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快速的说着:
一清:“徒儿,你说我是不是比他厉害!”
李琰:“我不知道!”
谛明:“胡说,虽然当年那赌我承认我输了,但要说武功和棋艺,我还是不服你!”
李琰:“什么赌?”
谛明:“江湖大势,我一直认为我师父说的对,只有相互制衡才能保武林太平!”
一清:“什么制衡,只有彻底消灭季灏,由七杀楼统一武林才是真正的太平!”
李琰:“这算什么赌!谁能证明你们哪个赢了。”
谛明一清两人同时道:“你!”
一清:“培养你就是为了等现在的时机!”
李琰:“什么时机?”
一清:“西岭山一战,天魔窟终于原形毕露,从而使大多数门派觉醒!这就是最好的时间,所以一定要再成立武林盟,以全武林之力剿灭季灏。”
谛明:“不错,所以我承认我输了!以现在的情况,剿灭他是当务之急,一旦他九烈修罗功练到最高层,那就没人可以制止了!”
李琰:“那现在我该怎么做?”
一清:“你先去七杀楼与陈文商量,再去寻找你父亲,查明那本兵法此时在何处,大战一起会波及整个江湖,千万不要落到季灏手中!”
李琰:“然后呢?”
谛明:“然后你暗地寻访靠得住的那几个大门派,与他们商量好成立武林盟之事,记住告诉他们不要走漏风声,以免打草惊蛇,到时候打季灏个措手不及!”
李琰:“好!全听师父们的安排!”
一清:“关键时候,我们会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一落,只听嘭的一声,那几层银白色的真气瞬间炸开,顿时消失在了空气中,片刻之后一切恢复了正常,再向三人看去,只见两位师父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而李琰却看上去无比精神,整个人焕然一新,身上的肌肉像是都结实不少。
李琰低头看了看自己,动了动手臂,只觉身体像瞬间强壮了一般,很是有劲儿,自从上次受伤以来,体内真气运转之时总是觉得全身经脉隐隐作痛,可此时运转一周天后却全无痛感,而且还极为舒畅,随即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两位师父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谛明听罢哈哈一笑,边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边说道:“你体内蕴藏着多股内力,有我教的佛家真气,有一清的道家真气,还有那四本墨羽长虹卷的力量,再加上你体内的重阳之火,现在我俩用自己的真气将你体内的多股力量融合到了一起,你身体自然会有些许变化,而武功更是精进了很多,等你学会熟练的运用体内的力量后,我想你的武功造诣很快就能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不信你朝石壁打一指试试。”
李琰听完随即朝高处的石壁打了一指,只见一指打出,并没有看到什么劲气,可上空的石壁,却轰的一声炸了开来,没有石屑纷飞,只有阵阵石粉,石粉过后,只见上空的石壁上,被打出了一个一丈有余的大洞,而且还如人工打磨一般的光华。李琰见此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有些不知所措,随即用迷茫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妻子,顾薇见他那一脸茫然的表情,顿时憋不住心中的笑意,偷笑了一下说道:“我都听明白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傻了啊?”
一清和谛明一听此话也都哈哈大笑起来,可李琰还如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在那呆呆的站着。
。
104
李琰夫妻二人一连在两位师父处住了三天,这日,在听完师父的一番叮嘱后,李琰便带着妻子顾薇出了深山。两人穿过小镇直奔之前的那个县城,准备去雷兴堂与沈亦云等人汇合。
经过半天的纵马疾驰,时至未时,两人经过在城中的打听,来到了一条宽阔的街道上,街道一边是各种商铺,另一边则只有一个人家,便是雷兴堂。雷兴堂的占地很是广阔,整整占了这条街的一边,院墙高筑,楼阁繁多。中间开了一个两丈高三丈宽的朱漆大门,门前有一对儿石狮子,怒目而视,甚是威武。而且在门楼里面还有四个武士在站岗,都是腰挎短刀,精神抖擞。
李琰二人下得马来,牵马缓缓的走到了门楼之前,李琰抬头向上一看,只见门楼之上悬挂着一块朱红大匾,上书三个大字“雷兴堂”,笔锋苍劲有力。李琰上前走了两步,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随即又看向了大匾,这仔细一看之下,心中却暗暗吃了一惊,这三个字倒是不稀奇,但是稀奇的是那三个字旁边的落款。
只见三个大字的最左面有两个小字,写的居然是谛明出家之前的名字,凌昱。李琰皱了皱眉头,随即暗想道:“看来雷兴堂以前确实不简单,就凭师父当年为他们提的这块匾,也不是像如今这样的地方小门派。”
李琰领着顾薇上得前来,朝站岗的武士拱了拱手后,便说明了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