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周万山也不是傻子。
“天黑了就敢做大梦,也不看看你撑不撑的起。”
“我看你许老三就是想讹我一笔,现在你们就给我滚,不然别怪我报警!”
周万山的态度很明确,我却看的直摇头。
年纪在那,经历不多,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请了六个精壮纹身大汉撑场面,许老三显然是有备而来。
就算是要报警……你也悄摸摸的啊!
“哈哈哈,周万山你是不是脑壳有包,现在还看不清形势?”
许老三听完这些话,捧腹大笑起来,好不得意。
听罢,周万山隐晦的看了看对面左右六人,脸色比外面的黑夜还黑漆漆。
他瞄了我一眼,又把目光快速收回,估计…
也是看我俩一个赛一个的瘦竹竿,搭个伙踩个高跷还行。
真要是动起手来,连给人送菜都不够……
周万山黑着脸闷声不语,我连连叹气,谈个买卖还得附赠点什么,这滋味不咋滴爽快。
茶杯磕桌的声音吸引了许老三的目光,我端坐在椅子上,斜睨着对面。
“把店兑给别人了,现在才想着往回找场子,早干什么去了?”
“你长得丑你能怨你老母,然后求她把你回炉打造成俊男吗?”
我淡定的说道。
周围有人窃窃嗤笑,周万山更是给我打眼色,那模样生怕我把许老三给惹恼,害得他人店两空。
我也不管周万山眨抽筋的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许老三,不卑不亢,哪怕他面色狰狞,怒气直对着我。
“你特么谁啊,我来处理我的店,关你屁事?”
“周万山是你爹还是你后爸,用得着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很好,许老三的话成功把我怒气勾搭出来了。
“甭管我是谁,老子是你惹不起的人!”
“就你这种把店卖了还想抠一笔,绞尽脑汁败坏别人生意的人,也不配知道老子是谁。”
越生气,我的笑容越盛,我想这应该属于死神的微笑!
在我说完后,许老三面色一变,还不忘朝身后看了看。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现在我就想拿回自己的店,要么周万山给我补差价。”
“补你个小姨子!”
许老三没听清,我又大声重复一遍。
话音未落,周万山一脸的灰败,就差在脸上写俩字:完了!
“你特么想找死?”
许老三额上青筋蹦跳,一双大眼睛和精简版的龙眼珠子一样喷着火。
“不知道什么意思,那我就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起身,迎着许老三,我往前走了两步说道:
“天天在周万山店外安排数人,为的就是把要进门的客给拦下赶走。”
“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的,你确暗地里使坏心眼子,砸人锅碗。”
“许老三,坏人生意,如辱人妻女,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最后一句,我暴喝出声,如雷霆落九霄,砸进人群中引起轩然大波。
“你、你怎么知道……”
许老三恍然一惊,剩下的话戛然而止,但是人群外,已经听了个全部。“我糙,怪不得万水千山生意这么差,我特么还以为这店地址选的不吉祥。”
“看不出来啊,这许老三也是这里的老人了,竟然用这种构陷的方式,真够恶心人的。”
“亏得以前我没在这买过东西,指不定许老三以前卖的古董字画都有毛病……”
众人已经不是窃窃私语,而是堂而皇之的议论。
从店的地址到许老三的人品,再上升到许老三以前是不是卖的全是假货!
是人都有弱点,做生意也不是百炼精钢。
打蛇打七寸,这个道理用在生意场上一样管用。
“许老三,我方哥说的都是真的是不是?”
周万山阴沉着脸问道。
其实问不问,答案已经有结果。
许老三蓦然被诈,自己都承认了,周万山焉能不气?
“好,我还当自己不善经营,原来是你个老小子在背后给我下绊子。”
“许老三你好,很好,今天我周万山就放下话,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别想走出这个门!”
泥人还有三分火,更何况年轻气盛的周万山呢?
虽然放狠话很爽,但双拳难敌四手,我还是悄咪咪的报了警。
现在就等着拖时间了……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呸,我给你码个说法。”
“你坑我的店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想讹我,我看是你们皮痒了。”
撕破脸的许老三振臂一呼:
“都特么给我动手,干这俩逼/崽子。”
我糙,不按常理出牌啊!
“许老三你特么敢在这里动手,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嘴角抽了抽,都特么这个时候了,周万山还放狠话,现在该下狠手才对!
眼看着六个纹身大汉握着拳头走来,我抄起旁边椅子就砸了过去。
一看打起来,周围看客立刻如鸟兽闪散。
码垛,连个好心人来帮忙的都没有……
“还愣着等挨揍吗,特么上啊!”
我大吼一声,管他是什么木头的椅子桌子,值钱不值钱的全砸过去。
就在我转身的侧间,竟看到周万山那怂比往柜台跑去。
我糙!
肩膀挨了一拳,我不退反进,反而被激起凶性,光着膀子瞄准对方下三路踹去。
我还不信了,好好的男人不做,他们想做阉人。
就算想做,大清都完了,也没人给他们伺候了……
“方哥,闪开!”
去而又返的周万山一手甩/棍,一手防狼喷雾,在我刚退回一步的空当,嗤拉拉的喷雾不要钱的喷过去。
“好家伙,我还以为你要跑路。”
接过甩/棍,我打趣道。
“哈哈啊哈,哪能啊,就算是我自己出事,也不能让方哥您出事啊!”
周万山一手防狼喷雾,一边调侃一边防着对面再冲第二波。
眼见自己的打手退的狼狈,许老三怒了。
“你们特么给我上,就这俩逼/崽子难道还对付不了么?”
“谁再给我退,别怪我不讲道义!”
“哈哈哈。”
我放肆大笑。
“许老三别光说不练,你要是个爷们,你自己上!”
‘蹭’的一声,甩/棍拉直,我挑衅的看着许老三。
面对难堪,许老三的脸和过期猪肉一样,青的发黑。
“上上上,你们特么给我上,弄残这俩鳖孙!”
许老三自然是不敢上,但他聒噪的声音却持续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