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明白沈喻的用意,心里颇感屈辱。她虽然推不开沈喻,但无论沈喻如何在她身上凌虐,她也是咬着牙一声不出。
陆锦城看着沈喻按着程宁亲吻,心里竟油然而生出一种强烈的愤恨。多年前的旧事似乎又再重现,那锥心刺骨的羞辱也一如往日般强烈。陆锦程想都没想,便冲上去拉开车门,重重一拳向沈喻直击过去。沈喻却早有准备,抱着程宁侧身避过,然后将程宁推开,跳下车向陆锦程回击。
程宁无奈地看着2人打在一起,也不报警了,索性留在车上看起戏来。陆锦程与沈喻之间多的是新仇旧恨,一动起手来便拚尽全力,出手极重。只是陆锦程的功夫毕竟不及沈喻,渐渐便有些疲于应付,开始被沈喻压着打。
程宁在一旁见陆锦程已经明显吃亏,便打开车门对沈喻说:“如果你找我出来,就是来看你打架,那么我看了这么久也看够了。你慢慢玩,我先回去了。”
沈喻立即停手,转向程宁恶狠狠地说:“不准走。”
程宁还没出声,陆锦程忽然说:“程宁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你就别再纠缠她了。”
沈喻心下一震,死死地盯着程宁说:“你是不是看中了那个混蛋,不再喜欢我了?”
程宁虽然有些迟疑,可是想到沈喻一直以来的劣迹斑斑,便索性承认说:“是。”
沈喻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说:“很好,你居然敢背叛我,那就别怪我日后会如何对你了。”说完之后,他便不再理会程宁,独自上了车走了。
程宁看着沈喻离开,心里并没有半点轻松,反而感觉有些撕心裂肺的疼痛。泪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流满了她的双颊。
陆锦程走过去,递了包纸巾给程宁说:“对不起,没经过你同意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不会在意吧?”
“不会,只要沈喻那个变态不再来纠缠我,说什么都无所谓。”
“可你还是很喜欢他,不是么?”
“我的喜欢是有原则的,我不会因为爱一个人而卑微自己。对于不能平等对待我的男人,我宁可不要。”
陆锦程用欣赏的眼神看着程宁,忽然苦笑着说:“我实在不明白,我不滥交不赌钱,对女人也不会粗暴野蛮,为什么在情场上却总是会输给沈喻那个烂人。难道我这人真是太无趣了么?”
“自然不是,您有您的好处。我相信懂得欣赏您的女人也有很多。”
“可我也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要的。我更想知道,你对我的感觉如何?”
程宁笑了笑说:“我的意见对您没什么意义,您还是多关注那些与您更合适的女人吧。”
“我不在乎合不合适,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程宁笑了笑,不愿再与陆锦程多谈感情方面的事,便调转话题说:“您之前说有事对我说,不知是什么事啊?”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们的工作进度如何,如果这一、二天可以结束,就和我一起回杭城吧。”
“我还以为您是要了解标的公司财务或经营方面的问题。”
“那些事,去和叶谨奇说吧。和我在一起,你大可以轻松些,不必多想工作的事情。”
程宁想了想,项目组的外勤工作的确已接近收尾,自己原本就计划后天回去,于是便笑着对陆锦程说:“我们打算后天回去。陆总如果方便,那就一起吧。”
陆锦程笑了笑说:“你们就不要订机票了,等我来安排吧。”
次日晚上,叶谨奇过来告诉程宁,她和中永的其他同事都可以搭陆总的私人飞机回去。程宁也没在意,顺口向叶谨奇说:“谢谢叶总监,麻烦您帮我也谢谢陆总吧。”
叶谨奇笑着点点头说:“不必客气,明天你们收拾好了行李,就让我先送你们去机场吧。”
程宁笑了笑说:“那就麻烦叶总监了。”她与叶谨奇约好了时间,便带着几个助理先回酒店了。
邹颖与王娉婷一回房间,便开始兴奋地议论起来。王娉婷笑着说:“程经理真是厉害,刚与京恒的董事长分手,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搭上了君立的董事长。你说她有这勾引男人的本事,还待在事务所干嘛?”
邹颖对陆锦程颇有好感,心里不免有些酸酸的,便语中带刺地说:“程经理外表正经,骨子里应该是风*得很呢。她前天晚上出去,回来时身上穿的已经不是之前的衣服,而是一套sn的当季最新款。那套衣服,我们做一年也是买不起的。我猜程经理那晚就已经与陆总在一起了。”
王娉婷哀叹说:“不是说有钱人都喜欢年轻的漂亮女孩子吗?为什么我们2个年轻貌美的女生没人理,反而都看中程经理那个奔三的女人了?看起来这些有钱人也并不难勾引啊。你说如果我们主动些,会不会也能勾到个高富帅呢?”
王娉婷虽然是随口一说,邹颖却很有些意动。她一直对陆锦程都颇有好感,于是便在心里便暗暗盘算起接近陆锦程的借口来。
次日一早,叶谨奇开车将程宁等人送到机场,陆锦程却已经先到了。他见到程宁,便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帮她提上了飞机。
程宁乘惯了沈喻的私人飞机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邹颖与王娉婷却颇感新鲜。2人上了飞机后,先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舒舒服服地坐了片刻,又四处去看飞机上的娱乐设施及卫星通信设备,就连厨房与盥洗间里都进去看了。
陆锦程对邹颖和王娉婷视若无睹,只是对程宁说:“程小姐,吃过早餐没?”他的声音清冷,既关切却又不失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