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抗住,可是万一云马茶叶能找到县委陈书记,这个局面肯定就立马要扭转,因此现在这个时候对唐俊来说,如果一味的等待可能还不够,唐俊还需要想办法把这个事情往前再推一下。
结束了和蔡海的通话,唐俊觉得真是太难了!妮玛在省里遇到困难的时候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啊!现在真是什么鬼事儿都有啊。
“唐俊,我的唐书记,你是真能找地方啊,竟然选在这个地方吃饭啊!”贺林来了,气喘吁吁的,可是却还是满脸推笑。
唐俊眯眼盯着他,似笑非笑的道:“班长,你这个风格果然是比泥鳅还滑溜啊,之前不是誓言旦旦的说要和徐总共进退,一定要出资在我们村建厂吗?
怎么最近这段时间你的音讯就没有了,完全销声匿迹了呢?”
贺林的神色非常的尴尬,沉吟了好久,他道:
“唐俊,我怎么跟你说呢?我贺林不是一个人,背后还有家庭,我还有孩子,他们要靠我养活!你说我就想做茶叶生意挣点钱而已,可是现在这局面简直就是要你死我活了,这是我们小老百姓能够玩得起的游戏吗?”
唐俊哈哈一笑,道:“班长,你别把这事儿说得那么玄乎,更无需把自己说得俺么无奈和悲壮。实际上你的思想上是认为这一次徐飞完蛋了,周小林赢定了,是不是?”
唐俊顿了顿,又道:“这年头就是个利益社会,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班长你怎么选择我都不会道德绑架你,只是希望你把眼睛瞪大一些,看清楚一些,不要看不清风向就立马选择,你说是不是?”
贺林坐在了唐俊的对面,如果是前两天唐俊说这番话,他肯定不会听,甚至会嗤之以鼻。因为按照常理来看,周小林占据了绝对的,可以说是压倒性的优势了,胜负还用说吗?
现在县里的领导也不发声,对这件事也没有定论,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不就是要给云马茶叶预留时间吗?
但是贺林昨天被陈启云请了过去吃了饭,了解到了周小林竟然想要花两百万对付唐俊,他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唐俊凭什么就值得两百万呢?周小林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其人不仅不大方,而且还是只铁公鸡呢!
可是这么一只铁公鸡要砸巨款来让唐俊不捣乱,这说明唐俊的存在已经让他们十分恐慌了……
所以现在贺林很矛盾啊,特别纠结。
“去看一看你的老伙计徐总吧,在这个时候雪中送炭,好过将来锦上添花!你我是老同学,你是我的班长,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我明确跟你讲,这一次我们一定会赢,周小林一定要失败,这没有什么悬念,是必然的!”
唐俊说到一半,站起身来道:“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马上我又有饭局!现在恨我的人很多,但是也有人希望我能把这个事儿干成,但是更多的则是拿我没有办法……”
“唐俊,你等一下!”
“怎么了,班长?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贺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天周小林搞的那个局给唐俊原原本本的给唐俊说了,唐俊哈哈大笑道:
“周小林还真看得起我啊,竟然想着给我两百万?你别说,这还蛮有吸引力的,不过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一方面说要给我钱,另一方面又在纪委捅我。
你说我这两百万拿在手上,可能第二天就要被关进监狱了,你说自由和钱相比,我该怎么选择?我相信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儿也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吧,你说是不是?”
贺林点点头,心想唐俊说得有道理了,这进一步说明了周小林已经慌了神了,病急乱投医,出招已经完全没有章法了。
再看唐俊的样子,气定神闲,淡然淡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这么一比较起来,贺林忽然觉得唐俊说的可能是对的,他押宝周小林的决定可能错了。
如果错了,贺林不敢想象后果,现在这个局面徐飞一旦把厂子建起来了,他背后有省茶公司为后盾,省茶公司有强大的出口能力,势必要把徐飞给带飞起来。
贺林想象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支持徐飞,那岂不是自己也是公司的元老了?回头自己的好处也少不了呀!
“好了,班长,你自己去琢磨吧,我就跟你说这个消息而已!我得撤了!”
“唐俊,还有一件事!张华乡长的调动确定了!”
“哦?”
唐俊一拍额头,顿了一下足,道:“妮玛我最近忙活着这件事去了,把咱们张乡长的事儿都忘九霄云外了,什么情况?张乡长高升到哪里去了呀?”
贺林道:“县委的公示已经出来了,张华拟要去同云山乡担任副书记,代乡长……”
唐俊一下愣住,道:“哪里?同云山?”
同云山和黄土坪就是邻居啊,这么多年同云山在茶叶上就压黄土坪一头,没有想到张华竟然要去同云山当乡长去了,这样的话,两个乡之间又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唐俊想了想,立马给张华拨了一个号,电话一接通,张华道:
“真是造化弄人吧?咱们可能要成为竞争对手啊!”
唐俊哈哈一笑,道:“张乡长,你抬举我了!我一小村支部书记,有资格成为你张大乡长的竞争对手?”
这是唐俊喝的第二顿酒了,就在雍景园外面的小烧烤摊,时间大抵是晚上差不多十一点了。唐俊和张华约在这个时间吃夜宵,也算是十分无奈了。
司楠陪在旁边,帮着张罗忙活,道:“张乡长,唐俊这几天变成搞地下工作的了,以前说雍景园这不好,那不好,可是最近这一段,他天天就窝在雍景园不出门。”
张华哈哈一笑,道:“以前他是一条小鱼,雍景园的池子太大了,他待着自然觉得不舒服。但是现在形势不一样了,他成了一条大鱼了,全县城的达官贵人,名流豪绅都要找他呢,这不,雍景园的池子够大,他待在里面躲清净最好,是不是?”
唐俊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喝酒啊!这么好的酒也堵不住你刁毒的嘴吗?来,这一杯酒敬你高升啊!以后我叫你张乡长就不需要被纠正要加个‘副’字了。”
两人碰了一杯酒,张华道:“造化弄人啊,我最讨厌的就是同云山,现在我却要去同云山干乡长去了,你说是不是报应?”
唐俊道:“你所谓的讨厌,也无非当初是因为我们两个乡之间存在一些误解和摩擦,所以才讨厌,说不定你到了同云山干了一两年,转回来又要讨厌我们黄土坪呢!这谁说得准呢?是不是?”
张华嘿嘿一笑,道:“你们黄土坪如果真引进了天画茶叶,那后续我们还有蛮多的机会合作!不瞒你,昨天云马茶叶的陈可还给我打电话了,很显然我调动的事情他也知道了,想约我组个局呢!”
唐俊道:“你现在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跟我的处境不一样!你回乡里搞工作交接的时候,乡里肯定会有欢送会,回头我估计也参加不了了,今天就把你喊出来咱们喝一杯酒,就算是欢送老领导走上全新的岗位了。”
张华似笑非笑的盯着唐俊,道:“唐俊,这就只为这点事儿吗?你和我打交道这么久了,你那点花花肠子瞒不了我,应该还有其他的事儿吧?”
唐俊道:“我靠,张乡长,我就是这么个人品吗?你我同事一场,你又是我的领导,我请你吃个夜宵也非得别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