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心里懊悔极了,便胡乱地穿上了衣裤,又扯过毛巾被胡乱地盖在她身上。然后,侧坐在床边,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
任晓霞脸上羞羞地红着,半日不语。突然又低声埋怨道:“你还讲究是大学生呢,咋那么粗野?我现在还疼得要命!”
正坤看了她一眼,不觉也把脸红了,低声说:“你咋了?啥地方疼?”
任晓霞脸上越发红得厉害,将头迈向一边,淡淡地说:“你还问我?你刚才弄啥了?你说我啥地方疼?!不信你自己看!”说话间早揭起毛巾被,掀到一边。
正坤扭头一看,却见她大腿上有好几处猩红的斑点,不觉有些吃惊,喃喃道:“咋像是血…”话音未落,却早被她猛地一拉,便又扑倒在她身上。然后任晓霞便吃吃笑了,悄声说:“我现在不是姑娘娃了,但是我愿意。”
正坤半日不语,却怔怔地看着她的脸,然后就忍不住亲了她一口。任晓霞也回亲了他一下,又说:“你是不是有些喜欢我?”
正坤想说:“我不知道。”但没说出口,却胡乱地“嗯”了一声。
“一个大学生能喜欢我,我心里真的激动得不行。”任晓霞说着,又亲了正坤一口,然后便看着他的眼睛,悄声说:“要不,你也把衣服脱了,躺一会儿吧。”
“啊?”正坤有些犹豫。
“不愿意脱了算了,你滚!我还当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呢,想不到把人便宜一占,就不想认账了!”任晓霞似乎有些生气了,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瞪他。
正坤喉咙里说了声:“我脱…”爬起身来,一颗颗解开了衣扣。
当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她身边时,她却突然一翻身,趴在了他身上,悄声说:“你吃*奶不?”
正坤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便说:“我小时候屋里困难,我妈奶*水少,那时候也没有奶粉…”
一句话未说完,任晓霞却噗嗤笑了说:“瓜子!”
“啥?”
任晓霞也不言语,却将身子朝上蹭了蹭,把一枚草*莓塞进他嘴里。正坤一下子感觉到浑身涨得要爆炸了,便猛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底…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浑身汗津津地翻身下来。任晓霞却迷离着眼睛,一抹头发乱在脸上,似乎睡着了。
又躺了半日后,正坤突然说:“我一定要对你负责!”
任晓霞猛张开眼睛,侧起身子,看着他说:“谁要你负责了?我喜欢你,所以跟你睡觉,我愿意!”
“我一定要对你负责!”正坤继续说着,“等我大学毕业后,一定跟你结婚!”
“我可没奢望那么多!”任晓霞脸上悬着笑,“你以后放心去念书,我不缠你。要是你以后还能记得我,时里猛里给我写一封信,我就心满意足了。”
正坤说:“你放心,我不是没良心的人!”
“你不要心里有啥负担”任晓霞悄声说,“你以后要是到大地方工作了,把我忘了就忘了吧。”说着说着,却又趴到了他身上。
“你咋还想啊?我都不行了…”正坤心里多少有点怯火。
任晓霞却噗嗤一笑,然后就逮住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正坤疼得“哎哟”一声,说:“你咬我弄啥?”
“我要给你留个记号,你以后把我忘了不要紧,只要肩膀上有这二十四个牙印就行。”任晓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很认真地说。
正坤笑了笑,没有言语。
任晓霞又说:“反正我这儿你也能寻着了,你以后不管啥时候只要想我了就来。”
正坤看着她的眼睛,“嗯”了一声,突然又问:“你刚才说要给我好东西,是不是就是这事?”
“讨厌!”任晓霞欠起身子,在他腔子上楔了一拳,又瞪他一眼说:“你把我当成啥人了?!好像我是专门勾*引你一样!其实我是真的要给你取好吃的呢,叫你把人害的,都没顾得取!”
“啥好东西呀?只个吊我胃口!”
“我爸午季来给我送粮的时候,还捎了些我老家的大板栗,个儿又大,又面得不行,比罗原街道上卖的板栗好吃多了。”任晓霞说着,翻身就下了床。
正坤急忙说:“你弄啥啊?咋不把衣服穿上?精沟子也不嫌怪!”
任晓霞回头朝他笑了一下,说道:“在自己屋里,除了你又没人看得见,有啥怪的?”然后便在床前跪了下去,却将一只手扶着床沿,另一只手朝床底伸了进去。少顷,她拉出来了一个圆鼓鼓的小布口袋,当下就将扎着布袋口的绳子解开了,手伸进去掏出来两个板栗,又站起身上床坐在了正坤身边,将板栗递给他说:“这是生的,可是也甜甜儿的,好吃着呢。”正坤将一个板栗外壳咬开一个小口,用手剥了,又咬了一口板栗瓤,果然甜丝丝的,便笑了一下。任晓霞却又开始给他讲她小的时候跟一帮男娃子一道上树偷板栗之类的趣事。
…不知不觉间已经快两点了,王正坤便急忙穿了衣服欲去上班。
任晓霞今日是慢倒班,早上八点刚下了班,要到明日下午四点才去上班,今日下午因为没什么事,便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正坤走到门口正欲开门出去时,她却突然喊道:“哎,下午下班了到我这儿吃饭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做啥好吃的?”正坤回头笑问。
“你来了就知道了!”
正坤便不再吱声,却笑着开门出去,又很小心地将门拉上,试了试确定锁住了,才放心离去。快到巷子口时,他却又莫名其妙地唱起流行歌曲来:“…阿里,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是个快乐的青年,芝麻开门,芝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