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圣?这.按照他刚才的话,是不是有意提醒我们小心朝廷啊?沐王爷既然知道我们武林中的事情,现在派人去面圣,那么皇上也就知道我们有这些兵马了!这朝廷.”沈亦云说完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李琰听罢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这么想来,按照苏献刚才的话,应该就是提醒我们朝廷对我们有所忌惮,可至于我们的这些兵马,其实也用不着沐王爷去禀报皇上了,这么大批的军队在各省流动,朝廷怎会不知?之所以朝廷没反应,我想是现在的朝廷内忧外患,所有兵力都要用在抵挡瓦剌上面,没有功夫理我们,这要换在往常,我们早被镇压了!”
“嗯,你说的在理!”陈文听完李琰的话随即感叹道。
李琰三人在大厅里又闲聊了片刻,见时间也不早了,便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众英雄在开封出发兵分三路,除东西两路外,其余人马都随着李琰直奔南直隶。一路之上纵马疾驰,万余人马浩浩荡荡朝东而去。于此同时,朝廷、瓦剌、天魔窟三个方面的大军也都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准备。
瓦剌大军开拔的消息一传到京师,便上下一片哗然,朝中大臣有人主张迁都有人主张死战,最后还是兵部尚书于谦力挽狂澜,定下了主战的决策,并且从各地紧急调兵保卫京师。
大战在即一触即发,远在江西的天魔窟总舵里,此时也已经传出了季灏的最高命令,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突破武林盟在南直隶的防线,直捣京师与瓦剌会师于京师城下。以四护法宫飞雨为先锋率军一万,右使姬晓灵为前军主帅率领三万人马,在十月十二正式从江西开拔直奔南直隶。其余两万余人马分别由几位堂主带领,从东西两面抵御向总舵攻来的敌军。
此时离进军的日子还要四日,今天的太阳渐渐的落下了,一轮残月挂在罗霄山的上空,显得大山里甚是诡异。在庞大天魔窟大殿的侧面有着一排排精致的建筑物,那里是诸位天魔窟头领私人的地方,在最后面的一间屋子里右使姬晓灵正坐在一个木凳上与四护法宫飞雨说着话。
宫飞雨此人生的一副好面孔,清秀的脸庞,端正的五官,一头深紫色的头发,让他多了几分特别的气质。尤其是那双微翘的眼睛,还时不时的露出点滴妖异的神色。
只见他此时正单膝下跪对姬晓灵说道:“多谢右使大人提携我为先锋!我一定.”话还没说完,姬晓灵便迈着轻灵的步伐来到了他的身前。姬晓灵微微弯下腰,伸手用手指轻轻托起了宫飞雨下巴,宫飞雨随着她的手指缓缓抬头。
姬晓灵将自己的鼻子慢慢的凑到了宫飞雨的面庞前,闭上眼睛,从脸颊一直嗅到脖颈,两人的汗毛碰到一起,让姬晓灵无比的享受。姬晓灵将嘴巴移到了宫飞雨的左耳边,轻声说道:“你我之间还提什么谢啊?”说完,伸出玉舌,轻轻的舔了一下宫飞雨的耳朵。
这时,宫飞雨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只见他一把拦住了姬晓灵纤细的腰,随即站起,将姬晓灵平抱在怀里,侧脸看着姬晓灵,同时眼睛里显出了几分妖异的神色,他将嘴巴放到了姬晓灵的下颌处,随即说了一句道:“就算不谢,小的也得报答您啊!”话一说完,宫飞雨将头缓缓下移,划过玉颈,略过前胸,直到小腹,然后用嘴角轻轻的咬住姬晓灵的衣带,向后一拉,薄薄的衣裳瞬间敞开了,紧接着他又去用嘴巴去要咬姬晓灵的衣领,于此同时脚下缓缓踱步朝床头走去。
外面在月光的照耀下依然是那么诡异,可姬晓灵的窗外却传出了阵阵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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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九,李琰与众英雄已经到了南直隶三天了,安排了一下军队的部署后,今日,李琰便来到苏州府的宇文世家,一则是之前和褚合良商定好了,七天之后在宇文世家等他,今日是最后一天,二则他要在这里组建一个由众位武林中的高手组成的小分队,深入敌后,奇袭天魔窟总舵,与季灏决一死战。
宇文义是与李琰一起回来的,到了苏州城,宇文义并没有马上回宇文老宅,而是派了两个随从先带着随行的几位英雄去了老宅,并且吩咐说通知老管家一声,让他收拾客房,宇文义则拉着李琰单独去了城西郊外。
“表哥,咱们这是去哪啊?”李琰边打马边问道。宇文义听罢笑了笑,随即说道:“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说罢一抖缰绳,朝前疾奔而去。李琰紧随其后打马而追。片刻之后二人来到了一个小山之上,站在山顶向下一看,李琰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只见小山的后面是一大片平坦的地方,其间,尘土飞扬,浓烟滚滚,有几百个骑兵来回操练,这些骑兵连人带马全身银盔银甲,手拿长矛,或冲,或挑,或刺,或扫,一招一式皆显精锐。
李琰看了良久,心中感叹万分,于是回身朝表哥说道:“表哥,这真是让我意想不到,你居然在此藏着这么一支以一当百的劲旅!”
宇文义听罢哈哈一笑,随即说道:“哪里哪里,这些骑兵说来都是我父亲的功劳,他当年做将军时,就曾训练一支铁甲骑兵,后来我举家被流放,这些人也就私自解散了,几年后我们回到苏州建立了宇文世家,有些人就又来投奔,为了瞒过官府,明面上就一直将他们收做门徒,其实暗地里是在训练骑兵,经过多年的训练,如今又组建了这八百铁骑兵!本来我父亲的遗愿是将这支军队献给朝廷,如今天魔窟起兵反叛,将这支军队用到这里,也不算违背父亲的遗愿了!”
李琰一边听着表哥的叙述一边看着山下的骑兵,他的心都快被震撼了,有这样一支万人难当的铁骑,何愁灭不了天魔窟的叛军。
李琰与宇文义在山顶上站了许久,时间大概又过去了两刻钟,突然之间,宇文义恍惚听到后面有人在喊自己,于是便回头一看,只见家里的一个下人正往上面走来,边走边叫自己。
见此情况,二人便朝那人走去,来到近前,宇文义便急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老.老管家.老管家让我来叫您二位.说.说来了一位官府的人要见武林盟主!”那下人气喘嘘嘘的说道。
李琰一听这话,脑子里顿时想起了武林大会那天苏献临走时说的那一番话,于是对表哥说道:“既然这样我们赶紧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说罢,二人来到小山之下,跨马便朝城中疾奔。一路之上李琰仔细琢磨着那天晚上与陈文和沈亦云分析朝廷的那些话。不知不觉的便回到了宇文家的老宅。
二人在老管家的带领下进了大堂,这时但见一人坐在堂中,此人身材魁梧,面目略微粗犷,穿着一身墨色的衣服,腰间挂着一枚腰牌,上面刻着两个字“北镇”。
李琰二人进来一眼便看到了他腰间的那枚腰牌,于是都是心中一惊,李琰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那人后,随即暗想道:“北镇抚司?来头不小啊,居然是锦衣卫!好,那就会会他!“想罢,朝那人走去,同时抱拳说道:“敢问官差大人可是找我李琰?”
“哦,您就是李盟主,在下奉命前来,有一封信要交给您!”这锦衣卫一见李琰没有半字废话,直奔主题的便掏出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