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大爷和二大爷也在那小声讨论起来。
这事儿要是真的,这院里三大爷的位置,还真容不下这老阎,这可是人品问题啊!
三大爷一听傻柱说完,当场就有点站不住了。
他没想到冉秋叶连这个都说,这姑娘怎么就这么傻啊!
她就不懂“鸡蛋不能放到同一个篮子”的道理?
找对象怎么不得挑挑拣拣的,这一弄不是把自己的后路都给断了?
嘿!您瞧瞧这三大爷的理论,他还挺有理。
“问你呢三大爷,你做的这事儿地道吗?”
“这算的上是一个长辈该做的事情吗?”
傻柱强调了一下“长辈”这两个字。
他就是故意的,想要狠狠的给三大爷一个教训。
这也是傻柱的经验,对于三大爷这种人,必须得一棒子打死。
要是不让他彻底的害怕,没事的时候就会跳出来坏他的好事。
这一下三大爷可没话好说了。
阎解成看了看他爸,又看了看他的兄弟,就知道人家傻柱说道没错了。
于莉倒是聪明,一看不对劲,赶忙拉了他一下。
这以后他们还要在这个大院混呢,可不能把他们搭进去。
“我~我~不管了。”阎解成当然也明白,说完就拉着于莉走了。
三大妈本来还想说什么,最后也没张开口。
阎解旷和阎解娣他们虽然岁数不大,可也多少知道点。
本来跟着哥哥走来着,不过被三大妈拉着,也就没动。
“行了,安静一下。今天这事儿,是三大爷没理。”
“但柱子打人也不对。都是邻里邻居的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一大爷最后做出结论,其实还是老套数,两面各打一板子,也就这样了。
“这可不行,万一以后这三大爷还给我说坏话怎么办?”
“这个~老阎,你以后不能再背后说人家的坏话了,听见没。”
“还有就是因为这事儿,暂时解除老阎在院里三大爷的职务。”
二大爷那架子立马摆了起来,并且趁这个机会直接把三大爷的“职务”给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一口一个老阎的叫着。
“这个~这个~行吧!”
三大爷这个了半天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认怂。
这一下傻柱可得意了,头抬的老高了,像一只胜利了的公鸡。
“散了吧!都散了吧!”
本来一大爷还想说点什么,不过最后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直接拿着茶缸子就走了。
转眼之间就到了六一年的二月初,罕见的这一天竟然飘了一层小雪。
虽然还没过年,但六零也算是过去了。
最起码日历都换上了新的,也撕去了一个月。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冬天真的很难熬。
但这些可跟贾浩云没有关系。
他现在正满头大汗的骑车带着刘护士长,往丁秋楠那赶。
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生孩子往往就喜欢在晚上生。
这下可把贾浩云给急坏了。
这可是丁秋楠的第一胎,还是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
他内心里满满都是愧疚。
其实现在大多数家庭都是这样在家里生,哪有那么多有条件的在医院生。
但贾浩云可不这么认为,在他的内心深处可是被电视上的场景给吓得不轻。
他的印象里,女人生孩子那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的事儿。
这也是受他前世父母的影响。
前世贾浩云的母亲怀他妹妹的时候,那可是正赶上计划生育。
他的父母都是有工作的,当时要是被人家抓住了那可是要开除的。
对于人人都羡慕的“铁饭碗”来说,这可是很严重的。
再说了让人家发现的话,直接就会拉到医院,之后就不用说了。
可当时贾浩云的母亲坚决想要再生一个孩子,觉得这样贾浩云也算是有个伴。
还有就是,这儿子有了,就想着再生个闺女,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当时为了逃过检查,贾母就偷跑到了农村亲戚家里。
这种生二胎甚至好几胎的情况在农村还是很常见的。
尤其是那种一个姓氏的村儿,谁家不想要个儿子。
于是贾母当时就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把贾浩云的妹妹生了下来。
当时贾浩云的岁数可不大。
在他的记忆里,他的父母害怕极了,母亲甚至都堵上了她的性命。
最怕的就是难产,这种生孩子的情况,在农村直接一失两命的都不在少数。
当然了,最后贾浩云的妹妹生产的很顺利。
可当时的情况,在贾浩云的心里就落下了阴影。
所以对于丁秋楠在这种情况下生产,贾浩云才会这么着急,这么愧疚。
终于在刘护士长心惊肉跳下,贾浩云到达了目的地。
这下不仅贾浩云一头汗(急的),刘护士长也好不到哪去(吓的)。
不过刘护士长想到贾浩云答应给她的五十斤玉米,她就没什么怨言了。
这可是大礼,有了这五十斤的玉米,她在婆家的底气就更足了,也能帮点娘家人。
现在的日子可不好过,钱可没有粮食金贵。
主要是现在有钱也换不到粮,谁家都把仅有的粮食捂得紧紧的,这可是命呐!
至于生孩子的是贾浩云什么人,这孩子和他是什么关系?
她才不会管这些闲事呢!
这种情况她见的多了,要是大嘴巴谁还会用你。
刘姐一进屋就赶紧去了里屋,现在是在家,这称呼当然要改了。
在客厅里,还有两个更急的,那就是秦老和丁父。
对于秦老来说,这可是他的重孙子。
最后还要跟他姓氏的,真正的秦家人。
他能不急吗?
对于丁父来说,他可就丁秋楠这一个闺女,他能不急吗?
贾浩云不用避讳,直接进了里屋。
他怎么说也是有点经验了,总能帮点忙吧!
里屋里的东西准备的很齐全。
一次性手套,剪刀为什么的,甚至他还特意用木头做了一个放腿的支架。
这些都是贾浩云提前打听,并且准备的。
刘姐还真没有遇到过这么细心的男人,有些羡慕的看了看丁秋楠。
丁母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贾浩云怕不够还多拿了几个暖壶,里面都灌满了水。
剪刀什么的也都消了毒,最起码在设备上确保万无一失。
丁秋楠很疼,真的很疼。
看到贾浩云那愧疚的着急的眼神。
她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值了,她付出的都值了,哪怕没有名份,也会认定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