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着大步向老马走过来。
老马操起把椅子,沈浪推了推眼镜,伸手就抓起的西瓜刀。
我菖,啥情况,知识分子不玩笔杆子,要玩西瓜刀?
我也不见再看着,连忙起身拉住老马:“别动手,怎么回事!”
老马也没和我解释,只是瞪着眼前男人,咬牙切齿。
“你们从城里来的?”
男人可能见我们穿着不俗,也没敢轻举妄动。
“我们都是马老师的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欺负人可不行!”
见人口气强硬,男人有点退缩。
他这些人我再了解不过,说他是村霸都是夸他们,就是农村的二流了。
从来都是欺软怕硬,他敢和老马耍横的,可见了我立刻就软了。
这时他身后的矮胖子走了上来。
微微一笑:“我是个知礼村的村长,我叫孟知礼。”
我知道他还会说下去,所以也搭茬,果然孟知礼,接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大体的意思就是这的学校太破,已经是危房,不太适合用来教学。
所以上面讨论决定,知礼村小学与大北小学合并,所有的学生都去大北村小大学。
学校由村里收回别做处理,听上去合情合理。
等他说话,老马怒气冲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不就是想学校收回,借给你弟弟干养猪厂吗?你想都不用想,我老马在一天,你就想!”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原来这里面还这些弯弯饶。
“这是村里的决定,又不是我一个拍板的!”
“马老师你别和我拍桌子,你有本事,把学校翻盖了,比大北村的条件,我也没意见!”
我听说出话音,立刻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把学校翻盖了,就可以不拆?”
孟村长看向我,可能觉得自己有些语失,小母狗眼转了转:“对,但必须经过我们检验合格,才行。”
长得和恶霸犬似的男人,突然冷哼道:“翻盖是要钱的,老马你有钱吗?穷得连媳妇都娶不上,还盖学校?你盖个鬼!”
“他没钱,我有,这钱我出,不就是钱吗?”
他玛的,翻盖个破学校能用几个钱?
这钱老子还出得起。
孟村长与老马同时看向你,眼神有些复杂。
“用不着你,有你徐姐在,这点小钱还用你出!”
徐招娣小胖手一挥,金光闪闪,富气逼人。
能当上村长的人,绝对不会是傻子。
他肯定看得出来,我和徐招娣,都不是等闲之辈。
就算想回来刚刚的话,也已经晚上了。
我再次开口:“将来小学建好,老马你当校长!”
“免得哪些苍蝇、蚊子嗡嗡乱叫。”
傻子都听得出来,我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你算老几,也敢管我们知礼村的事?”
“恶霸犬”冲我呲着牙,好像随时都会过来咬我一口。
“我们管不了,齐山逵能管得了吗?”
“齐山逵管不了,杨东海总得管得了吧!”
一直没说话的董斯文,突然冷冷开口。
这个口吻让我有些陌生。
在我印象里董斯文,一直以来都是有些腼腆的大男孩。
没的半点富二代的盛气凌人。
今天却是偶尔露峥嵘。
我不知道齐山逵是谁,可杨东海这个名字却再熟悉不过。
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本地新闻中的大人物,我想不熟悉都不行。
“齐镇长的大名,也是你能乱叫的!”
“恶霸犬”摆出要咬人表情,看这意思就等他主子孟村长一个肯定的眼神。
他就会冲来将董斯文撕碎咬烂。
“你们以为是神,在我眼里不过是泥胎!”
董斯文突然一改常态,目光森冷起来。
“他玛的,反了你还……”
“恶霸犬”就要过来,却被孟村长一把拦住。
“小兄弟,你可要对自己的说过的话负责,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
“齐镇长,一会就到,学校改养猪厂的项目,也是他看来好的!”
这会我也听明白了,董斯文提的两个都是孟村长的顶头上司。
“你给齐山逵打个电话,就说我董斯文在!”
孟村长闻方拿出电话,走到一边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孟村长立刻变了模样,腰弓腿弯满脸笑容。
活生生演绎什么叫奴才相。
大约过了不到一分钟,孟村长收起电话,小跑着回来了。
胖呼呼的家伙,跑起来就是一个皮球,一个滚动的皮球。
“对不起,我知道是你董大少,对不起……”
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跑这几步累的。
孟村长一脑袋的汗,边说边擦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学校还拆吗?”
我扬声问道。
“不拆,不拆,几位大老板说话,还拆啥!”
孟村长一个劲的点头,就差下跪了。
“哪就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挥挥手,就像在打发一条狗。
“一会我求各位吃饭,吃饭……”
孟村长讨好道。
“吃饭?可以,你一会你做好,让人送到学校来!”
“你就不用来了,我看着你吃不下饭!”
我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
孟村长被我损成这样,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依旧弯着腰陪着笑。
这会他肯定恨老天爷,没给他安一条可以摇的尾巴。
我再次挥挥手,孟村长这才带着滚滚而去。
“今天的谢谢你们了!”
“没你们,我这学校就变猪场了!”
学校能让孩子上学接受教育,猪场能让村子赚到钱。
老马要学校,孟村长要猪场。
他们是矛盾的,可谁双方好像又都有道理。
“老马,你估计翻盖学校需要多少钱!”
老马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你问小学数学我还行,这盖房子我不懂!”
“我来吧!”
说话的是高满仓,原来他在未嫁富婆之前。
曾经在工地干过,跟着人家学过一段时间预算。
老马拿来笔和纸,高满仓演算了一翻,很是笃定地给他一个数字有五十万肯定够了。
“这钱我出!”
我与徐招娣异口同声。
“大家都别争了,这钱我出!”
董斯文又恢复了腼腆大男孩的模样。
“都别争了,这样我们一人出五十万,盖完房子,还得买桌椅等学习用品,孩子们还得吃饭!”
我想反正时日不多,做点善事,积些阴德。
“要不然我们联合一些人,成立个基金,以后也可以多为贫困学生做些事!”
董斯文说完,还没等我说话。就听高丽脆声道:“小文,你今天真帅!”
“帅吗?我送你戒指哪天,你都没说我帅。”
看得出董斯文有些耿耿于怀。
“小文,你的戒指可能会变化我的一生!”
“你现在而做的,却可以改变很多人的一生!”
高丽的话让我有些动容。
说实话,今天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一个目的,让自己死的时候心安一切。
改变别人一生,是我想都没想过的问题。
她的话,让我重新开始埏金钱的力量。
不得不承认,它确时可以变化很多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