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不知道他现在还游泳不!”
提游泳陈宁又笑了,笑得花枝招颤,笑得没心没肺。
“我知道他老家,离我们也不算太远,要不然周未我们去转转。”
“两天的时候,怎么也够一个来回了!”
我也想出去转转,剩下的日子不多。
也许远离都市,会让我和陈宁都找到心中曾经的彼此。
“好呀,我没意见,只有不加班,我肯定去。”
我很想说,你就别干,我养你。
可是想想又咽了回去,我的最多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
只有养得了她一时,却无法养她一世,还是让她自己飞吧。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口哨,随后就是几声浪笑。
我下意识地转头,却见哪两个醉酒的男人,正冲着陈宁抛飞眼。
表情即下流又滑稽。
估计是刚刚陈宁笑得太美,让这两个醉鬼难以自持。
“烦人……”
这是阿宁的口头禅之一,上学时每次遇到与她搭讪的男生,她都会说这句话。
想想已经许久没有听到了。
“我们走吧!”
我看吃得也差不多,也不想惹这个麻烦,就准备离开。
哪知还没等我们站起来,哪两个醉鬼已经晃悠着走了过来。
准是看我们要走,以后我们也是怕事的学生。
“妹妹,陪哥喝两杯!”
“咱们换个地方,奎城哪家馆子,你随便点!”
说的家伙二十多岁,穿着件灰不拉基的t恤,说话之际,手在t恤里面一顿搓。
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滚!”
陈宁不耐忙地骂道。
“滚,滚好呀,哥最喜欢的事,就是和妹妹滚床单去……”
他这句话还没说话,我就看到烤串师傅,从外面走了进来。
手里还抓着根烤串用的铁钎子。
他身材最高应该有一米八五左右,大步量着就到酒鬼的身后。
铁钳般的大手抓住酒鬼脖子,狠声道:“滚不滚!”
这三个字说完,铁钎子已经扎进酒鬼的肉里,鲜肉顺着脖子往下趟。
此时韩胖子也走了进来,却一点没害怕或者意外。
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老五,让他们滚!”
我以前也听听韩胖子管他叫过老五,也不知道是名还是小名、外号之类的。
老五也听话,松开抓着酒鬼的手“滚,马上滚!”
这会酒鬼的酒也吓醉了,转身就跑。
跑了几步,猛回头问:“你留个号,这事没完!”
韩胖子笑,笑得挺嚣张:“你加家问问你爸,知道的韩魔症与刘老五不!”
酒鬼闻言,同时转头看向韩胖子,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不是害怕,居然是崇拜。
“刘老五,当年的单挑王?”
“快滚吧,小b崽子!”
韩胖子笑骂了一句,笑着得我这边走了过来。
“没事吧,现的小b崽子,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向他佛爷的是男人,很难把韩魔症这个名字和他联系到一起。
魔症东北话,就是疯子、精神病之类的意思。
能有这样的外号的人,肯定不会是一个正常的人。
韩胖子显然是看出了来想法,笑着解释:“多少年前的事了,当事年少轻狂,打打杀杀,后来进去蹲了几年,出来之后就老实了!”
我见韩胖子说挺真诚,也跟着笑了笑。
“没事,结帐,韩哥,改天我再来!”
我一边说一边掏出两张钞票。
“走吧,这么多年还记得我韩胖子,这就够了,这顿为请!”
看着韩胖子哪张大脸,我依稀还能看出他当年的几分豪情来。
我也没客气,说了句“谢谢韩哥,改天我请!”
又和刘老五道了谢,这才离开红玫瑰。
想想自己只喝了一杯啤酒,就算开车也没事。
可陈宁不让开,说是想开也行,走走散散酒再开。
对于这个提议,我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这边街,我太熟悉了。
几年过去,这里好像没什么变化。
只有一些店面已经换了项目,门口的烤冷面摊子旁边多了个六七岁的小孩。
我记得这烤冷面摊主,是我们上大两时来的,当时刚结婚。
现在孩子都这么大,时间过得真快。
“你看哪个报刊亭还在?”
我指着不远处,让陈宁去看。
原来这个报刊亭,不但卖杂志也卖一些旧书。
这是我们当年常来淘宝的地方,我还记得,我曾经在这里淘到过一本村上春树《挪威森林》。
这本书是我送陈宁的一件物礼。
陈宁低头不言,可能也在回忆往事。
曾经的甜蜜,总是让人难忘。
正想着,突然前面传来阵歌声。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随着歌声看去,不远的地方围着一群人。
人群中间站着个帅气的长发帅哥,稚气未脱的脸庞,居傲的神情,很有几分我当年风彩。
我带着陈宁挤进了人群,此时正好一曲歌罢,顿时就是掌声一片。
“杨猛,你真帅,我爱你了!”
“猛猛,我想给我生猴子!”
“我今晚住308,来我找我……”
现在的女学生真是不得了。
男孩挥挥手,也不说话,再次弹响了吉他。
这次换了一首汪峰的《光明》。
听了几句,我点失望小声对陈宁说道:“歌唱得不错,就是吉他弹的太一般,好几个地地合弦都是错的。”
“多像当年的你!”
陈宁有些哽咽,还有几分娇羞。
“比我还是差很多,我当年的吉他,可比他弹的好!”
这一点我可是一点都没吹年,不夸张地说我就是一个被事业耽误了的摇滚歌手。
我正准备拉着陈宁离开,忽听旁边一个长相和身材同样干瘪女孩,不屑道:“大叔,不吹牛,口干呀!”
我居然被称为大叔,这还是第一次!
没等我说话,她身边的一个红衣女孩也说道:“我看不但口干,还掉头发,你看看这大叔,都快成葛大爷了!”
你大爷,我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
要不然陈宁在身后,我最就过去教教,这两个不知天高为厚的脑残迷,怎么做人了。
“走吧,别和小姑娘一般见识!”
陈宁拉着我们就要走。
干瘪女孩肯定是以为我们心虚要逃,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朝四围喊道:“大家快看,这人说了,他比猛猛弹得好,比猛唱得好!”
巧的是这会杨猛刚刚唱完,正在喝水,四围是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向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什么比杨猛唱的好?不要脸!”
“这大叔是谁呀?长的就招人烦……”
“gucci的t恤?你们哪标,肯定是地摊货,一眼假!”
“别瞎说,这衣服我见过,某宝九元九包邮……”
看来这些人都是杨猛的粉丝,我知道这是摊为族上大事了。
干瘪女孩得势不饶人,还同她身边几个同学,生生把我推到圈子里。
“你说猛猛唱的不好,你来一个,别光有嘴说别人!”
“谁说不是,你来一个,你要是比猛猛弹的好,唱得好,今天晚上你可以在我们这边些人随便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