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鸿一见石英才袭来,连忙运气,一个旱地拔葱,离地而起,双手带着白光迎了上去。两人在空中相遇的那一刹那,整个广场好像都在颤动,只见四掌相碰之后的缝隙里,一股强光随着一声巨响泄出,耀的众人张不开眼睛。
只是这一瞬,光华过后,两人均站到了广场之上,三丈之距,相对而立。这时的石英才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暗想道:“这老东西果然不俗,能接下我这一掌,看来一时半会是难以取胜了。”想罢,虚晃一招,朝下盘攻去,林染鸿从容接招,两人三招五式,又比拼起了拳脚!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基本都投入了战斗,可是灵辅子却带着七个弟子站在一旁,皱着眉头,像是在想着什么。但是他身旁的陈九曜,却早就按耐不住了,神色焦急的对师父说道:“师父!我们出手吧!还在等什么?天魔窟的人数远多于七杀楼,再犹豫就晚了!”可是灵辅子却没有理他,只是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眼前的打斗。虽然表面看似镇定,可他的心里,却是心急如焚,他已经暗自说了无数遍同样的话:“师弟啊师弟,你到底到哪了啊?你若不来,师兄我怎敢违背师命贸然出手啊!”
正在灵辅子想着的时候,林染鸿与石英才二人便打到了白热化,过招已经一百多回合了,均未见哪一方示弱,两人此时均满头大汗,十分谨慎,生怕一招不慎,让对方占了便宜。
突然,只见石英才虚晃一招,脚下运气,快速移动了起来,刷的一下,以一个圆弧的轨迹,瞬间移到了林染鸿的后面,林染鸿早知他有这一招,连忙脚下一拧,回身一掌。
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在林染鸿成功的接住了这一招之后,身后却有一双血红色的大手偷袭而来,林染鸿本想回身阻挡,可没想到自己的双手却被石英才的手紧紧的吸在了一起,动弹不得。
说时迟那时快,啪的一下那双血手深深的打在了林染鸿的后背,紧接着林染鸿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这时,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林染鸿,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惊讶之色。但石英才的脸上却露出了阴险的笑容,显然这是他早已预谋好的。
林染鸿吐出一口鲜血后,急忙回头,那双血手的主人也渐渐的映入了眼帘,林染鸿一眼看去,顿时心中一惊,来人却是当年周鸣庄的庄主,周寒!。
林染鸿被周寒暗算,七杀楼众人的心里都焦急万分,急忙抽身摆脱对面的敌人,朝林染鸿奔去。于此同时,周寒又双掌运气,再一次拍出。
按理来说,这一掌若是再打下去,林染鸿定是当场毙命。纷纷往这奔的人们已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可是事情往往是在最绝望的时候出现转机。就在周寒的双掌再次打出的之际,突然一道紫光从天而降,直奔石英才的胸口,石英才没有防备,大叫一声直直被打飞了出去,随即紫光借着打石英才的反力在空中一转,只见得其中隐约有寒光闪过,紧接着刷的一下,划过了周寒的右手手腕,手腕顿时鲜血迸出,经脉尽断,身体也直直后退。
这一切只是一瞬,那道紫光连伤两人后,噗的一下插在了石地上。上眼看去,原来一把宝剑,剑尖入石三分,剑身嗡嗡作响!
石英才飞出去之后,紧急运功,一个踉跄险些没站住,天魔窟的众人这时也都因担心左使受伤,从而都涌了过来,七杀楼众人也朝林染鸿涌去。正在此刻,只见广场之上,浩浩荡荡的来了一支队伍,大概八九十人,为首的是一位青年,二十多岁,面貌俊朗,穿着一身黑色交襟水纹袍,腰扎玉带,束发高冠,此人正是当初七杀楼止杀堂堂主—李琰!
李琰一个腾空跃步,右手一抓,地上的紫金剑,刷的一下,凭空飞到了他的手里,随即紫光一收,宝剑入鞘。
李琰下的地来急忙朝林染鸿跑去,来到近前,单膝跪地,抱拳拱手,说道:“李琰来迟,请楼主恕罪!”林染鸿看着眼前的李琰,不由得老泪纵横。
这时,天魔窟那边的一个堂主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李琰吸引了过去,心中暗自起了歹心,运足手中的气力,想趁其不备偷袭一番。可是,他刚迈出两步,只听噗的一声,一直箭羽直直穿透了他的太阳穴,啪嗒一下,倒地而亡。
石英才见状,急忙朝箭羽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射箭之人是一位女子,她身穿一身黑色劲装,面目清秀,此人正是顾薇。
顾薇射出这一箭之后,龙三川便带领着京师来的众人,纷纷走到了林染鸿等人前面,转身而立,面对天魔窟众人,剑拔弩张,刀枪出鞘,将七杀楼的众人挡在身后。
石英才一看这阵势,心中暗自盘算道:“看这批人应该是京师一带的,难道都是李琰带来的?看来今天即便是拿下七杀楼也要大伤元气了。事到如今,管不了那么多了,刚才一战,七杀楼的人已经消耗殆尽了,这些乌合之众,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敢跟我天魔窟叫板!”想罢,便带着队伍缓缓的向前逼近。
这时,林染鸿正紧紧的抓着李琰的手,强撑着身体,缓缓的道:“你能来,我很高兴,走,扶我进去,我有事情和你说。”说完指了指前面不远的七杀楼大殿。
李琰听罢,不知所然的皱了皱眉头,暗想道:“如今大战在即,兄弟们以死相搏,天魔窟正虎视眈眈的在逼近,楼主怎么还要拉着我去大殿里面?究竟又有何事?”
李琰一边想着一边在这迟疑,他虽不想违背楼主的意愿,可是他也有自己的顾虑,后面天魔窟就要逼上来了,挡在最前面的都是从京师来的朋友,他们都是因自己才搅进这场纷争的,一旦打起来,众人以命相搏,自己却不在现场,万一伤亡过大,又怎么向各派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