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英雄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兴旺说着,猛然把刀在老马的脸颊上压了下去。
他手里的水果刀无比锋利,因此,当水果刀接触到老马皮肤的时候,老马脸上的皮肤顷刻就炸开了。
鲜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刹那间的功夫老马就血流满面,那副模样看起来狰狞可怖。
然而老马却并没有选择屈服,他冷冷的目光依旧看着陈兴旺,甚至朝着陈兴旺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要杀要剐随便你,虽说老子只有这一条命,但是老子不怕死!老子就算是死了,老子的英魂也要来寻你寻仇的!”
老马气势轩昂说道。
眼看着老马这一副铮铮铁骨,陈兴旺被彻底激怒。
“行啊,你小子有种!既然你心甘情愿当硬骨头,老子就对你不客气了!”
陈兴旺说着,一把抓住老马的领口,手里边的水果刀就要朝着老马的胸膛刺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大叫了一声,迅速朝着陈兴旺扑了过去。
在此之前,老李被我成功说服,他松开了拉着我的胳膊的手掌。
陈兴旺猝不及防,他在听到了我的叫声的时候短暂愣了一下。
而就是在他发呆的间隙,我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我死死抓住了他的右手,随即,又赶忙招呼老马夺刀。
老马没有迟疑,伸手就抓住了陈兴旺的手掌。
然而陈兴旺挣扎着,他并没有屈服,而是挥动着水果刀,四处乱刺。
这副情形让人看了胆战心惊,而意外随之而后也发生了。
陈兴旺手里边的水果刀竟然在被他挥舞的时候,是在老马的大腿上。
水果刀齐根没入,我的耳边顿时就想起老马的惨叫声。
紧跟着又是一个闷响传来,老马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声响。
我朝着他腿上看了过去,发现水果刀就插在大腿上,而鲜血正从伤口处流出来,已经将老马的灰裤子染红了。
老马抱着大腿在地上来回翻滚,他似乎想要拔刀,我连忙开口制止了他。
“不能拔刀,刀如果拔掉伤口便会倾刻爆发,你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我开口劝说老马,而老马子听了我的建议乖乖躺在地上没有继续动弹。
这时候,陈兴旺又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马了巴子的,赶紧把手松开,不然一会老子让你不得好死!”
陈兴旺叫嚷着,他拼命挣扎,而他的这一番话和先前刺伤老马的行为让我彻彻底底怒火中烧。
那一张脸快步走到了陈兴旺的面前。冲着这家伙打量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一记勾拳打在了他的侧脸上。
但见这家伙头一歪,顿时身体几乎要踉跄倒地。
片刻之后,又是一阵如同杀猪一般剧烈的惨叫声响起。
“现在我要你闭嘴!”
我声音淡漠对着陈兴旺喊了一句。
他似乎被吓坏了,生怕我动手打她似的,因此,这家伙赶忙闭上嘴巴,畏惧而惶恐的目光看向了我。
我朝着老马走了过去,赶紧蹲下去将他抱在怀中。
“你怎么样了?”
我开口询问。
此时此刻我心中紧张的要死,毕竟老马已经流血了,他已经有了性命之忧。
老马抬起头来,艰难睁开了眼睛。
“死不了!”
老马惨然一笑道。
我一听他这么说,当时心里就长出了一口气。
“你小子死不了就行,现在需要打急救电话吗?”
我开口询问,老马点了点头,示意让我赶紧打急救电话,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可是撑不了多久的。
我赶紧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把电话给医院里打了过去。
告诉了那些医生护士如今我们所在的位置,随即,我便挂断了电话。
正当我准备把老马从地上搀扶起来,离开此地的时候,突然,先前倒在地上的陈兴旺又突然发难了。
他大叫了一声,手撑着地面猛然爬起,捡起了一块距离他最近的砖头,劈头盖脸就朝着我的脑袋上砸了下来。
“该死!”
由于我怀中抱着老马,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闪避,只能眼看着陈兴旺手里边的砖头砸在了我的脑门儿上。
顷刻之间,钻心的疼痛便传入我的脑海,我下意识伸手一摸,感觉手心一阵温热。
涓涓的鲜血沿着我的脑门留了下来,刹那之间我便血流满面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活该呀!”
陈兴旺的声音传入到了我的耳朵中,然而他的声音在我听来却无比恍惚。
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传入我的脑中,很快我就感觉到天旋地转,双腿无力,直挺挺朝地面上倒了下去。
老马似乎吓坏了,他张嘴冲我叫着,然而我却听不到他的声音。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漆黑。
我不知自己身处哪里,但我心中挂念着老马的安危。
叫了几声他的名字之后,很快旁边的黑暗里便响起来了老马的声音。
“在这儿呢!”
老马虚弱叫了一句。
我摸索着朝着老马爬了过去,然而爬了一半儿,却发现有什么东西拉着我的脚踝。
我伸手摸了一把,摸到了一根手指粗细的铁链绑在了我的脚踝上。
“该死的!”
我手里拿着铁链晃动了一下,铁链发出了叮当的脆响声,在这阴暗的空间里面回荡。
“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沉默了一会儿,如此询问老马。
老马苦笑了一下,无奈告诉她也不知道。
“在我昏倒之后,这帮家伙做了什么?”
我询问老马。
紧跟着老马便告诉我,在我昏迷了以后,他们那些人很快也把老马打昏了过去。
我听了老马的话,感觉到自己心里极其压抑。
“该死的,他们这是想搞死我们啊!”
老马咬牙切齿发出了不满的叫声。
“他们实在是太大胆了,明明有错在先!”
老马又说。
我沉默不语,此时此刻心情无比复杂。
虽说我剩下的生命不多了,可是死在这里,真是太憋屈!
“陈兴旺简直是混蛋!”
我越想越气,站起身来骂了一句。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头顶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这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因此我便在心中猜测,我和老马应该是在一个地窖里。
果不其然,当头顶上的脚步声停下来的时候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便从我们头顶的上方传了过来。
紧跟着,上边挡着的木板被人从外边拿开了,光亮从缝隙中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