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虽然并不在意陆锦程送的金锁,可那毕竟也算是自己的东西,沈喻问都不问,便直接给自己扔了,未免也太不尊重自己。她又想想沈喻之前在言语间羞辱自己的旧账,不由得更加生气,瞪着他说:“你问都不问过我,就随便扔我的东西,不觉得自己太专横了么?”
“专横什么?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扔你点东西怎么了?”
程宁被这变态气到无语,索性不再与他废话,拿起包又再继续砸打他,心里只恨自己怎么没带条棍子过来。
沈喻被程宁砸打了片刻,料想这女人的气也该消了一些,便不愿再被动挨打,反手夺过她用来攻击自己的包,坏笑着说:“宁宁,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居然连我都敢打,你就不怕我待会收拾你?”
程宁也闹得累了,便停下手来说:“打你又怎么样?你根本就是该打。”
沈喻笑了,随后伸出手臂将程宁紧紧抱住,低头看着她说:“你打我打了这么久,这口气也算出了吧?”
程宁见沈喻毫不反抗,也忍不住笑了:“好吧,你胡说八道,乱扔我东西的事,就这么算了吧。”
沈喻用坚实的手臂圈紧程宁,坏笑地看着她说:“既然你心情好了,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让我也开开心?”
程宁立即反对:“你想得倒美,快放开我。”
沈喻哪里理会,抱起程宁进了里间,往雪白柔软的大床上一丢,边扯自己的衣服边流里流气地说:“你没来之前,我就警告过你,孤男寡女单独在一起不合适,你却执意要来见我,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程宁见势不妙,跳下床便想逃。沈喻伸手拉住她的手,反手一推,又将她摔在床上,自己随即俯身压下去,将她紧紧禁锢在身下。
程宁被沈喻压制得半点无法移动,只得瞪着这男人恨恨地说:“死变态,你不许.”
程宁话未说完,双唇便被沈喻咬住,这男人随即一阵横冲直撞,虐得程宁几近崩溃。
程宁心里有气,沈喻稍一放松,她便立即反抗,对着这男人又咬又踢。沈喻怕弄疼程宁,也不敢对她太过使力,只好紧紧抱着她,任由她踢打。
程宁知道沈喻身体坚实,对他下手也越来越重。自己打他打得手疼,索性便停了手,又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下去,力度之大,令沈喻也忍不住疼得皱了皱眉,他对程宁的禁锢也不由得放松了。程宁趁机用力一推,将沈喻推下床去。
沈喻猝不及防,落床时额头又重重撞到了床柜的角上,他抚着额头,倒也并不生气,只是坏笑着对程宁说:“我第一次上你时,你若是能有今天这份狠劲,只怕我就不能得手了。只是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如此凶悍呢?”
“我凶悍还不是你逼的?你连强女人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脸说我凶悍?”
“我是喜欢你,才会强迫你。换了其他女人,我才不会去干那种丢脸的事。”沈喻知道程宁伶牙利齿,不愿与她再做口舌之争,便伸手捞过她的小腿,将她拉下床来。
程宁落床时被沈喻及时抱住,倒也并没有摔疼。只是这男人随后便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对她说:“和我比狠是不是?你倒不妨试试,看我弄不弄得死你?”
沈喻掐着程宁的腰,将她撞得七零八落。程宁虽然疼得很想骂人,却也明白,在这种情势下与沈喻硬怼,自己只会更加吃亏,只好忍着气求他说:“我好疼,你轻点行吗?”
沈喻弄伤过程宁,也不敢再对她过于粗暴,便顺水推舟地说:“怕我弄疼你,你就说点好听的给我听听。”
“你想听什么?”
“你自己去想,若是说得不能令我满意,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程宁想了想,无奈地说:“你是好人,好人是不会欺负女人的,是不是?”
