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这姑娘回话,上面那三个匪徒便大喝一声,跳了下来.
“小子!你是谁啊?多管闲事,赶紧给老子让开,不然今日你也得死!”三人手拿利刃,围了过来。李琰听罢回头望了一下那姑娘,那姑娘此时的眼神已经是害怕极了,看着李琰颤抖的说道:“公.公子.你.你还是跑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琰听罢,微微一笑,轻轻的拍了拍那姑娘的头,低语道:“放心!姑娘你就在这站着不要动!”那姑娘见他如此说,疑惑的看了看他,随即点了点头。
忽的李琰转身朝周围那三个匪徒说道:“你们.一起上来吧!一个一个来怪麻烦的!”三人闻听此话,顿时怒上心头,只见那领头大喊怒吼一声:“居然敢轻视我们!兄弟们,上!”
话音一落,三人一起扑了上去。
这时李琰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眯着,当三人的刀剑即将到了李琰的面前之时,忽的他脚下一动,只见整个人瞬间如影子一般的动了起来,紧接着,便听到“咔!咔!咔!”几声骨头碎裂之声,再看那场上三人,已经是倒在地上叫声不止,边叫边打滚儿,有人抱着大腿,有人抱着胳膊,显然是受了断骨之伤。
李琰拍了拍手,转头朝那姑娘一笑,此时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纷纷为李琰叫好!李琰双手一抱拳,朝前走了两步道:“这三个匪徒已经不能动了,麻烦大家去报个官,将这三人抓到牢里定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话音一落,李琰一把抓起那姑娘的手,走到马旁向上一托,那姑娘坐到马背上之后,李琰抓起缰绳便向人群外面跑去,边跑还边说道:“我们得快走,一会儿官府的人来了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两人一路跑的出了城,李琰才慢了下来,牵着马缓缓的在小路上走。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李琰仰头看了看姑娘说道。
“我叫慕容曼雪,是风信镖局总镖头的女儿,家住.”话还没说完,李琰忽的截断道:“你是慕容老镖头的女儿?哎呀!真是巧啊!”
“怎么?你认识我爹?”慕容曼雪听他如此说便好奇的问道。李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是啊!我是七杀楼的堂主啊!七杀楼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知道!你原来是七杀楼的啊!七杀楼与我家历来便有很深的交情!”慕容曼雪惊讶的说道。
就这样,李琰阴差阳错的救了慕容曼雪,而且还把她安全的送回了风信镖局,慕容德闻听此事对李琰千恩万谢,而且还说要改日亲自去七杀楼登门拜谢!
几天后这件事情也就算过去了,李琰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两个月后,楼主林染鸿将李琰叫了去.
“李琰啊!与慕容小姐定亲之事我看就这么定下吧!”林染鸿缓缓说道。这时李琰坐在一旁,默默的没有说话,牙关也紧紧地咬着。“为什么?楼主这是为什么?他如今这么做,叫我如何回答,我不能对不起薇儿,可是楼主对我.哎!”李琰心中想着,脸上变得铁青起来。
自从林染鸿找他说向慕容曼雪提亲之事后,李琰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一日,三哥于宁见李琰独自在池塘坐着发愣,便过去想和他聊两句。
“七弟,实话告诉你,你与慕容小姐的事情,是慕容德托楼主向你说的,估计是人家慕容小姐看上你了!”于宁说着也在一旁坐了下来,李琰转头瞅了瞅三哥,随即说道:“可是楼主也不能就私自为我应了此事吧!”
“呵呵,这你还没看出来吗?楼主这是喜欢你,越是喜欢你便越怕你将来离开七杀楼,正赶上慕容德来说此时,楼主便正好借这个机会将你永远留在七杀楼啊!你刚升任堂主,深得楼主器重,楼主也猜出你此时不好反驳他,所以嘛.”于宁喃喃道。
李琰听罢,忽的将一个石子重重的砸到了水里,扑通一声,随即起身扬长而去。同时还说了一句:“三哥你别说了,此事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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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正统十四年八月十六日,明军主力在土木堡遭遇惨败,几乎全军覆没,皇帝朱祁镇被俘,消息传到京城,皇宫上下惊慌一片,大明王朝此时已经处于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十八日,皇太后命郕王朱祁钰监,于谦临危受命,任兵部尚书,主持大局。
“报.报.报!”一个侍卫慌慌张张的从殿外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
此时季灏正坐在大殿的宝座上等待着消息,见有人来报,急忙问道:“别慌,快说!”
“禀告教主,大败,大败啊,三天前,明军在土木堡大败啊,连.连皇上都被瓦剌俘虏了!这是也先单于给你的信。”那侍卫边说着边将信举过了头顶。季灏听得此言,忽的一下便站了起来,侍卫上的近前将信交到了他的手里,只见他双手颤抖显得很是激动,打开信件,开始认真的看了起来,片刻之后,仰面大呼:“哈哈哈!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让我等到了,九十多年了,当初若不是凌昱搅局,这天下早就是我的了!”说罢,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随即转头对一旁的姬晓灵说道:“七杀楼那边有什么动作?”
姬晓灵缓缓的站了起来,朝季灏施了一礼后,回话道:“据下面人来报,七杀楼那边还是挺老实的,只是.”
“只是什么?”季灏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姬晓灵一听教主语气不对,急忙说道:“只是这两个月以来,他们总是派些堂主去各地招收门徒,就连陈文都亲自出马了!”
季灏听罢没有说话,仔细的思量了一番后,才缓缓的道:“若只是招收些门徒,倒不足为惧!那个李琰现在到了哪里?”这时,站在下面的二护法潘俊急忙上前回话道:“禀教主,李琰自从从西岭山走了之后,就直奔了广东,在广东呆了些日子便去了江南,此时已经到了浙江一带,不过,据我派去的人回报,说他们一行连大带小有八个人,其中还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每天只是到处游山玩水,倒不像是去办什么重要的事情。”说罢,潘俊便退了下去。
季灏听了刚才的话,点了点头,随即对潘俊说道:“你继续盯着他,一旦有不对的情况及时报我。”话罢,潘俊深施一礼退回了原位。
这时,季灏又将也先的那封信拿在了手里,在眼前看了一下,抬头扫了一眼下面的众人,随即说道:“如今京师告急,朱皇帝被俘,正是我等的大好机会,吩咐下去,让全国各地所有的门徒,都要在两个月以内赶到江西总舵来,等也先他们一动手,我们便马上起事,来个内外夹击,只要一举拿下京师,我便可以号令天下,唯我独尊!哈哈哈哈!”季灏的笑声,从大殿里传入深山,在深山中久久回荡,惊起了一片片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