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啥时候会喝酒啦?”
“不会,学嘛!但是得先送我过去报道。”
“好勒,我送你过去之后,姐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吴露开着车,也来了精神。
三人送月华去报道,然后住把东西拖到酒店之后,就去吃饭。
吃完饭,三人就找到旁边一家酒吧开始小酌几杯。
月华一杯啤酒下去,就面红耳赤,双眼迷离。
李雅见状,说道:“我就说嘛!你不行!”
“谁说不行,喝!”月华说着,就伸手倒上一杯,喝了下去。
李雅和吴露也不甘示弱,倒满杯子,一饮而尽。
月华又喝了一杯,刚刚喝完,直接就怕下了。
吴露看着爬在桌上的月华,不敢相信地看了看,然后抬头对着李雅说道:“不会吧?这么差劲呀!”
“这么多年,我就没有见她喝过酒!”李雅耸耸肩,无奈地解释道。
“先送她回去吧!”
“嗯!”
两人起身,一人一边扶起月华,她身体娇柔,两人倒也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刚没走几步,两个男孩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染着一头红发,就像超级赛亚人一样冲天而上。
“三位美女,要不要我们帮忙呀?”其中一人现在前面,一只手插在腰间,一只手在胸前晃动,怪声怪调地问道。
“我劝你,跟我乖乖走一边去!否则后果自负!”吴露没好气地说道。
另外一个小子走过来,斜眼看着吴露,笑道:“哎哟!小妞火气还挺大嘛!你让我看看有什么后果啊!”
他的啊才说出口,马上就是一声尖叫的啊!
他抱着膝盖,疼得直跺脚。
“看你还小,不然我提的可就不是膝盖了!”吴露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李雅前面的另一个红毛,看见同伴被打,马上就冲上前来。
怒气冲冲地看着李雅,说道:“你个臭娘们儿,找死啊!”
说着,就挥动着拳头,朝吴露而去。
李雅腿一伸,在他跟前轻轻一拌,他就狗吃屎地向前趴过去。
走几步,也没有控制住,吃屎般扑倒在地。
“好一个狗吃屎!”吴笑道。
这时候酒吧的人,发现情况,也过来凑热闹。
李雅和吴露没有理会,扶着月华继续朝门口走去。
这时候,年轻的男老板走过来,连忙问道:“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两条狗挡道!”吴露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时候趴地上的男孩正从地上爬起来,另外一个也不再搓脚,估计也不再怎么疼了。
他站直了身子,看着眼前的三名女子,面有怒色,可是却又不敢发出来。
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人,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嘴里骂着难听的话。
老板看着两名杀马特的孩子,有些胆怯。
“有话好好说嘛!”老板和颜悦色地说道。
老板才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她被一只纤细的手扇了一个耳光。
而扇他耳光的,不是吴露,也不是李雅,而是一直被二人扶着的月华。
这突然来的一巴掌,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月华自己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头都抬不起来。
“对这些痞子,怎么好好说话?只能教训!”月华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字字铿锵有力。
老板一脸懵逼地看着月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雅连忙上前,笑脸相迎,给老板道歉道:“不好意思,她喝多了!”
“小雅,我没醉,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该好好教训!”
老板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而这时候被李雅绊倒的黄毛冲过来,推开老板。
可是,还没有等他有所表现,就被吴露上前,一出手,就把手反拧倒身后。
吴露也掏出证件来,对着黄毛说道:“丨警丨察,现在一扰乱社会治安罪,逮捕你!”
旁边的黄毛见状,把腿就跑,李雅和吴露也没有理会。
可是被逮住的一个,看见吴露的证件,又见同伴跑了,脸上立刻一脸谄笑。
“丨警丨察姐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对不起,你就绕了我吧!”
“饶了你?好吧,打电话给你父母,叫他去派出所接你吧!”吴露没好气地说道。
“别别!我会被我爸打死的。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黄毛一脸祈求,并且因为吴露扣他手有些用力,他有些痛苦。
李雅道:“露姐,算了,让他走吧,我们先送月华回去。”
吴露看看月华,这时候李雅已经扶住了她,她依然摇摇晃晃。
“今天算你运气好,跟我滚!”吴露说着,放开了黄毛。
黄毛一解脱,立刻朝酒吧门口奔去。
月华这时候朝着逃走的黄毛伸出手,做了一个手枪的手势,嘴里好像说着什么,可是没有人能听清楚。
吴露急忙走过来,把扶住她的手。
李雅跟老板道歉道:“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老板连忙陪笑,说道:“是我还说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
三人走出酒吧,打了一个车,朝月华的酒店去。
雨夜里的罪恶第一百二十一章他与他李雅送张月华回去,回想起酒吧的情形,感觉到了张月华与从前的不同,可是那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经常见面的人,有细微的变化,是很难发现的。
就像长时间与父母在一起的儿女一样,很难发现父母的老去,直到有一天,突然发现父母有白发,有皱纹之后,才突然发觉,父母老了。
而有些人,意识到父母年老的时候,父母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李雅就赶着去上班。陆权健的资料,也已经调查清楚。
陆权健,男,25岁,遵义人。去年刚刚毕业于f大学。
单亲,父母早年离异。由父亲陆军带大。父亲是一名农民工,常年在外打工。
母亲姚欣,二十多年前离婚后,不知去向。
而吴冬调查“拔萝卜”的信息也有了结果,这人,竟然就是陆权健。
早上一上班,张楚看上去兴趣很不错。
他阻组织了小组讨论案情。
“这一个多星期,经过大家的努力,案子终于有了新的突破。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我放在这个人。”张楚指着陆权健的相片说着,“我要他所有的信息,包括他出生到现在的。”
“这很简单呀,只要去电脑上调出他的档案,不就全有了吗?”夏天开口说道。
“如果这样能查出来,吴冬早把所有资料交给我了,我还用让你们查吗?今天,李雅和张兴语去一趟遵义,去当地部门查看一下纸质版的档案。”让张兴语去,看得出他有一些不悦,但是却没有拒绝。
张楚看出他的情绪,然后接着说道:“兴语,让你去,最主要是因为你是本地丨警丨察,去办事比较方便。”
张兴语尴尬地一笑,点点头,没有回话。
“其他人,全天二十四小时轮班对陆权健进行监视。”
“是!”
“你们有要汇报的吗?”
张楚等了十几秒,依然没有人回话,然后他便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