“我是好人?你这是在骂我吧?再想。”
程宁感觉到沈喻对待自己已经轻柔了很多,便不愿再求他,直接霸气地说:“我想不出,你爱听不听。”
沈喻将程宁的心思一眼看穿,他坏笑了笑,忽然低头咬住这女人的耳垂,狠狠吮吸。
程宁只觉得有种酥麻疼痛的不适感直冲头顶,只好不情不愿地说:“好,好哥哥,别咬我可以吗?”
沈喻笑了,低头在程宁耳边说:“还有没有更好听的了?”
程宁见沈喻笑得温柔,便在他颊上轻轻吻了吻说:“好听的没有了,亲亲你好不好?”
沈喻心满意足地抱着程宁说:“宁宁,虽然你不温顺,又敢打我骂我,可我还是很喜欢你。”
程宁没出声,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沈喻低头看着已经软成一池春水的女人,自己心里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第一百五十六章密会
陆锦程送走程宁,自己便去了翰墨茶馆。他走到最里面的包间,对门外的2名警卫点点头,配合地接受了他们的检查,这才推门进去。
陆锦程进了房,对房中角落里的人恭谨地说:“周*记,您好。”
周辉腾在昏暗的灯光下抬起头,看了看陆锦程,指着自己面前的椅子说:“坐吧。”
陆锦程先道了谢,这才恭恭敬敬地坐了下来。他看着这个位高权重的显赫男人,心里很有些惊疑不安。周昆龙死后,陆锦程原本以为,自己从此就可以摆脱过去那种处处受人钳制的日子了,没想到周辉腾这个更大的boss忽然又找上他,自己之前憧憬过的自由生活,只怕又要落空了。
周辉腾沉声说:“之前你和昆龙做过的那些事,我全都知道。”
陆锦程心里暗暗斟酌,谨慎地说:“昆龙*长一直对我关照提携,我理应竭尽所能为他效劳。只是我虑轻谋浅,对昆龙*长的帮助也非常有限,辜负了他的一番信任。”
“你也不必过谦。我知道你这人做事向来稳妥谨慎,滴水不漏。昆龙信任你,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可我毕竟只是个商人,在权势与人脉方面对昆龙*长都并无助益。昆龙*长出事之后,我虽然也曾经为此殚心竭虑,可终归却还是有心无力。”
周辉腾冷笑了笑说:“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我今天找你,也不是为了翻旧账。我知道你和沈喻之间向来水火不容,也帮着昆龙对付过他。如今昆龙已经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帮我完成他没做完的事,让沈喻那个混账东西受到应有的惩诫。”
陆锦程明白了周辉腾的来意,心里倒放松下来。京恒集团财雄势大,在资本市场上没少暗算过君立。陆锦程与沈喻相识十几年,对这个对手的阴狠毒辣,他甚至比周昆龙都更加清楚,就算周辉腾不来找他,他不会放弃对付沈喻的机会,能够借助周辉腾的权势,对他自然是有益无害。只是陆锦程也有顾虑,周辉腾这老狐狸毕竟与沈喻是亲父子,他们之间虽然一时不和,但毕竟切肉不离皮,万一哪天又讲和了,自己夹在中间岂不是枉做小人?
陆锦程想了想,义正辞严地说:“沈喻这些年在商场上,违法违规的事没少做过。他的京信地产公司与我的公司是同行。这个公司做过的违法事情,我倒是可以举报一些。”
周辉腾冷冷地看了看陆锦程,这小子装腔作势的本领倒是不小。沈喻的房地产公司这些年来四处跑马圈地,没有自己在背后支持他,他又怎么能够如此顺风顺水?别的不说,单是江川那栋泛亚经贸大厦,自己私下帮他运作,将商业用地改批为居住用地,使得原先不能卖的商场变成了可以销售的住宅,仅仅这一个项目,就给沈喻增加了几十亿的收入。陆锦程要去查这些事,只怕查到最后,就连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这小子若不是真糊涂,就是想借机推搪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