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晃了晃头说道:“不是!那个岛是地图上画的那个!”
“那.那我要是按照地图上画的走,岂不是找不到您啊,这是怎么回事?”李琰听完父亲的话,心中很是不解的问道。
李灿并没有搭他的话茬,而是笑了笑继续往下说:“我来到那个岛上,本以为是个荒岛,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人,这人便是流云真人的大师兄,叫东阳真人,我在那个岛上呆了一段时间,我们二人便相互说了各自的来历,他原来是被他师父在很多年前救上这个岛的,他师父本名叫鲁烨然,这个人我也听说过,据说是以前江湖中的一位神医,后来他便带我见了鲁烨然。
鲁烨然得知我的事情之后,便打算帮助我,他把我安排到了这里,并且派自己的徒弟按照我的吩咐,去中原找到了王玉金,将地图和这个御火令交到了他的手上。我为了防范自己有不测,才将这御火诀和避火诀写在了地图的后面,一旦我有不测,鲁烨然便会想办法找到你,将如何看地图背面的字和将兵法的所在地全都告诉你。
至于你若是真的到了地图所画的那个岛上,那东阳真人见到御火令自然会带你来见我,若是别人来,他自然不会带他来,这也是防范于未然!”
李琰听到这,对父亲缜密的思维顿时心生敬佩,没想到父亲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还能冷静的安排好这一切,并且一藏就是二十多年,真是既感叹又佩服。
这时,已经快到了四更天,李灿见时间不多了,便缓缓的坐了下来,随即对儿子说道:“来,我们再练一遍,然后再休息个把时辰也就该天亮了,明天一早你们就启程吧,听流云真人说与你们一起来的那些大船的人们,还在岛上等着你们呢!”。
李琰刚刚做了七杀楼止杀堂的堂主,一时间在江湖上也是名声鹊起,前不久遵照楼主的命令,去了趟四川西岭山总舵,回来的路上,路过湖广郧阳府,遇到了一件对他来说举手之劳的事情,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就是这件举手之劳的事,却为自己以后的生活埋下了一个摆脱不掉的牵绊和烦恼。
李琰一路奔波,过了郧阳府便可以到河南境内了,因天色已晚,便打算先在这里找家客栈暂住一晚。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李琰牵着马正在大街上走着,准备由北门出城,好尽快赶往开封。
忽然,听到街边有一家酒楼的二楼之上有打闹之声。
这酒楼的二楼没有窗子,而是用一片木栏杆做护栏,此时里面正有三个人手拿利器朝朝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围了过来,这姑娘身边有两名护卫,挡在她前面。
“休得无礼!我们可是风信镖局的人!”那两个护卫厉声喝道。
上来的三人一都是身劲装,看似也是江湖中人,此时闻听两个护卫自报家门,立即相互对视一眼,紧接着中间那人便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啊!本以为让这小妞儿陪大爷乐呵乐呵就算了!没想到却是风信镖局的人,我们道上的兄弟可没少吃你们的亏,今天遇到我们算你们倒霉!”说罢,挥刀便朝这边砍来。
两个护卫拼死抵抗,五人一时间打成了一团,酒店二楼吃饭的客人都吓的四散,桌椅板凳也皆尽被打坏了,按理来说这两个自称风信镖局的护卫武功还是不错的,可奈何对面三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且身上还带有暗器,不到片刻,两人均遭暗算,一死一伤。
“小姐!快走啊!快走啊!”一个被重伤的护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死死的抱住那个领头的大腿,焦急的喊道。
此时,那姑娘已经到了木栏杆的边上,吓得全身发抖,左顾右盼也不知道能从哪里逃跑。那领头的挣脱了几下,见那护卫还不松手,于是牙关一咬,随即手起刀落,护卫一命呜呼。
“啊.”那小姐见到护卫被杀,当即便吓得大叫了一声。
她这一声,立即惊动了大街上的所有人,其中便有李琰,李琰顿住脚步,随着声音向上看去,只见三个手拿利刃的匪徒正缓缓的逼近一位十七八岁的姑娘。
“小妞儿!别动!等大爷过来疼你!”三人边调戏着边走了过来。李琰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突然,只见那姑娘在无路可退的情况下,随即向后一转,跨过木栏,一下子便从二楼跳了下来。
这个举动让下面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上面的三个匪徒也是一惊,急忙朝前冲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危机时刻,李琰脚尖一点,随即轻功运作,嗖的一下,飞到半空中一把接住了那位姑娘。
“姑娘,你没事吧!”李琰落地之后将那姑娘放了下来,轻声问道。那姑娘本是要寻死,可哪成想刚一下落便觉得有人接住了她,随着眼睛缓缓睁开,李琰那清秀的面庞顿时便映入了她的眼帘,当李琰将她放下的时候,她还在发愣,闻听李琰的声音,才堪堪回过神来,顿时脸上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