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个,我们都去陪你也行,就是不知道大叔的肾怎么对样!”
我明白女孩们这就是拿我开心,她们的话立刻引来一片笑声。
“这大叔也不像会弹吉他的样……”
我真想问问,说话的男生,会弹吉他应该长什么?一脑门六线谱吗?
只是我找了半天,也没找说话的是谁。
就在这时候,弹唱的杨猛走了过来。
“大叔,我弹的确实一般,要不然你一来首……”
这小子说上说的客气,语气去居然至极。
与其说他是在自谦,还不是说他是在挑衅。
我转头看向陈宁,她也在看我,眼神之有笑意也有鼓励。
“好呀,那我就唱一首,唱的不好,你得指救!”
我说着向杨猛伸出手:“麻烦吉他,借我用一下!”
杨猛肯定没想到我真会接招,先是一愣,然后也没多说,伸手把吉他摘了下来。
“给!”
接过吉他,这是一把雅依利yd15c。
“雅依利的入门款,这琴还行!”
杨猛听我到的,眼前一亮:“行家,别光说不练,来吧!”
我笑笑没说话,顺手扫了一弦,仔细听了听,还行音算准,不用再弹。
唱个什么呢?
“会不会弹呀?不行就快别丢人了!”
“谁说不是,你们看他,手指头硬得和抹了哪啥是的……”
这些人还真聒噪……
我突然想到唱什么,按了一个g和弦,扫动吉他……
“怎么会迷你,我在问自己我什么都能放弃居然今天难离去……”
十年前的晚自习,一个男孩抱着把借来的红棉吉他,当着全班的面,把这首歌唱给他爱慕以久的女孩。
女孩红着脸跑了出去……
男孩紧出……
牵手,他们在一起了。
男孩叫方卓,女孩叫陈宁。
十年……
如白马过隙。
这次陈宁没跑,只是站哪里,静静的听着。
没有眼泪,只有回忆。
那个秋天的夜晚,那美好的时光……
那是属于我们的黄金时代。
当我唱到:“我总在伤你的心,我总是很残忍,我让你别当真,因为我不敢相信……”
掌声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
就连杨猛也在鼓掌,刚刚的傲气全然不见。
我笑笑,将麦克风向他的方向推了推。
杨猛也没客气,站过来与我一起合唱……
人群之中有会唱的人,也跟着哼了起来。
很快独唱就变成了合唱……
我抱着吉他,走到走到陈宁身前。
反复地唱着:“你如此美丽,而且你可爱至极,哎呀灰姑娘,我的灰姑娘!”
“好浪漫,如果哪个男孩这样对我,就算他是个穷光蛋,我也要嫁给他。”
“别说是穷光蛋,就算是大肚子加秃顶的大叔,我也认了。”
女生们都羡慕地看向陈宁……
“我可以听说过,我们学校的一个传奇姑娘,当年一个吊丝,就是凭着这种首,追到了校花!”
说话的是一个短头发的男生。
“真的假的?”有人质疑。
“我们导员说的,怎么可能假……”
短发男生,辩解道。
“他还说,他就在现场,后来这个吊丝,逆袭了……”
我有些怀疑他说的就我。
哥当年确实是一个传说。
在任何时代,吊丝逆袭都是人们最喜欢的故事。
“我也听学长说过,他是听他的学长说的!”
我看差不多了,停住不唱,将吉他交还给杨猛。
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年轻人,还得努力,下下功夫吧!”
杨猛接过琴,很是用力的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我在他的身上再次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这在这时,忽听有人喊我的名字:“方卓,我听就是你小子!”
声音很是激动。
闻声转头,却见一个头发凌乱带眼镜的邋遢男人正冲着我笑。
“沈老师,沈老师好!”
“难得呀,今天沈老师这么有闲,也来听歌。”
“沈老师你认识他?”
不少学生都围上去,问东问西。
“沈浪?”
我也认出发对方,我和陈宁的大学同学,外号秀才的沈浪。
“这就是我和你们讲过的弹吉他泡到校花,我的同学方卓!”
沈浪指着我,声音很大,显略苍白有脸上神采飞扬。
“真是他呀?”
“难道,她就是当年的校花?”
“我说的呢,怎么么漂亮,我还以为是那个明星呢!”
这会已经没人再看我了,都把目光投入了人群之中的陈宁。
“太浪漫了,这么多年,还能这么浪漫,我又相信爱情了!”
“妈,儿子有出息了,儿子看到爱情了!”
“谁再和我说校园爱情靠不住,我就和他玩命,谁也别拦我,我也要恋爱!”
沈浪也看到了陈宁,感叹道:“陈校花,还这么漂亮,老天不公!”
我走过与沈浪打招呼,上学时我们并没什么太多的交集。
这也不能怪我,沈浪上学时大多数时间都呆在图书馆里。
除了上课,吃饭,从来参加任何集体活动,也不和任何有过多的交流。
听来我听说他留校任教,想不到是真的。
如果不是今天在这碰到,我几乎已经把他这个忘了。
老同学见面,还是很热情的。
沈浪问我们吃饭没,说是要请我吃饭。
我表示刚刚吃过,沈浪又提意,去旁边的一家冷饮厅聊聊。
这个我自然不好拒绝。
找他位置坐下,陈宁去点了一些,吃的喝的东西。
先是聊了一些上学时候的事,我转而提起了老马。
我记上学时老马与沈浪是一个寝室的上下铺,关系比一般人要近一些。
“我准备去看看老马,你有时间一起去没?”
其实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沈浪立刻点头。
“去……如果方便的话!”
他看一眼陈宁,估计是怕给我俩当电灯泡。
“方便,怎么不方便,都是老同学,对了,你结婚了吧,把媳妇带上!”
陈宁开门说道。
提到媳妇这事,沈浪还有点不意思,喝了口饮料,这才开口:“刚处了个女朋友!”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饮料喷他脸上。
算算他也已经三十多了,才处丨女丨朋友?
“那就这样,留个电话给,明天我开车接你!”
我要了沈浪的联系方式,又聊了一会,这才与陈宁离开。
沈浪去吧台结帐,结果被告之这里是先解帐。
也就是陈宁点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把帐了。
这让他很不好意思,再三表示他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真不知道这个规矩,下次,下次他请吃饭。
这么多年了,这家伙的书呆子本色不改。
以他的性格只适合留学校里,当一名学书匠。
如果在社会上不知道要受到多少锤打。
回去的路上,陈宁主动挽起我的胳膊,身子也依偎过来。
月色渐浓……
当晚们还是分房睡的,尽管陈宁多次暗示。
还是被我无视了。
不为别的,只有一想到,她可能有别的男人。
我想到共享单车,单车可以共享,老婆也能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