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到问是不是金沙的?”
“如果是金沙人,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与陆权健有什么交集,但是从籍贯就能推断出他们是否认识了。”
“我问问!”
张楚拨通了吴冬的电话,问道:“毛武籍贯,具体说一下。”
“毕节市,金沙县,城关镇。”
“好!”
张楚挂断电话,说道:“的确是金沙人。”
“可是,毛武大陆权健那么多,不可能是同学什么的。虽然是一个县的,可是不是同镇的人,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李雅开着车,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像是和张楚对话。
“不要发呆,好好开车。”张楚发现李雅眼神有些迷离,急忙说道。
李雅无奈一笑,说道:“我看着前路的,没事的!”
二人来到毛武的住所,夏天众人已经赶到。
维持秩序的刑警见到张楚二人,敬礼后让二人进去。
二人回了一个礼就走进屋内,这是一个二室一厅的房子,屋内有些脏乱。
客厅也很小,不到20平米。
夏天和黄浩叫二人,马上就过来报告。
“有什么发现吗?”张楚直接了当地问道。
“可以说有大发展啊!”
“哦!”张楚好奇地看着夏天。
“组长跟我来。”夏天说着,引着两人走到客厅左手边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非常昏暗,即是是白日,突然也无法适应看清楚周围的东西。
可是一进屋,李雅就注意到一面墙上挂着许多相片,但是却看不清楚。
黄浩在旁边打开房间的灯,瞬间就能看清楚相片。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发展,一面墙算都是女子的相片。
大多是在街偷拍的,但是另李雅心里震惊的是,这些图片中,有许多女孩的裸体相片,而且身上有很明显的伤痕。
在这些图片中,李雅也发现了这次调查被害的四名女孩的相片,而且还有他们被害现场尸体的图片,可唯独没有章风的任何相片
“从这些图片来看,受害人完全不止我们知道的这五名受害者。”夏天有些伤感地说道。
“真是太触目惊心了!这就是一个十足的变态啊!马上整理一下图片,查询其他受害人的身份。”
而在这里不止是发现相片,还发现了带走血迹的绳索,皮鞭等作案工具。
经过调查,墙上有三十多名女性的相片,都是美丽漂亮的女孩。
但是被虐待拍照的除了已知的四人外,还有其他两名。
回到局里,张楚就让查这两名女子的身份,确认她们现在的情况。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都觉得这两年女孩是凶多吉少了。
而这时候,李雅记起了陆权健被跟丢,而下午言语余秀男见面的事情。
“组长,虽然现在确定毛武与许菊,袁圆,顾一柔,扬雪案子有关,可是章凤的相片没有出现,这会不会说明,章凤案子真的是一个单独案子?”
“李雅,你为什么这么想呢?”
“组长还是认为他们是一个案子嘛?”
“毛武家里没有发现章凤相片,只能说明一点……”张楚说到这里,就停下来没有礼物说下去,而是有些期待地看着李雅,很明显,他看出来了,李雅并没有真的认为这个案子与毛武无关。
“只说明,这个案子与章凤的前男友,陆权健脱不了干系,虽然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有罪,而是这突然发现的毛武的相片,让所有都指向毛武。”
“是的,所有一切等毛武醒过来,就一定能有答案了。”
“下午陆权健与余秀男的会面,我们也不能缺少,现在只知道在贵大见面,具体位置还不知道,我得提前准备一下。”
“我已经让徐欢和吴露去盯着余秀男,只要跟着她,就能后找到陆权健,但是还是得提前准备一下。”
张楚于是开始指挥分配任务,安排各人的任务,为下午余秀男与陆权健的会面做准备。
而这个看上去只不过是儿子与母亲的会面,一个二十年没有见面的母子见面,会发生什么呢?
雨夜里的罪恶第一百四十二章那个女人中午,大家准备就绪,吃过午饭,大家就朝着目的地前去,在周围开始布置准备。
而余秀男,在一点半的时候就到了贵大,看上去像是漫无目的地,悠闲地校园中散步。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来见自己二十年没有谋面儿子。
张楚和孟川与陆权健见过面,所以在车中没有露面,负责统筹指挥所有的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每个人都焦急都等待着,所有人都不知道,陆权健会不会出现。
而见面之后,会对陆权健有怎样的影响,谁都无法预料。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李雅告诉了余秀男陆权健与顾一忌的关系,为了打破二人之间一直按兵不动的现状。
“陆权健出现了!”负责校门口的夏天汇报道。
“在什么位置?”张楚急忙问道。
“刚刚从校门下车,正走进学校。”
“好,各组负担好自己的监视区域。”
张楚不知道,这次会面不会不会推动事态的发展,但是,毛武的出乎意料的行动。还有在他住所意外的收获,在他醒过来之后一定会取得进展。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李雅的那一砖头,竟然有这么大的伤害,让这样一些身体健壮的习武之人,昏迷不醒。
陆权健一边走着,一边拿出电话。
“你在哪里?”
“好,你在那里不要动,我过来找你。”
陆权健说着挂断电话,面色阴沉,眼神阴鸷。
“陶涛,人朝你的方向过来了。”
“好,我看见他!”
络绎不绝的学生,从陆权健的旁边穿梭而过,可是他好像是穿梭在一片荒漠中一般,对周围的人,事,物都毫不在意。
他走进陶涛监控的范围,又走到李雅监视的范围。
李雅看着这个游魂一样的男子,一步步朝着那个他曾朝思暮想的女子前去。
小时候,他想念母亲,希望得到她的爱,希望得到她的照顾。
后来,在父亲的咒骂中,在周围人嘲讽和欺辱中,渐渐地,对那个抛弃了自己的女人产生了怨恨。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怨恨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浓烈,最后,对这个女人的怨恨,发现成了言语所有的女人。
是的,他认为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想自己母亲一样薄情寡义,父亲告诉他,母亲是嫌弃自己贫穷,跟着有钱人跑了。
而村里面的人,也都这样说。
是的,这样一个爱慕虚荣,贪图富贵,忍心扔下自己而去的女人,该收到怎样的处罚呢?
而随着自己渐渐长大,看着身边一个个的女人,都是爱慕虚荣,贪图富贵之流。
自己是一个穷学生,从来都不受待见。每一个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厌恶,鄙视!
而面对有钱人,一个个的女人,都变成了谄媚讨好的妓,女。
是的,所有女人都是一个样,都令人作呕。
他心绪混乱地一步步走向那个毁了自己一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