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这才确信程宁是在和自己闹脾气,他忙推开车门,快步走过去,拉住了程宁的手腕。
程宁用力一甩手,瞪着沈喻说:“你想干嘛?”
沈喻见前面有人在向自己与程宁好奇地张望,便不再多说,直接将这女人横抱起来,塞进了自己车里。
程宁双手乱挥,在沈喻身上一阵砸打,恨恨地说:“死变态,你放开我。”
“你劳心劳力地帮我找证据脱罪,为什么我出来之后,你反而不肯理我了?”
“你还有脸问我?如果你不是和这2个女人同时勾三搭四,她们又怎么会闹得搞出人命?”
沈喻不答,只是坏笑地看着程宁说:“宁宁,你现在可是越来越粗鲁了,勾三搭四的话也说得出来,还真是不枉了我的一番熏陶。”
程宁气得转过头不理沈喻,这变态吵架时很会掌控节奏,关键时候避重就虚,对他不利的指责从不接口,反而去东拉西扯些有的没的,简直能活活气死人。
沈喻也不理程宁生不生气,只管将车疾速驶向水云天。到家之后关上门,有的是时间去哄女人,又何必急于一时?
2人很快到了水云天,沈喻伸臂揽住程宁说:“老婆,到家了。”程宁还在生气,转过头不去理他。沈喻毫不客气,伸手就去抱她。程宁挣扎了几下,却没什么收效,也只好不情不愿地任由这男人抱进房去。
沈喻进了房,满脸不正经地对程宁说:“男人结婚时都是要抱新娘的,我已经将你抱回了家,接下来你是不是应该要和我洞房了?”
“你要洞房就去找其他女人,别来碰我。”
“娶老婆是要花钱的,我没钱再找其他女人,就你了。”沈喻将程宁往客厅的沙发上一丢,便欺身压了上去。
程宁皱眉看着沈喻说:“我心情不好,不想做,你可不可以不要碰我?”
沈喻竟然真得放开了程宁,捏了捏她的脸说:“好,我不碰你。你心情不好,我就陪你聊聊天吧。”
程宁向沈喻看了片刻,忽然问:“虽然朱雪妍承认与郑小姐发生过冲突,可是现场为什么会有你的物品?”
“我哪里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害我?”
程宁恨恨地踢了下沈喻说:“你是那种吃了亏,还不知道对手是谁的人么?”
沈喻笑了:“我当然不是那种傻瓜。我很清楚,朱雪妍虽然没有杀郑妙如,可我的表却是她留在现场的。”
“你的表,为什么会在朱雪妍手里?”
沈喻顿了顿,有些心虚地说:“那女人在京恒工作,能拿到我的表也并不出奇吧。”
程宁也没在意,又问:“你为什么这么确信,朱雪妍没有杀人?”
“那女人那点力气,比郑妙如还不如,她随便一推,又怎么可能要了郑妙如的命?”
“她们2人有几分力,你又怎么会这样清楚?”
沈喻刚想回答,忽然意识到程宁是在套自己的话,便痞笑了笑说:“宁宁,这2个女人我的确碰过,我都承认。你就别再盘问我了成不成?”
程宁虽然早已猜到沈喻与那2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可是听他亲口招认,仍然忍不住气恼,随手抄起沙发上的靠垫便向他丢了过去。
沈喻也不闪避,任由靠垫击中自己的肩落在地上,又对程宁说:“朱雪妍那女人被我玩得快恨死我了,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故意陷害我?”
“朱雪妍既然已经承认推了郑妙如,为什么却不肯承认在现场留下了你的物品?”
“这女人不傻,想必早已猜到害死郑妙如的另有其人,案件里的疑点越多,对她也就越有利。从她目前的供词来看,最多也就只是误杀,可是如果她承认故意陷害我,那丨警丨察又怎么还能相信她只是过失杀人?何况得罪了我,她的日子又会好过么?”
程宁将沈喻的话反复想了想,忽然又问:“如果朱雪妍没有杀郑妙如,那么真正的杀人凶手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