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地方就不错,二位选这里,是找对地方了!”
应名言不愧是个老赖,我这么挤兑都能咽下去,还能嬉皮笑脸。
“行啊,在原基础的租金上再下调十个点。”
“合同就签两年的,我们也不占你便宜。”
我老神在在的说道,估计应名言僵硬的神情下都要气吐血了。
“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买吗?”
“买个腿,我特么钱多烧的。”
好个老小子,就是不肯吃亏,看来不给他下一剂猛药,他是不知道方字怎么写。
“你要不愿租也没事,回头我就给你做做宣传。”
“就说你这个地方招鬼,谁进去谁就倒霉,残忍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宣传费不用你出,你也不用谢我,就当你还周家的恩情了。”
说完,我招呼周万山一声就要走,阔步昂扬走出了无情决绝的步伐。
“哎,万山,先生,你们等等!”
我扭过头,神情淡漠的看着应名言,赶在他开口之前快速说道:
“就给你一次机会,就问你租不租,其他废话不用哔哔!”
“我……我租给你们还不行吗?”
应名言苦着脸,像丢了一个亿一样。
“看到没,学着点。”
拍了拍周万山的肩膀,我低声说道。
周万山一脸的不敢苟同,我才不管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上流教养。
如果什么都靠公平二字去衡量,那还不如自撞南墙。
商场如战场,其内本就没什么公平可言,虽不是你死我活,但也是成王败寇。
善良?
善良是给有良知的人,像应名言这种小人,不配!
以低了十个点的租金拿下新公司地址,接下来就是注册。
忙活到晚上,我登录暗网,购买了一整套装备,次日一早就到达了。
“方哥,你这是要……要干什么?”
周万山看着迷你电/棍等物,瞪大了一双不清醒的眼。
“沈志河和应名言栽了那么大跟头,你以为他们不会捣乱?”
我哼笑道。
咽了咽喉咙,周万山张了张嘴巴,又闭上又张开……
“但我们也不至于要他们的命吧?再说我姐就是警员,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谁说要他们命了?”
“生意场上尔虞我诈,手里头没点东西心里慌。”
“我就想收集下他们俩的把柄,以备不时之需,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如果你姐能加入那更好了。”
我摸着下巴,寻思着把周千雨拉入伙的几率有多大。
“什么?你还要拉我姐进来?”
周万山好像听到什么天要塌的消息一样,满脸的难以置信。
“得了,你姐要是知道,估计先把我们弄警署去了。”
“所以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你姐,不然我就把你店砸了!”
我随口威吓道。
“我怎么感觉自己上了条贼船啊!”
不管周万山怎么觉得自己上错了船,既然上来了我就不会让他下去。
只是跟踪查消息这块,周万山到底是新手,用起来没有董斯文方便。
想到董大千的话,吃了早饭我给董斯文去了个电话。
“方卓!”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生怕董斯文的狼嚎给我耳朵吼聋了。
“方卓你特么这段时间死哪去了,知不知道为了公司可特么累坏我了……”
静静的听着董斯文叭叭叭的说着,我竟诡异的感觉到一股满足。
看吧,赶鸭子上架似的,董斯文也能被赶上去不是?
也还好,还好我还活着!
等董斯文说够了,我才说出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当然我没说董大千交给我的任务,以免引起董斯文的反弹。
“我现在在京都,准备干点老本行,要不要来?”
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想我以前也是威风八面的老总,现在竟然说起老本行说的那么自然。
而这老本行还上不了台面……
知我者董斯文秒懂,然而他想也没想的就把我拒绝了。
“不去,打死也不去京都,要不你回来,咱们一样混的风生水起。”
我长长吸一口气,董家的这些狗玩意,我就知道里面有猫腻!
“斯文啊!”
我语重心长的喊道,只不过这话怎么就像在说斯文败类一样……
“方卓你别劝我,去哪都行,就京都不行。”
“别打岔,我也不是劝你来京都,你听我说完。”
闭上眼,只是几息之间,我再睁开眼,嘴角挂着邪肆的坏笑。
“你来或者不来,我就在京都等你一起操就业。”
“你来我双手双脚欢喜,但是你要不来,我就去暗网下两单。”
码垛,就不信你不怕,威胁我也给你威胁来京都!
“我糙,方卓你特么还是不是兄弟了,你竟然要买凶杀我。”
“哼,我才不怕,有能耐你就去下单,我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杀手,那些小喽罗不够我看的。”
糙,士别三日,这中二少年长智商了?
“嗯行,我就下两单,一单保护高丽,一单买人打你,不打死就每天打成猪头。”
“我会特别备注,在高丽面前把你打成猪头,每天你就顶着猪头脸,估计高丽心疼的不想和你亲热。”
话音落下,那头久久不语,也没有挂断电话。
“斯文,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京都出现了治疗我的特效药。”
“那跟我去不去京都有什么关系,等你病好了回来,我们不一样玩吗?”
董斯文苦闷的说道,没看到他人,我都能想象出他纠结的神情。
我吃吃发笑,关于特效药的事我就告诉了陈宁,董大千知道,但我相信他没有告诉董斯文。
现在说出来,不过是为我加一个筹码。
“但是,特效药研究的太慢了,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
兴许是我言语的失落引起了董斯文的共鸣,他再开口语气不再郁闷。
“方卓,你要对自己有信心,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你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可是老天爷都不站在我这边啊……”
我惆怅道,还有些小纠结。
董斯文对我固然掏心掏肺的,不知道他知道我利用病情让他来京都的事后,会不会着恼。
只是在我面前只剩下一条路,一条生路。
为了这条生路,我可以牺牲很多,哪怕这需要我未来需要更多去弥补!
打断董斯文婆婆妈妈不得要领的劝慰,我转变方阵继续游说。
“董斯文,我的情况你了解,现在我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但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