调,魅惑!
“这酒喝着真没劲!”
董斯文砸吧砸吧嘴,眼神却一直往吧台内瞧。
不光他,坐满吧台的男人都在往那边瞧,恨不得眼珠子都要替空气挤开那要爆开的扣子。
“这个正点,可比刚才那女妖精靠谱多了。”
我看着女人温情柔和,和酒吧气氛格格不入的脸说道。
“咕咚…”
端着酒杯的手一凝,我和董斯文转头疑惑的看向周万山。
“呵、呵呵,两位大哥喝酒。”
周万山举起酒杯,挡住自己发红的脸,尴尬说道。
“嘿嘿,你小子,看你一副正人君子样,原来也是同道中人。”
被当成同道中人的周万山不敢苟同董斯文的话,但刚才那股吞咽的声音确实把他内心最直观的想法暴露无遗。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真实。”
“爱美之人人皆有之,你也真喜欢就上,二十好几的男人还是个稚,丢不丢人。”
打断周万山想说的话,我刚说完回过头,就看到董斯文僵硬的神色。
难不成董斯文还没把高丽拿下,到现在还是个稚?
想到这点,我突然想哈哈大笑。
要不说我是他俩大哥呢,早早结婚走出男人第一步,哪像他俩乖觉的和个绵羊似的。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酒瓶墩在吧台上,震的我都感觉到了颤动。
“老板娘,给我来一瓶82年的拉菲!”
醉醺醺的男人声音响起。
“不好意思客人,我们酒吧没有82年的拉菲。”
女人柔和似水的声音清泠划过心尖,就像一个沙漠旅人突然见到了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