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品字形盘腿而坐,以掌对掌,成环状,各自运足内力相互交换真气,李琰借此方法开始助他二人打通几处大穴。
他们在这里练功,顾薇那边也没闲着,将查成带回宇文老宅之后,片刻也没耽误,马上让人叫来了沈亦云和白妙晗,并将李琰吩咐的事情和他二人仔细的说了一番。
二人听罢点了点头,便与顾薇一起来到了后院,开始指点查成的招法和轻功。
长话短说,这两天一晃便过去了,九月十五虎丘山比武,十四日傍晚李琰三人才从练功房里出关,之后便回到了老宅。
经过了一番准备,众人早早的便休息了,为明天的比武养精蓄锐。
一夜无话,九月十五日早晨,宇文世家以及李琰、顾薇、沈亦云夫妇和聂飞一共三十几人浩浩荡荡的开往了苏州虎丘山。
虎丘山,位于苏州城的西北角,其历史悠久,风景优美。素有“吴中第一名胜”、“吴中第一山”的美誉,宋代大诗人苏东坡写下了“到苏州不游虎丘乃憾事也!”的千古名言,使虎丘成为了神往之地。
据《史记》记载,吴王阖闾葬于此,传说葬后三日有“白虎蹲其上”,故名虎丘。又一说为“丘如蹲虎”,以形为名。虎丘山高仅十余丈,却有“江左丘壑之表”的风范,绝岩耸壑,气象万千,并有三绝九宜十八景之胜,其中最为著名的是云岩寺塔、剑池和千人石。
虎丘山的后山,有一座庞大的建筑群,其间屋舍俨然,厚墙高院,这便是孤灯山庄的驻地。在驻地的左后方有一个庞大的比武场,其长宽都有十余丈,其上皆青石大板铺成,东西两边各有一排太师椅。这时,众人纷纷落座,东面是孤灯山庄的一众人马,西面是宇文世家的一众人马。
比武还没开始,在东面正中间坐着的孤灯山庄庄主宁远鼎便一眼认出了李琰,虽然去年的时候在龙三川府上只见过李琰一次,可是李琰那分与生俱来的气势却叫宁远鼎一直没忘。这时突然见他出现在宇文世家的阵营里,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于是趁着比武还没开始,起身缓缓的向西面走来。
来到近前,抱拳拱手施了一礼,宇文义见罢也带领众人起身还礼,这时宁远鼎微笑着对宇文义说道:“宇文家主,此次比武不论输赢,我们双方均要信守承诺,不可坏了江湖规矩啊!”
“这是自然,我宇文氏在苏州也不是一代两代人了,从祖辈开始从无背信弃义之人!”宇文义斩钉截铁的答道。
宁远鼎听罢,摸了摸胡子,嘴角扬了一下,随即将目光转向了李琰,向前迈了两步后,拱手说道:“李公子可还认得老朽?”李琰见他问起,忙还了一礼,随即答道:“当然,去年在龙老先生处,晚辈与老庄主见过一面,怎能忘却?”
“嗯,那不知李公子怎么到了苏州,而且还坐在这里.”没等宁远鼎说完,李琰便截断他的话笑道:“哈哈,老庄主有所不知,宇文家主本是我表哥,前两日我带着兄弟们游玩至此,便想顺变看望一下表哥,听闻今日你们两家要比武,我便带着兄弟们来看看热闹!”
宁远鼎听他这样说,随即皱了皱眉,暗想道:“这李琰怎么和宇文世家挂上钩了?而且还是表兄弟?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他不插手,管他什么表哥堂哥的!”想罢,抬头又要对李琰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李琰毕竟是七杀楼的人,而且在西岭山之战以后,在江湖中的地位也今非昔比了,如果贸然和他讲不要插手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妥。
正在宁远鼎不知道该怎么说时,李琰却先张了嘴,抱拳说道:“我等只是来凑热的,老庄主不要担心,我不插手你们的私事!”
此话一出,宁远鼎心中的石头顿时落地了,于是朝李琰笑了笑说道:“甚好,甚好!”边说着边退了两步,话罢,转身回到的自己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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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鼎回到座位上之后,他儿子宁伦急忙凑到了父亲耳边轻声问道:“爹,那几个生面孔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李琰和他的几个兄弟!”宁远鼎随口说道。宁伦一听是李琰,顿时皱了皱眉,又追问道:“七杀楼的那个李琰?他来这做什么?和宇文世家有什么关系?”宁远鼎听罢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白了儿子一眼。
宁伦见父亲如此,也没敢再作声,便退了下去,一边看着对面一边暗想道:“这李琰不会插手吧?这万一坏了我的大事.也罢,不管那么多了,无论这比武是输是赢,决不能让宇文世家的人活着下了这虎丘山!”
宁伦在这心怀鬼胎的预谋着,这时,只听场上锣声一响,比武正式开始,双方阵营中各跳出一人,站在场中相对而立,孤灯山庄这边的是宁远鼎的徒弟田经桓,此人二十四五岁,中等身材,五官端正,一身白衣,玉冠束发。手拿一対齐眉亮银短枪,站在那威风凛凛意气风发。对面则是宇文义的师弟查成,査成的穿着正与对方相反,对方是白衣,他是黑衣,一条金丝腰带紧紧缠在腰间,手拿一把铁藤步槊,巍巍而立,微风吹过显的神采奕奕。
田经桓抬眼看着查成手里的那柄步槊,心中却起了疑,这槊本是重骑兵所使的武器,大多数用于骑兵冲锋来破敌人甲胄的,虽然对方手里的是短柄步槊,可是江湖中善用之人却极少,一是因为武器过于笨拙不利于招法的施展,二是武器本身沉重,像以气御剑这种功法放在槊的身上根本不可能,耽误武功的修为。
田经桓皱着眉在那纳闷,可査成此时在他的神色中却猜出了几分,随即暗想道:“哈哈,这小子肯定是在琢磨我的武器,没见过用步槊的吧?呵呵,我师父当年可是将军出身,像这种重武器才是我们宇文世家无人可比的长处,今天小爷就让你见识见识!”想罢,抱槊施礼。
双方互礼之后,比武马上开始。
两人相对而立,静观片刻,突然查成先动手了,只见他大槊一舞直奔田经桓扫了过来,田经桓双脚点地,脚踏槊尖,向上一窜,与此同时手中双枪舞动,斜下而刺,直取查成两颊。査成没想到他速度如此之快,于是举槊便挡。
这单枪战双枪本就吃亏,再加上查成用的是步槊,本就比长枪笨拙,所以此时田经桓已是胸有成竹,就算查成来挡,他左枪一挑,右枪则直取他下肋,田经桓想着,大槊便打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当”的一声,田经桓的左枪碰到大槊之后,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完美,本是右枪取对方左肋,可是还没等出招,只觉这左手被震的阵阵发麻,虎口崩裂,险些将短枪扔了出去。
田经桓一看不好,虚晃一招,翻身退了回去。
虽然胜了这一招,查成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田经桓出手之时他便看出了对方的意图,可是若破他这一击却一时想不出方法,情急之下,只好用尽全力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