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人回到程宁家,沈喻果然抱起她便往床上丢。程宁皱着眉推沈喻说:“不要,你身上的烟酒味实在太难闻了。快去洗干净。”
“丫头,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嫌弃我。”
“快去洗干净,否则别想碰我。”
沈喻见程宁态度坚决,只好坏笑着说:“那就边洗边做吧,也好节省时间。”
程宁想反对,沈喻却直接抱着她丢进了浴池里。2人在水里亲热了二、三个钟,才从浴室回到床上,程宁几乎是一挨枕头就沉沉入睡了。
次日早上6点,程宁的闹钟准时响起。沈喻没等她醒来,便将闹钟随手关了,然后抱着程宁又再继续睡。
程宁睁开眼睛时,已经8点多钟了。她气恼地推了推沈喻说:“我果然被你害得延误了飞机,你还好意思睡?”
“再睡一个钟我送你过去,你先别闹了。”这变态说完,翻了个身又再睡了。
程宁越想越生气,又推了推沈喻说:“我的闹钟为什么没响?”
“我怎么知道?再说睡到自然醒多好,闹什么钟的?”
程宁见沈喻不可理喻,只好不去理他,自己拿起手机在网上查了查,当天的其他航班都已经没有余票了。她心里气恼,便随手拉过枕头重重地丢在了沈喻身上。
沈喻见程宁恼了,只好安抚她说:“我现在就送你过去,别生气了好不好?”
程宁没办法,只得跟着沈喻去搭他的私人飞机。沈喻只花了三个钟,便将程宁送到了她入住的酒店。
沈喻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好孩子,你几点钟上课?”
“下午2点钟,怎么了?”
“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再做一次吧。”沈喻边说边又抱住了程宁。
“不要,你有完没完的?整天做你就不烦么?”
沈喻不理程宁的反对,直接将她压在床上,理直气壮地说:“你来了这里,一周都不能回家,我多做一次怎么了?”
2人闹到快一点钟,沈喻才终于放开程宁。2人在酒店里吃了饭,程宁上楼参加业务培训,沈喻也离开酒店回杭城。
沈喻回到杭城,还是先回去京恒工作,不想却在公司大堂里遇见了郑妙如。
公司的保安虽然见过郑妙如,但沈喻不在,也不敢贸然放她进去。郑妙如只得先在大堂里等沈喻,只是没想到,她足足等了2个钟,直到下午五点多才看到沈喻出现。
郑妙如走近沈喻,怯怯地说:“我去曼城表演时,遇到敏姨,她要我带些东西过来给你。”
沈敏出境旅游一个多月了,与其说是出去游玩,倒不如说是去避祸。沈喻知道周辉腾为了周昆龙,不但要对付自己,就连沈敏,也一样不会放过。他便给了沈敏一笔钱,让她拿了钱随便去哪玩,只要不回杭城就好。
沈敏行踪不定,郑妙如却还是能与她偶遇,这机率未免也太小了。沈喻再看看郑妙如带过来的男士香水,分明就是她自己的品味,沈敏可是绝对不会给自己带这些东西的。
沈喻看了看郑妙如怯怯的模样,不由得对她有些心软,便接过她手里的胶袋说:“我们上去聊。”
郑妙如跟在沈喻身后走进电梯,心里满是惊喜。自从她流产又陷害了程宁之后,沈喻对她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她有些心虚,就连过来见沈喻,都要借着沈敏的名义。
沈喻回到房中,在书桌后面坐下,远远地看着郑妙如说:“我妈好吗?”
郑妙如只好走上前,在沈喻对面坐下说:“敏姨很好,可是她说你不让她回杭城呢,为什么啊?”
沈喻懒得与郑妙如多说,随手从桌上拿起手机,在手里上上下下地反复转着,淡淡地说:“她最近十几年都没离开过杭城,也该出去走走了。你有没有兴趣与她一起?”
“我当然想,可是敏姨让我回来照顾你呢。”
“谢了,可我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就不用劳烦你了。”
“你有没有女朋友我都不介意,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程宁会介意,所以你还是别再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吧。”
郑妙如气恼地说:“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女人么?她说什么你都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喻还没回答,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他低头看看来电的号码,接通了过来。他派去保护程宁的赵子全惊慌地说:“沈总,程小姐失踪了。”
“你说什么?给我好好再说一次。”
“程小姐下午去了会场签到后,我们不方便跟进去,就在外面等。可是里面的课程结束之后,却一直不见程小姐出来,我们到处找过,也没有见到她。”
“会场是不是还有其他出口?”
“是的,可是那个出口是通往洗手间的,我们没有在意.”
