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叶谨奇便提出要送程宁等人回酒店。陆锦程却说:“叶总监的车要载4个人,会有些拥挤。不如程经理跟我一台车吧,我送你回去。”
程宁虽然有些不情愿,可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不给陆锦程面子,只好跟着他上了车。
陆锦程修长的手指在驾驶盘上轻敲,忽然看了看程宁说:“程经理,我对你如此殷勤,想必你也在猜测我的用心吧?”
程宁没想到陆锦程居然如此直接,便笑了笑说:“那么您的心里究竟是做何打算呢?”
“那天晩上,你痛骂了沈喻那个疯子。我看到那时的你,模样很吸引人。”
“陆总,我想你是因为憎恶沈喻才会对我有好感吧。这种感觉并没有什么意义,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不这么认为。那晚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天了,可我还一直记得你当时眼睛里的亮光。”
“可是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这些事,不是希望你能对我有所回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仅此而已。”
程宁看着陆锦程冷静坦荡的面容,心情倒也放松下来。她想了想,还是说:“您介意告诉我您和沈喻之间曾经发生的事么?如果您认为我问得冒昧,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没什么冒昧,你想知道也是正常的。十几年前,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可是她喜欢的人却是沈喻。我看着她与沈喻交往,心里很难受,不仅仅是因为挫败感,而是我实在无法忍受,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沈喻如此轻贱凌辱,甚至还被他羞辱到想要自杀。于是我去找了沈喻,尽我所能与他打了一场,结果却被他打得一败涂地。”
程宁沉默了片刻说:“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是好女人,我也不想你被沈喻肆意欺凌羞辱。如果你有需要,我也会尽力帮你的。”
“谢谢,只不过我和沈喻那个变态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陆锦程转头看了看程宁说:“是么,那我要恭喜你了。”
程宁笑了笑说:“谢谢陆总。”
陆锦程很快将车停在了程宁所住的酒店楼下,对她说:“早点休息吧,晚安。”程宁微笑着下了车,又向陆锦程挥了挥手,看着他将车开走了。
第九十五章
陆锦程走后,程宁正打算回酒店,却被人握着手腕,强行拖进了车里。程宁抚着被捏疼的手腕,恨恨地看着沈喻说:“你这变态又在发什么疯?”
“你为什么一次次地与陆锦程在一起?你是我的女人,却与其他男人如此亲密,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你可以有其他女人,我为什么不可以与其他男人交往?”
沈喻被程宁激怒到理智全无,他撕开程宁的衣服,恶狠狠地对她说:“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被陆锦程那混蛋碰过。”他按着程宁的身体,见她白嫩的肌肤上并无任何暧昧的痕迹,便托起她的身体狠狠撞进去说:“你这女人就只能是我的。”
程宁沉默地忍受着沈喻的凌虐,心里却是一片冰凉。这个男人虽然不止一次地向自己表白过,可从他对自己的所做所为来看,他其实根本就只是将自己当做可以玩弄的工具而已。只要他想要,就完全不理自己的意愿来强迫自己。
沈喻看着程宁冷漠的表情,心里担心失去她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他边将自己深深地融入她的身体,边威胁她说:“程宁你听着,如果你敢让其他男人这么碰你,我一定弄死你们。”
程宁没有出声,她只是在等这场残酷折磨的结束。当沈喻终于离开她的身体时,程宁突然出手,既快又狠地在沈喻脸上重重掴了一记。
沈喻不闪不避,任由程宁打在自己脸上,他只是伸手握住程宁的手腕,反剪在身后,按着她的脸颊说:“你打我我不跟你计较,可是如果你真和陆锦程有什么暧昧关系,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程宁咬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也不看沈喻,推开车门就想走。沈喻冷笑了笑说:“你的衣服破成这样,回去就不怕被别人笑话么?不如去我的住处好了。”
程宁低头看看自己被撕得如同破布般的衣服,心里恨极,难道自己这一世都注定要被沈喻这个变态欺凌羞辱?只要他不放手,自己就只能做他的掌中之物?
程宁虽然心里气恨,情绪倒也冷静了下来,便心平气和地对沈喻说:“你陪我去买衣服好不好?”
沈喻笑了,捏了捏程宁的脸颊说:“我们先回去休息,我让人买了衣服送过来。”
程宁也不推拒,自己刚被沈喻吃干抹净,再与他保持距离也是毫无意义,便跟着他去了他定的酒店房间。
沈喻奢侈惯了,嫌程宁等人住的酒店档次低,让人给自己在附近定了个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2人进了房,沈喻让人给程宁买的衣服已经送到。程宁拿起衣服进了浴室,换完出来后便想离开。
沈喻拉住程宁的手,将她紧紧抱住,在她耳边低声说:“收了我送的衣服,没有回报就想走?”
“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有工作要做,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沈喻虽然心狠,但程宁好言好语地求他,他还真是不忍心拒绝,只是他也不肯白白放走程宁,便借机坐地起价说:“今晚就先送你回去,明晚你可要好好陪我。”
“你整天没事做的么?与其总在这里纠缠我,倒不如回去好好管管你公司的事。”
“谁说我没事做,我今晚就会回杭城。只不过明天我还会过来看你。这里与杭城相隔不算很远,过来也不过一、二个钟而已。”
程宁知道沈喻出行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只不过这一来一去的,花费的金钱也是相当可观。她皱了皱眉说:“我再过三、四天就回去了。你没别的事,就不要浪费时间和钱财过来这里了。”
沈喻捏了捏程宁的脸颊说:“陆锦程那个混蛋看起来对你居心不良,我不过来看着你,总是有点不放心。”
“你没事别胡乱猜测好不好?”
“什么叫我胡乱猜测,姓陆的混蛋架子比我还大,你以为他是没事请女人吃饭的人么?”
程宁想起陆锦程对自己说过的话,对沈喻的说法倒也不能否认。她想起陆锦程说起的与沈喻之间的恩怨,不由得对这男人更加愤恨,心里暗暗思忖摆脱他的方法。
沈喻看着程宁的表情,对她的心思也猜到了几分。他虽然有些心凉,可毕竟强势霸道惯了,即便明知道程宁对自己已经有了抗拒之心,却也没有半点放过她的打算。
沈喻知道程宁存心疏远自己,心里自然极不舒服。他一言不发地陪着程宁出门,将她送到了她所居住的酒店门前。
程宁刚想下车,沈喻忽然冷冷地说:“我不管你心里想什么,我的底线就是你不能再跟其他任何男人。你若是不听,那就别怪我做出什么让你后悔的事了。”
程宁顿了顿,没有回答沈喻,仍然推开车门下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