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眼角含泪,看样子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模样让我有了一种负罪,从地上把钱捡了起来,塞到他怀里。
“走吧,走吧。”
大黄这次很是听话,死死地抓着钱,带着他的兄弟走了。
看着他不停的耸动的肩膀,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好一会。
“他这有点问题。”
老马指着脑袋解释。
这些人就是他见他天生一副凶相,有事没事就把他叫出来吓唬人。
真出了事,这些人就一轰而散,最后挨打只大黄自己。
这让我有些无语,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一场闹剧过后,我和老马去了村部。
孟村长刚睡过午觉,正坐宽大的办公室后面喝茶水。
见我们来了,立刻站起,很是殷勤。
我看了下屋内的陈设,不能说豪华,。
要是与教室里,孩子们用的桌椅子比起来,只是有些云泥之区。
我也没废话,直接了当地把来意说清。
“董氏小学?这个没问题,只是建猪场的,不是在我知礼村的好!”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在知礼村,那就是他的一个人的成绩。
成绩是他关系能不能向上爬,当然不肯与人分享。
“地方我们已经看了,两村交界处,无论是地势,还是环境都比较适合!”
我不能把话说的太明。
“这个我再考虑考虑!”
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孟村长居然会拿把,真是上赶子不是买卖。
他装x我也没惯着他的必要,他不同意,让董家找镇长是就是。
“哪你慢慢考虑,我先走了。”
说完我起身带着老马就走。
我刚走到门口,孟村长可能是想明白,连忙叫住我。
“方总,方总别急,就算我同意,大北村哪边同意不同意,还是个问题。”
“我可是听说大北村,也招了一个养猪场,估计已经快动工!”
孟村长的话,是真是假,我哪里知道。
也不好表态,冷哼一声出门。
我得去大北村看看。
见我起身要走,孟村长也没半点要留的意思。
只是欠了吹身,说了句“慢走。”
出了门我在想要不要,镇长搬出来,压一压他。
转念一想,还是先去大北村看看,做事也不能会靠董家人。
还没等我走回学校,手机就响了。
“老大,你快来,你小舅子和人打起来了!”
梁和平的声音在电话哪边响起。
陈奋强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我也没多问,连忙跑回学校叫上董斯文等人回城。
路上我又给马天宇打了个电话,让他先过去看看。
这小子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我自己开着一路狂飙,率赶到餐厅。
此时餐厅已经挂出停业的牌子,梁和平、杨正蒙、马天宇都是在。
看到是我,梁和平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
原来今天撞到闹事的了,几个小痞子,喝完饭说是有苍蝇。
又吵又闹这种事机器人当然处不了。
梁和平、杨正蒙都是是技术男,根本不就应付这种事。
正好这会陈奋强出去买烟,就过去和小痞子讲理。
小痞子怎么可能是讲理的人,没说上几句,就动起来手来。
据梁和在场的梁和平说,陈奋强还挺猛,刚动手就打倒两个小痞子。
可架不住对方人多,陈奋强孤掌难鸣很快就人打爬下了。
后来杨正蒙报了警,等丨警丨察小痞子都跑没影了。
陈奋强给他姐打了电话,陈宁来之后带他去医院,然后去警局做字录。
我打了电话给陈宁,她正带着陈奋强做笔录。
“老大,你小舅子行,挺猛!”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称赞陈奋强。
想想人这玩意,真是很难说清,陈奋强这种滚刀肉,如果用对了地方,也是个人才。
开车到了警局,正看到陈宁扶着阿奋强从里面走出来。
陈奋强脑袋上缠着绷带,胳膊也吊在胸前。
虽说有些狼狈,脸上却满满的得意之色。
“怎么样?没事吧!”
我下车迎了上去。
“姐夫,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当时我太轻敌了,手里没拿家伙,年轻人不讲武德,偷袭我!”
我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没事就好,姐夫请你吃大餐,想吃啥,你说!”
“问我姐,我吃啥都行,这几天在餐厅,我算知道赚钱的辛苦了,你看我这手……”
陈奋强手,快赶上创可贴开会,大大小小、邦迪的、云南白药的,防水的,止血的全了。
看这意思,这段时间没少受伤。
“现在知道赚钱的难了?以后好好在餐厅干!”
陈宁爱惜地抚摸弟弟的手,眼角泛起片片泪花。
陈奋强的变化让我有些意外,不就是干了几天活吗?
怎么突然就大醒大悟了?
我正奇怪,陈奋强的手机响了。
他没接,转头看了看陈宁,一副生人回避的表情。
我立刻会意,拉着陈宁先上了车。
虽说听不到陈奋强在说什么,更不知道是谁打来。
但我可以肯定的说,打电话来的是一个女人。
还有就是,陈奋强恋爱了。
陈宁听了我的想法之后,满足脸都是不可置信。
“他恋爱?我怎么会不知道?”
“再说谈个恋爱就成熟了?”
我想告诉陈宁,只有女人能让男人变得成熟。
男人的改变,往往是因为女人。
比如一个男人突然变得在意自己外貌,哪很可能就是他有心上人了。
女为悦已者容,男人何尝不是如此。
看着眉飞色舞向这边走来的陈奋强,我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了。
“谁给你打朋友?女朋友吧?叫出来一起坐坐!”
听到我这么说,陈奋强还不好意思了。
“不算女朋友,她还没同意……”
“我没和她说我的真实身份,只说我是个打工的。”
陈奋强的话把我逗笑了。
“你不是个打工的,难道还是二世主?富二代?”
陈奋强被我调侃的有点急。
“我不算富二代,也得算富一代……”
“富一代小舅子吗?”
这次陈宁也笑了。
在我和陈宁威逼利诱之下,陈奋强这才说了实放在。
女孩子是离饭店不远处,一家超市的收银员。
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前两年因为家暴离婚,独自一人来到市里。
“我最恨打女的男人,要是让我看到他老公,我非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陈奋强义愤填膺,正义感暴棚。
随后又纠正道:“是前夫,是她前夫。”
我又忍不住想笑。
“走,我们带在就找她,姐夫帮你把把关!”
陈奋强能找到一个靠谱的女朋友,以后陈宁肯定会省心不少。
如果行就抓紧把事给办了,我时间不多。
“算了,别去了,他们经理,可厉害了。”
“上次,小芳因为生药,迟到了几分钟就被经理大骂了一顿!”
“她要是请假,还不得让经理给骂死?”
看得出来陈奋强很意这个女人。
“你也有怕的时候,你不是富一代的小舅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