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去洞外查看,谁知只听不远处忽然传来惊叫声。
“啊!走开走开!”
是江晨霜的声音!
霎时我心头一惊,意识到江晨霜有危险。
随即我顺手拿起她在镇上买的手电筒,赶紧一瘸一拐地冲了出去。
当手电筒照亮前方,我看到江晨霜爬起来朝山洞这边奔跑而来,后面还有一只独狼狂追不舍。
终于看到狼了!
我心口缩紧,第一时间上去接应江晨霜。
“快!快点进山洞!”
眼下我的腿脚还不利索,怕反过来帮到忙,只好伸手去拉她。
就在这时,那只独狼也追了上来,看到江晨霜加速奔跑,直接对她来了个飞扑。
“小心你身后!”
见情况愈发紧急,我一个跨步拦住江晨霜的腰肢,同时用手电照向独狼的眼睛。
这本是个无意识的动作,但独狼遭到强光照射,立即做出退避三舍的反应。
我想起狼是怕火怕光的,把江晨霜推进洞里,继续用手电筒驱逐独狼。
可是它害怕归害怕,但很快就发现手电筒照射出的强光,除了不适感之外并无伤害力。
“嗷嗷!”
狼对着我发出咆哮声,龇着两颗尖牙,凶悍无比。
对此我感到很头疼,想到若是和它一直对峙下去,恐怕会引来更多的狼。
面对一只独狼,我和江晨霜姑且可以对付。
若是面对狼群,我们就只有做食物的份。
想到这里,我当机立断不再犹豫,抄起手中的拐杖狠狠砸向独狼的鼻子。
“嗷!”
又是一声惨叫,独狼在强光照射下反应变慢,直接被我打中鼻子。
瞬间它痛苦至极,匍匐在地上翻滚两圈,然后转身就逃蹿。
狼总算被赶走了!
我朝外面看了看,转头望着瑟瑟发抖的江晨霜。
随后淡然一笑安慰她:“别怕,狼跑了。”
可是江晨霜还没缓过神,她怔望向洞口,语气忐忑不安:“我怕等会儿狼群也过来,到时咱们肯定打不过的。”
“那怎么办?要不然咱们连夜搬走?”
我若有所思地征询她的意见。
由于刚才对付独狼,我的脚伤还没好又扭了一下,现在疼的直冒冷汗。
但这些天江晨霜已经够为我操心了,我不想她担忧,只好暗自忍着。
“现在搬走太仓促了,你的伤还没好,走夜路又不安全,如果半路碰到狼群,没有逃脱的地方更麻烦……”
江晨霜左右为难,神色看上去格外焦虑。
“说的有道理……”
我赞许的点头,思索一番提出建议:“要不这样吧,我们今晚赶紧把火堆烧起来,越旺越好,有篝火的保护,至少狼群不敢贸然闯进山洞。”
“目前只能这样了,先熬过今晚再说。”
江晨霜爽快采纳了我的提议,然后我们立即携手行动,将储备的干柴堆放到一起。
很快洞口火光冲天,燃烧的篝火噼里啪啦,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发出的热量。
点燃如火,就在我坐下来擦额头上的冷汗,江晨霜突然一拍大腿。“完了完了!刚才我被狼追,结果买的排骨掉在地上全被它叼走了……”
看到江晨霜满脸心疼的样子,我豁然一笑:“算了,那咱们就不吃排骨,洞里不是还有两包方便面吗?咱们煮煮吃吧。”
江晨霜不情愿地答应,随后把泡面拿出来煮食。
吃晚饭时,听着江晨曦提起回来遇到狼的惊魂情景,我迅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我面露自责:“不好意思晨霜,看来这件事都怪我……”
江晨曦不解的望着我:“都怪你?这话从何说起?”
“从你做了拐杖,有时我白天会到周围散步。”
责任在我身上,我语气多了几分钱,“不好意思,昨天我把洞里堆积的剩骨头装起来,趁散步时丢到了外面。”
“也许是这些骨头的气味吸引了野兽吧,否则他们没道理在山洞附近出没。”
看来住在荒郊野外还真是要多加小心呢,一不留神就会招来祸患。
我在心里幽然叹息,发觉生存本身就是一门技巧和学问。
一个人也许很会赚钱,但把他置身于荒郊野外,未必能够平安存活下来。
见我一脸惭愧,江晨霜微笑着应声:“没关系的,不要自责,你对这里的环境不了解,谁又能想到把狼招过来呢。”
说着她开始收拾碗筷,在新买的不锈钢盆里倒入山泉水,蹲下来准备洗碗。
然而就在江晨霜上手的一刻,她的身子猛然颤抖。
“你怎么了?”
看到江晨霜的异常反应,我留意到她侧脸的表情有点痛苦。
“没事,没什么。”
江晨霜依旧说话慢声细语,动作麻利的洗刷碗筷。
没过两分钟,她就把碗刷干净,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石板上。
随后她坐在篝火旁,身体背对着我。
我隐约看到江晨霜把裤管挽起来,才想到刚才她被狼追逐,很可能受了伤。
“晨霜,你的腿是不是磕破了?”
江晨霜默默点头,然后静静地观察自己的腿部。
我知道男女有别,如果贸然过去可能不太好,于是试探着询问:“晨霜,我帮你看看好吗?”
江晨霜停顿了一下,“好,那你过来吧,我的腿磕掉一块皮……”
有她本人允许,我拄着拐杖靠近篝火。
但没等坐下来,就看到江晨霜的膝盖上黏着一大片血迹。
“这么严重,要包扎一下呢!”
我皱了皱眉头,拄着拐杖走向到每天睡觉的草垫旁。
那里存放着江晨霜买给我的绷带和药品。
我拎着袋子回到她身边,心里莫名有种疼惜的感觉。
在篝火的光亮下,江晨霜的侧脸清秀动人。
我的目光匆匆掠过,而后停在她的膝盖上:“晨霜,我来帮你擦药吧,这里需要用纱布包扎一下。”
不知怎么,尽管江晨霜有点害羞,但她却答应了我。
随后我先帮她把创口清理干净并消毒,又抹上了药膏,接着采用纱布覆盖在上面。
“疼不疼?”
“不疼。”
江晨霜低垂着眼眸,含羞哒哒的模样令人想入非非。
有那么一瞬间,美人当前我的脑子也有些糊涂。
但好在我对江晨霜并没有邪念,这种特别的感觉也只是纯粹出于两性吸引。
相对而言,对于这个女人,我的情感更多的是感激。
处理好膝盖上的伤处,我打量着江晨霜问:“你自己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江晨霜很听话,仔仔细细把四肢和躯体都检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