“去给我调出会场所有的监控来看,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沈喻说完便结束通话,调出手机里的追踪软件,开始定位程宁的位置。只是令他失望的是,他定位到的位置,正是程宁的培训会场所在,她的手机,显然没有带在身边。
沈喻站起来对一旁的郑妙如说:“我有事要出去,你先回去吧。”说完,他看也没再看郑妙如,便立即出门去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沈喻离开公司后便又再直飞融川,他一路上心急如焚,很为程宁担心。这女人撞车之后,自己便又再调了2个精锐的下属跟着她。只是没想到,那些人竟然会借着她在融川的机会掳走她,程宁落到这些人手里会遭遇到怎样的待遇,沈喻一想到便恨得想杀人。
好容易捱到飞机降落,沈喻立即拨通了赵子全的手机说:“找到程小姐没有?”
“我们已经通知了当地的警方,又从杭城调了几十个兄弟在找。”
“监控里看到什么?”
“程小姐是在洗手间被掳走的。监控里拍到有个戴着口罩的工人推着清洁车出来,程小姐很可能是被藏在清洁车里了。我们问过酒店的管理方,那个时间他们并没有安排清洁洗手间,那个工人很可能是假冒的。”
赵子全一脸狼狈地看着沈喻,他跟了这个老板4、5年,从来没出过什么大的纰漏,没想到这次却将他最喜欢的女人给跟丢了。
赵子全看着脸色铁青的沈喻,正想道歉,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接通过来,忽然惊喜地说:“找到程小姐了。”
沈喻立即与赵子全赶到程宁被发现的现场。他的下属是在郊外的树林里找到程宁的,沈喻赶到时,他们已经将她转移到车里了。
沈喻看着衣服破碎,身上遍布青瘀,却还陷在昏迷之中的程宁,一瞬间心如刀绞,登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赵子全等人见沈喻脸色阴沉得可怕,都不敢出声。片刻后赵子全低声说:“沈总,程小姐被人注射了大量的镇静药物,你看是不是先送她去医院检查?”
“她这样子送什么医院,你脑子是猪脑子吗?先回酒店,找个医生过来给她检查。”
赵子全不敢再说,去到前座发动了汽车。沈喻坐在后排,眼睛血红地看着程宁。周辉腾也好,其他什么人也好,敢对程宁做这种事,让他们死,都是便宜了他们。
沈喻将程宁带回酒店,他的属下找来的医生也已经到了。医生在里面房间给程宁检查,沈喻留在外间坐立不安地拚命抽烟。终于等到医生开门出来,沈喻立即问:“我女朋友怎么样了?”
女医生看了看沈喻说:“这位小姐被注射了大量的镇静剂,不过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她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沈喻不耐烦地说:“这个我知道,她还受过其他伤害没有?”
“都是些皮外伤,从伤痕来看,很可能是拧捏导致的。”
“其他呢?她有没有受过性侵害?”
“我检查过,从这位小姐的身体状况来看,她在24小时内确实发生过这种行为,可是她的身体里却检查不到什么痕迹”
沈喻皱了皱眉,他自己与程宁亲热的时间也才不过20几个小时,医生这么说,与没说又有什么区别?他不死心地又问:“能检查到她发生这种事的准确时间么?什么24小时,说了和没说又有什么分别?”
“对不起,准确时间我没办法说得清楚,应该总不会超过2、30个小时吧?”
“行了,你先回去吧。”沈喻见医生越说越不靠谱,便听得有些不耐烦,冷着脸便赶医生走。那女医生倒也如释重负,连忙拿着医药箱出门去了。
沈喻转头看了看程宁,见她衣衫不整,便想帮她换件衣服。他刚开始动手脱程宁的衬衫,她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程宁看了看沈喻,又看了看自己,奇怪地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你被人从会场掳走了,我刚找到你。”
程宁怔了怔,隐隐记起自己昏迷前似乎被人刺痛了颈部。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碎零乱的衣裙,脸色渐渐变得惨白,艰难地问:“我是不是被人欺负过了?”
沈喻烦躁地说:“你人没事就好,其他的事不用多想。”
程宁咬了咬唇,迟疑地问沈喻:“需要报警吗?”
“报什么警?你的事我会派人去查,不需要通过丨警丨察解决。你自己不怕丢脸,我还不想被人当作笑柄胡说八道。”
程宁见沈喻看也不看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登时一片悲凉,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睛中滴落下来。她咬着唇问沈喻:“你介意我发生这种事,是不是?”
沈喻拍了拍程宁的手,敷衍地说:“怎么会?你洗干净换件衣服,我们回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