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云听了此事的经过后,随即叹了一声,没好气的对妹妹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会水,干嘛还要带他去小船上?”亦梦听罢倒是没反驳,只是气呼呼盯着哥哥,开始酝酿眼泪。
李琰一见不好,急忙岔开话题说道:“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聂飞好赶紧换件干衣服,晚上有风,别冻着,那俩孩子还在客栈练功呢,今天玩的也差不多了,应该不会被天魔窟的那些鹰犬看出什么破绽,明天我们就启程去宝石山!”
话罢,酒楼的伙计开始收拾桌上饭菜,李琰几人则回了客栈。
聂飞来到自己的房间后,急忙找了两件干衣服,因为回来的路上确实被风吹到了,一连打了两三个喷嚏,聂飞将湿衣服脱下,坐到床头刚把裤子穿好,突然听到房门嘎吱一声响,他连忙抬头,只见沈亦梦端着一碗热汤推门走了进来,边走还边说道:“飞哥,我给要了一碗热汤,你喝.”话说刚到这,顿时愣在了那里,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床头的聂飞,这时聂飞也愣了,片刻之后才堪堪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半身还光着膀子,于是急忙抓起床边的上衣开始穿了起来。
他这一动,亦梦也回了神,脸上顿时红了起来,急忙转过了身,有些娇羞的说道:“你怎么.怎么不穿衣服啊!”
聂飞也觉得不好意思,他进屋的时候着急找衣服便忘了插门,这时候遇到了这么尴尬的情景也觉得很是难为情,于是边穿衣服边说道:“我.我在换.换干衣服呢.”
亦梦背对着聂飞站着,手里端着一碗热汤,片刻之后不耐烦的说道:“你好了没有啊?”
“好了好了好了,你转过来吧!”随着聂飞的话,沈亦梦转过身来,这时聂飞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亦梦缓缓的走到了近前,将手中端着的热汤递给了聂飞,随即轻轻的说道:“你把这汤喝了吧,我让这店里的厨子给你做的,驱寒的!暖暖身子。”
聂飞抬头望着亦梦,缓缓的接过汤碗,亦梦看着聂飞一点点的喝着热汤,欣慰的笑了笑,随后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聂飞喝完了热汤,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聂飞此时的心里真是紧张无比,他在七杀楼的时候便开始对亦梦心生好感,随着这些日子里关系的拉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亦梦,但是那句话却一直憋在心里说不出来。
两个人一个在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凳子上,距离不过几尺远,可是此刻却没一人发出声音,开始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片刻之后,聂飞终于憋不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亦梦.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啊,对我也很好!”亦梦偷偷的看着聂飞的脸随即回答道。聂飞听到她的回答,心里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从小在京城长大,又是父亲的独子,而且父亲历来对他管教严格,所以有些男女之间的话实在让他难以启齿,酝酿了半天后,终于鼓起勇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激动的说道:“亦梦,我.!”
话刚说道一半,只见亦梦噔一下站了起来,轻轻的说道:“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一进到聂飞的耳朵里,他顿时傻了,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亦梦,可是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亦梦一步便走到了他的近前,紧接着聂飞便感到嘴唇一热,两人的双唇刹那间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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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东升,一大清早,李琰等人便从客栈走了出来,他们一共八人全部出动,缓缓地向着宝石山进发。从西湖北岸,向北走几里路,便可以看到宝石山了,它位于杭州西湖的北里湖北岸,其山岩呈赫红色,岩体中有许多闪闪发亮的红色小石子,当朝阳或落日洒沐之时,分外耀目,仿佛数不清的宝石在熠熠生辉。宝石山因此而得名。
李琰等人边走边聊,一路上东看西顾,一副游山玩水的样子,只有几里的路程,他们却走了一个多时辰,辰时将尽才来到了山下。
站在山脚,放眼看去,山中美景数不胜数,奇峰怪石,伫立山巅,玲珑多姿,体态窈窕,赭红山肌,石子点点,日光洒沐,熠熠生辉,流霞缤纷,分外耀目,形似宝石,状若玛瑙。延山路向上走,其间古碑诸贴,古迹名胜更是繁多不已。
几人在山上到处游玩儿,东指西点,甚是欢乐,时至中午,几人在山中的一个亭子里坐了片刻之后,便分头向山上走了,沈亦云白妙晗夫妇二人一路,聂飞亦梦并且带着子熙和小依,四人一路,李琰和妻子顾薇一路,三路人向山上不同的方向走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沈亦云和聂飞这两路人去哪游玩暂且不提,单说李琰夫妇。
二人携手揽腕,由前山渐渐朝后山绕去,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了后山,李琰根据父亲李灿给他的描述,开始找那个藏有兵法的火山口,他二人顺着林子向里走,只见地势越来越低,当走到林子的尽头之时,发现地下已经没有了半株草木,只是赤裸裸的山岩,并且岩石还都是奇奇怪怪的形状,表面光滑无比。
这时候李琰已经知道快到了火山口。
这里是一片山林,山林的中间有这么一片空地,其上寸草不生,空地的中央位置有一个直径十来丈的大洞,这便是李灿所说的火山口。李琰二人来到火山口边上,低头向下一看,只见里面热气蒸腾,气浪滚滚,虽说底下已经没有了沸腾的岩浆,可是在底部表面的岩石上都有大块的龟裂纹路,在纹路的中间隐约的可以看到红彤彤的岩水,李琰看着此等景象心中也犯了嘀咕,顾薇更是担心的拉着丈夫的手紧张的说道:“这,能行吗?要不然算了吧!”
“我试试吧!放心,就算取不出来我也没事的!”李琰微笑着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安慰的说道。
李琰说罢,便开始打坐运功,将父亲传授的御火诀和避火诀在心中默念一遍,同时周天运转,冲击全身血脉,本来他是可以直接用的,但是因为时间太短怕自己用起此功法来一时不适应,再有就是这火山口确实非同一般,如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李琰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一周天,他的身上渐渐的泛起了红光,如着了火一般,片刻之后,他突然双眼一睁,随即平地而起,向前一跃,直奔火山口窜去,李琰这一跃,速度之极,只见他如一团火一样在火山口的岩壁上东窜西跳,渐渐的向下走去。
这个火山口的深度倒是不深,也就十几丈左右,可李琰却用了将近两刻钟的时间才跳到离底一丈的位置,因为岩壁的炎热,再加上下面气浪的冲击,他双脚每挨到岩壁的时候都要紧急的借力跳到另一边,一个来回也只往下走了一两寸的距离,时间一长,在上面看着的顾薇只觉得眼花缭乱,也不清楚李琰到了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