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董事长,也就是周万山的父亲,因受不住刺激而疾病身亡。
一时间周家分支快速的和本家断绝关系,这还不算,把大大小小能盈利的产业都带走了。
周万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最后护住的只有一家小公司,但也因为不善经营而最终倒闭……
“要是我但凡有点商业天赋,我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看人脸色的日子了。”
周万山说着,脸上痛苦、纠结、不甘等情绪不停变换。
“那你想不想报复?”
我没有安慰,只是脸色平淡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想!”
周万山回的很果断,但也只是果断了一秒。
“但我就这双招子还有点用,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懂。”
“屁都不会,也怪不得我周家会落得这么惨!”
闻言,我叹息一声,尔后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周万山后背上。
“方哥你干啥?”
被我拍的踉跄向前几步,周万山一脸的懵逼。
“你问我干啥,我特么气你不是个男人。”
我鄙夷道。
“我哪里不男人了?”
周万山挺直胸膛,满脸涨红,有气不敢怒的模样说道。
“我就说一句,现在有机会让你再把周家发扬光大,就问你干不干?”
“你要不是个男人,就当我这句话没说!”
说完,我就阔步向前,压根就没等着周万山回答。
虽然知道周万山很大几率不甘于此,但我心里也是没底。
万一周万山安逸日子过舒坦了,不肯入伙呢?
“方哥等等!”
身后周万山急切的声音响起,我抿着唇笑了。
鱼儿上钩了,接下来就是画大饼了……
用三寸不烂之舌,我给周万山描绘了一个宏伟的蓝图,在我的蓝图里什么拳打沈志河,脚踢首富那都不是事。
“停!”
“方哥,你不用给我画那么大的饼,我跟着你干还不行?”
周万山一脸‘别拿我当孩子’的模样说道。
“呵呵,我这是加固你的思想境界,老话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有了周万山这个土著的加入,开办公司的事比预料中的轻松了些许。
一个电话,就把公司地址给定了下来,现在我二人就在前往新址的路上。
到了位于三环的新公司地址后,周万山的朋友已经来了,只是看上去男人的神色有些躲闪。
我看的眉头微蹙,还不等我问什么,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周老板,真是巧了。”
一脸得意的沈志河从屋内走出来,看着周万山的神色嘲讽异常。
看了看沈志河,又看了看男人迅速移开不敢对视的目光,周万山的心沉了下去。
“应名言,这特么就是你说的给我的惊喜?”
周万山压抑着怒气问道。
“这、呵呵,万山啊,其实……”
打断应名言的话,周万山黑着脸说道:
“今天你给我个解释,否则咱们以后也不用再联系!”
应名言脸上闪过不快,再开口的语气都没了那股谦和。
“沈老板出价高,我自然要优先照顾优质客户。”
“要说咱们的交情,这两年我也算还了你们周家的恩情。”
“万山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周家小公子了!”
应名言说完,又把沈志河夸了一顿,什么财大气粗、办事敞亮……
“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周万山,有本事你就继续叫价,不然今天这地方就是我的了。”
沈志河暴发户的嘴脸看的我直恶心,不过我还是心存疑惑。
董大千刚找了我,寻找新公司地址也是临时起意,沈志河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快?
是董大千不想我的行动这么顺利?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我掐灭了,看董大千对董斯文护犊子的样,他没理由给自己儿子未来的公司找不痛快。
那这里面就有猫腻可寻了……
周万山看不惯二人,还想发火,被我一把拉住。
“方哥你别拉我,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个白眼狼。”
“往后靠,交给我!”
拍了拍周万山的肩膀,我站到二人面前,笑的人畜无害。
“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们不租了。”
“我们要买下这层楼!”
话音落下,在场诸人齐齐愣在原地。
我心里好笑,还不等嘴角扯起,沈志河捧腹大笑起来。
“你特么是不是以为这里是你们村,想买就买?”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兜是不是比脸干净。”
奚落我?怎么就那么多人非得伸过脸来要给我打呢?
“我们村怎样,估计你也不知道,但是你这幅嘴脸特像从土里刨出来的。”
“知道有个词怎么形容你么,暴发户,说直白点就是任你叫爷爷奶奶,也登不了大雅之堂!”
我淡然的说道。
“你特么嘴巴放干净点,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沈志河怒道。
“说大声点,就这点声音,你是不是肾/虚?”
我掏着耳朵,分贝加大问道。
周万山没忍住,扑哧笑出声,应名言嘴角抽了抽,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往退了退。
“糙,你小子找茬的是不?信不信我今天让你们走不出去这里?”
沈志河威胁道。
我冷冷一笑,甩手一个反威胁。
“你大可以试试,反正老子也没两个月的好活头的。”
“码垛,死之前还能带着你们这些人下去,黄泉路上不寂寞!”
众人看着我阴冷的目光,狠狠一惊,周万山看着我张了张嘴,但现在场合不对也没有问什么。
“来啊,特么谁怕谁啊,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掏出病历,我怼到沈志河面前,神情阴狠的叫嚣道。
“就是不知道,你认为自己的命值不值得陪我一起埋葬!”
沈志河瞪大眼睛看清了病历的内容,他哆嗦着嘴,半天骂骂咧咧一句:
“疯子,都特么疯子!”
说完这句话,沈志河带人离开,小短腿甩的飞快,好似身后有火龙追赶。
我侧迈一步,挡住了要走的应名言,阴恻恻的盯着他。
“先、先生…我也有自己的难处,还请你体谅体谅。”
应名言咽了咽喉咙,忐忑的说着。
“呵。”
我扯出一抹极淡的嘲讽笑容。
“周家帮你的时候,你感恩戴德,现在要你还恩了,你特么找个人来膈应我们。”
“说你是白眼狼都是侮辱了狼,你说吧这件事怎么办?”
双手抱胸,我下巴一抬,端的是霸道不讲理的模样。
只是对付应名言这样的人,就不能存什么交情,今天他能出卖你,明天也能出卖别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他耍赖,我必须要比他更无赖!
“呵呵,这件事不难办,二位不是要租办公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