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自然不肯告诉程宁,自己是在想着如何对付陆锦程和周辉腾。男人之间的阴谋诡计,又何必要让女人知道?他不正经地抱住程宁说:“你之前抱我的感觉不错,再来一次。”
程宁笑了笑,真得又再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沈喻。这男人闭上眼睛,满脸享受的表情,忽然笑着对程宁说:“你第一次抱我时,那种又香又软的感觉直接令我失控了,还差点在车里就强了你。我一直奇怪,你身上的气味为什么会这么好闻。”
程宁想起往事,心里不由得五味杂陈。当日自己可是被这变态男人欺负得狠了,也怕他怕得厉害,没想到短短一年多时间里,自己竟然深深地迷恋上了这个渣男。
沈喻见程宁不说话,又接着调侃她说:“我现在才明白,你身上那是青草香,你的饮食习性与小奶羊实在太象了。”
程宁简直哭笑不得,原来自己在沈喻眼里,竟然就只是一只吃奶的羊。她恨恨地掐了掐沈喻的手臂说:“你嘴里能说点好听的么?”
“能,你想听什么?小奶羊不好,那就小奶猫吧。”
“你还果真是有学问,竟然能知道这么多吃奶的动物,我也是佩服了。”
沈喻笑着握住程宁的细腰,拖着她贴近自己说:“敢挖苦我,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
程宁贴近沈喻身体时,脸登时红热起来。这变态轻轻吻了吻她,忽然咬住了她的耳垂。程宁被沈喻撩拨地全身酥软,温软的唇不经意地缓缓覆上他的锁骨。沈喻见程宁如此温顺,哪里还会只满足与她暧昧亲吻,直接按着程宁便压了上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沈喻与程宁情意绵绵,纠缠起来便忘了时间。到了凌晨时分,沈喻的手机忽然响了,沈喻瞥了一眼屏幕,烦躁地说:“周黎这个混蛋,竟然敢在我做这种事时找我,若是没什么要紧事,我宰了他。”
程宁微笑地看着沈喻拿起手机,伸手地捏了捏他英挺的鼻梁,对着他俏皮地坏笑了笑。
沈喻伸出右手先将程宁揽过来抱好,然后才用左手接通了电话,只是他刚听了几秒钟,脸上的神情便忽然变了。又过了片刻,沈喻才脸色阴沉地结束了通话。
程宁心里不安,便仰头望向沈喻说:“有什么要紧事吗?”
沈喻皱着眉说:“郑妙如被人谋杀了。”
程宁吃惊地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多小时之前。”沈喻思忖片刻说,“宁宁,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将我们之间的事说出来,也不要承认今晚见过我。”
“为什么?”
“郑妙如很少与人结怨,她的死,很可能是因我而起的。我不想将你也牵扯进来。”
程宁心下一凉,如果沈喻的判断不错,那么他与自己分手,又高调地与郑妙如订婚,岂不是害了郑妙如?
沈喻看出程宁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脸颊说:“郑妙如的身份与你不同,敢动她的人不多。可是对于你,谁都是敢来欺负欺负的。”
“可她现在还不是被人杀了,会是谁做的?”
沈喻脸色凝重,站起身对程宁说:“我先回去,你自己注意安全。”
程宁心里害怕,从身后紧紧抱住沈喻说:“你会不会有事?”
“只要你不牵涉进来,我的事,我有办法可以解决。”沈喻说完,便拉开程宁的手臂,出门去了。
沈喻来到京恒集团,刚从电梯间出来,几个丨警丨察便上前围住他说:“沈总,你涉嫌与一桩谋杀案有关,请你回去协助我们调查。”
沈喻并不意外,他看了看满脸紧张站在一旁的周黎说:“通知我的律师。”周黎点点头说:“沈总,你多保重。”
沈喻看见周黎这副如丧考妣的紧张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跟着丨警丨察走了。
沈喻到了警局,便被带去了询问室。房间里早有几个人坐在审讯桌后,其中一人竟是公丨安丨厅刑侦处的赵丰成。
沈喻冷笑了笑说:“杭城地方上的事,犯得着你赵处亲自过问么?”
赵丰成在公丨安丨系统,素来以冷面铁腕著称,他对沈喻的嘲讽置若罔闻,只是面无表情地问:“昨晚九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
“我在东湖的别墅里。”
“一个人吗?”
“是。”
“你住在博望路,东湖那个房子你应该很少过去,为什么忽然要去?”
“我心情不好,想找个清静地方待着,这有什么问题么?”
“有没有人能证明你的话属实?”
“那就要靠你们丨警丨察去找证据了。我这种守法公民,为了养你们这些公务员,可是没少花过钱,现在正是你们回报我这个纳税人的机会,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赵丰成虽然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也被沈喻气得想发火。这男人的傲慢无耻,还真是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