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琰抱拳拱手对宇文仁说道:“大哥,还有许多事情你不知道,等日后兄弟再和你仔细说一说,现在嘛,为了后天的比武,我们抓紧研究一下对策!”
宇文仁听罢,点了点头,虽然心中还有诸多疑惑但此时也不好多问,接下来李琰给二人介绍了下顾薇,相互见过礼后,五人便一起进到了正堂。落座上茶,宇文仁便首先说起了自己这场比武,他比的是第二场内力,据估计对方很有可能让宁远鼎的亲弟弟宁远台出马来比这场,宁远台与宁远鼎乃是双胞胎兄弟,可是这对双胞胎却不像别人那样,别人家的双胞胎不说有有九分长得一样也有八分相似之处,可这对双胞胎却从小就有天壤之别,老大宁远鼎身材矮小,且骨瘦如柴,老二宁远台则是高大勇猛,力大无穷,历来以内力高深著称。如果真的是宁远台亲自打这场擂,那么宇文仁能胜出的几率微乎其微,还很有可能还会受重伤。这一点宇文仁和宇文义都很担心,可是要想在宇文世家找出个与宁远台实力相当的人还真是没有。所以只有让自小练习铁布衫的宇文仁来应付。
李琰听了他们所说的情况后,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接着又朝查成问起第一场比武,第一场是轻功和招法,对方派谁迎战还拿不准,李琰听罢站起身来,琢磨了一下后对顾薇说道:“薇儿,你带查成回老宅,去找二弟,轻功由你指点,这招法嘛就由二弟和妙晗指点,你们三人在今明两天里一定要尽最大努力教他,争取先拿下第一战!”
“好!”薇儿听罢干脆的答应了一声,片刻没有耽误,带着查成便出了正堂。
接下来李琰缓缓的走到了宇文义面前,对他说道:“表哥,我看着第二场若是想赢恐怕是不可能,不过我有一个办法能让大哥全身而退,这两天我就不回老宅了,你准备一间安静的练功房,咱们三人去那里练功,我你们教一些内功的防御之法!”
“嗯,行,我这就派人去布置屋子!”宇文义说罢,便吩咐给了下人。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下人前来回话说练功房收拾好了,宇文义便带领着表弟李琰,堂哥宇文仁向后院的练功房走去。
在路上的时候宇文义和李琰边走边聊,话语间宇文义又说出了另一个担心之处,那便是宁远鼎的儿子宁伦,只听宇文义皱着眉缓缓的说道:“这宁伦如今三十出头,因近几年宁远鼎岁数越来越大,帮派之事大多都是宁伦做主,不过这小子办事历来不守江湖规矩,此次比武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带的人多了,恐怕有故意制造摩擦之嫌,可人若是带少了,我怕比武之时宁伦这小子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嗯,你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这宁伦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们得想个万全的办法!”宇文仁接话道。
李琰听了他二人的话,仔细的琢磨了一下,随即对宇文义说道:“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不要带太多人,三十几个足矣,到时候我带着薇儿,亦云和聂飞跟你们一起去,那宁远鼎在京师的时候曾见过我一面,我想看在七杀楼的面子上,他也不会让儿子过于放肆,就算他们起了歹心,凭我们几个也不会让咱们的兄弟们伤了半分!”
“既然这样,那好!就依表弟所言!”宇文义听李琰这么说,随即点了点头说道。
片刻之后,三人来到后院,进到练功房里,这间练功房四面全是整块的石板建造,除了门以外只有两个三尺宽的窗户,屋内主要是四周摆放的无数个蜡烛来照亮,屋子正当中摆放着三个蒲团,一旁是一个木桌,上面是有几个果盘。
李琰走到蒲团前,缓缓的坐了下来,随即说道:“你们也过来坐下,我来给你们演示一下,之后再仔细的给你们讲解一下,此功法虽简单但是也要看悟性,但愿这两天咱们能将它练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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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成品字形坐着,李琰在中间,两人在左右,静心凝神之后,李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掌心向上平放于腿,与此同时调动全身经脉游走于体内,丹田之气顺势而行,经任脉,过督脉,循环一周,而后,从位于双脚的足少阳,足少阴,两条经脉而过,直抵脚底涌泉穴,再从位于双手的,手少阳,手少阴这两条经脉,抵达位于小手指的少泽穴,这四大支脉互通之后,李琰随即平举双手,双肩一抖,瞬间又打通了位于肩头的两个大穴,这时,只见李琰身体周围隐约的出现了一层罡气,四处流动如清水一般。
宇文义宇文仁见罢,皆为惊讶,片刻之后李琰缓缓的睁开眼睛,忽的对二人说道:“两位兄长,出全力朝我打一掌试试!”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相互点了一下头,掌中运气,朝李琰打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两股劲气碰到李琰身外的罡气之时,突然两声闷响,紧接着不见任何效果,那两个劲气却不翼而飞。
两人见罢急忙收手,奇怪的看着李琰。这时李琰凝神收气,深深的吐出一了口气,片刻之后,收手而回,转头对二人说道:“这个功法是墨羽长虹卷经脉法中的一个内功防御之法,名字叫化气功。你们看刚才那个防御效果如何?”
“嗯嗯,我二人这两掌不说有千钧之力,最起码可以断铁碎石啊,可是打在你的罡气上却瞬间被化掉了!奇妙之极啊,快跟哥哥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宇文仁接话道。
李琰听罢,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对二位兄长说道:“两位哥哥莫急,听我慢慢给你们说,这功法也并不是特别高深,心法只需四句。”李琰说完左右瞅了瞅二人,紧接着念道:“任督汇周身,四少稳身沉,前肩通罡气,循环力出魂。”
“这.难道.难道是让真气在体外循环而走!”宇文义听完这四句口诀后一边想着一边说道。李琰听他这么说,哈哈一笑,随即说道:“表哥悟性不错,正是如此。”李琰说完,转头看向了宇文仁。宇文仁此时正皱着眉头琢磨着那四句话,虽然心中有点头绪,可还是参了个一知半解。
李琰就知他悟性远远没表哥宇文义高,于是从头对那四句口诀解释道:“第一句任督汇周身,便是由丹田之气,走任脉,过督脉汇与周身,第二句四少稳身沉,则是将真气经足少阳、足少阴、手少阳、手少阴,四条经络贯穿到足底的涌泉穴和小拇指的少泽穴,此一番是为了将真气通满全身稳固身形,关键在于第三句前肩通罡气,这一句则是由双肩用力,让真气从双肩的两个前肩穴涌出,这时才能让周身布满罡气.“
“那这第四句呢?”没等李琰说完,宇文仁便急忙问道。李琰见他急迫,微微一笑,紧接着说道:“周身布满罡气之后,便有了一个罡气的外循环,当对方内力打来,通过你双臂的经络向体内传输时,必会经过前肩穴,这时,他的真气自然和你自身的真气一齐被泄了出去,如此一来,就不会伤及你自身的内脏了,于此同时还可以将对方发出的功力化作自己周身的罡气,只要是在你双臂的承受范围内,此化气功必是遇强则强,虽没有什么攻击的效果,但用来自保可是效果奇佳!”
李琰解释罢,宇文仁终于将这化气功的心诀彻底了解了,可是了解归了解,若是实际行动起来怕是没那么简单,然而时间又这么紧迫,所以李琰考虑再三,打算帮他二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