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不要浪费了王妃的心思,不要回自己的院子了,都到王妃那用膳吧。瑄儿留下来陪陪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婆子一块吃,可好?老身的胃口不行,最近吃不了大鱼大肉。”义王妃倒是简单的几句就把郑瑄身边那些她看着不顺眼的女人都给打发了。
“母亲何必这么说,瑄儿留下来陪着母亲大人便是。”郑瑄说着坐下来,也没看朱蔓一眼。
朱蔓一咬牙,恨由心生,却不得不陪着笑脸,领着众位女眷回了抚琴轩。
用过膳众女眷都散了去,这边只留下朱蔓和朱慕灵。
“那个该死的柳如画,一回来就吸引去王爷还有那么老不死的眼光。真是气煞我了。”朱蔓用力缴着手帕,怕是要将那帕子缴出水来。
“姐姐一定要沉住气。这样我们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到时候让那个不识抬举的老家伙和柳如画一块去死。”朱慕灵也气得不轻,从郑瑄领着丁梦然回来,可是连她一眼都没看呢,她可是自认为自己长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要不是朱映雪一直拦着,她早得了郑震的宠了,在这里当个姨娘还是个不受宠的姨娘可是真真的委屈她了,要不是朱映雪压制着她,她早另择了高枝了。不过朱映雪她还是怕的,所以她只能听从朱映雪的话按照她的安排一步步的来。
这边义王妃的院子里,餐桌上的三个人倒是其乐融融,义王妃不仅喝了一碗八宝粥,还吃了大半块土豆饼。
高兴地翠玉站在一边直抹眼泪,说自从丁梦然离开王府,义王妃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多的东西。
“是如画不孝。如画再也不会惹王爷生气,如画今后会好好的留在母亲大人身边,好好的伺候母亲大人。”看着义王妃清瘦了不少的脸,想起她这一辈子也不容易,丁梦然有感而发,一边起身给义王妃施礼,一边红了眼眶。
“好孩子,难得你这样孝顺,老身有你就在身边就够了。要是你能再为瑄儿怀上个子嗣,那老身现在就算是死了也闭眼了。”
“母亲大人,这样的话切不可胡说。”小两口竟然是异口同声,看着他们脸上的紧张之色义王妃倒是笑了。
“看看你们,多心有灵犀。要不是有那么多人从中搅合,倒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老身才不要死,老身等着抱如画为老身生的小金孙。如画,你可要努力啊。”义王妃抓过丁梦然的手一脸语重心长。
丁梦然在心里冲着郑瑄翻了个白眼,生孩子的事又不是她一个人努力就够了。
谁知她这边刚想完,那边某人就拉起义王妃的手很认真的对义王妃说:“母亲大人请放心,瑄儿一定会努力的。”
这厮什么时候从面瘫男变得这么嘴贱了呢?她瞪过去,不顾是在义王妃面前结结实实的给了郑瑄一个白眼。
郑瑄则一副想当然的样子。小两口的眉来眼落进义王妃的眼里,看着小两口感情这么好,她倒是乐得眉开眼笑。
“母亲大人可吃好了?”丁梦然不顾郑瑄,去询问义王妃。
“嗯,吃好了,虽然好吃,老身可不敢多吃,生怕吃多了不消化。”
“那如画陪着母亲大人到院子里转转可好?母亲大人消消食,等一炷香的功夫后如画给母亲大人按摩可好?”丁梦然说着已经走到义王妃身边搀扶起义王妃。
“好是好,可是你这刚回来,要不要陪陪瑄儿?”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如画陪。倒是如画这么多天不见母亲大人,很是想念。”丁梦然说着拉着义王妃就往外走,翠玉则跟在后头把一个宽厚的斗披在义王妃身上。
“外面风凉,义王妃还是当心些身子。”义王妃点头称是,婆媳二人到了院子外。郑瑄则说他还有公文要看,先回了书房。
初冬的风的确是有些凉的,丁梦然也怕把义王妃冻着,不敢走的太远,只是在院子里来回的溜达了两圈,有四面的院墙挡着,倒也没什么风,一炷香的功夫之后丁梦然就搀扶着义王妃回了房。回去之后聚香已经备好了按摩刮痧需要的用具。
丁梦然让义王妃暖了暖身子,喝了杯热水就开始着手给义王妃按摩刮痧。这样一套下来便不知不觉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
义王妃也在丁梦然的理疗之下甜甜的睡去,丁梦然这才和聚香一起匆匆回了梦然轩。
丁梦然回去后,才发现原本说要回书房看公文的郑瑄已经穿着中衣滚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手上还套着自己刚刚给他织好的手套。
折腾了一整天丁梦知道郑瑄累了,不想吵醒他,悄悄的脱了衣服躺在他身旁。
“娘子,你弄得这是什么东西,戴在手上当真是暖和又方便。”身边的那位原来是装睡,看见丁梦然躺过来,带着大色狼模样垂涎的脸靠了过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丁梦然搂在怀里。
“这叫手套,是我亲手纺了羊毛织的,还记得那天你帮我弄的四根木签么,就是用它们织出来的。”丁梦然一边回答一边一脸的傲娇之色,放眼全映月国除了她还有谁能够织出这样的东西。
“娘子,你可真了不起。”郑瑄把丁梦然抱得更紧了,一脸崇拜之色。
“这个东西可是独一无二的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如果是的话,他就可以带着这副手套到校场去显摆了,拿刀拿剑的不但不动手,还一点都不影响灵活度。
“当然不是,这是我为母亲大人准备的生日礼物,给你的不过是顺手织出来的而已。”丁梦然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登时浇在郑瑄头上,就像是大冷的天让他进行冰桶挑战一样从头到尾透心的凉。
“娘子!”他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丁梦然。
这妖孽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撒娇卖萌的呢?看着郑瑄可爱的小模样,丁梦然的心登时就跟着软了。
“放心吧,你的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我早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想起那个“m”外加“kfc”丁梦然就忍不住的想笑。
郑瑄到是一脸的期许:“娘子的话当真?”
“当真,比真金白银还要真。”丁梦然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
“这下你满意了,睡觉。”丁梦然转了个身盖上被子闭上眼睛。折腾了一天还真是累呢。
谁知那边的咸猪手却伸进了被子里,大概是之前带了手套的缘故,不禁一点都不冷,还热乎乎的。
“你觉得本王带了手套躺在床上是因为本王冻手?”
“那是为了什么?”
“本王是怕你凉。”郑瑄眨眨眼,把手伸进丁梦然的中衣中。
“王爷,折腾了一天你还不累么?”这丫的哪来的那么多精力。
“累啊,可是母亲交代的功课又不能不完成,我好像记得你也是点头答应母亲大人要好好努力的。”
“你…”丁梦然羞红了一张脸,伸手要去打郑瑄,小手却被郑瑄的大手攥在手里。
“娘子好像还是挺有力气的,那就不妨把母亲大人交代给我们的任务完成可好?”他邪恶的笑,之后俯下身用柔软的嘴把丁梦然要说话的堵在嘴里。
很快一些断断续续的暧昧声音替代了两人的拌嘴声。
红帐随着郑瑄手中的力道渐渐落下,却关不住满帐的春色。
外面的红烛噼啪作响,却盖不住账内暧昧的声音。
一大早伺候了郑瑄洗漱吃饭送他去上了早朝,丁梦然终于可以安下神来准备给义王妃还有郑瑄的生日礼物,给义王妃的手套还没织好,丁梦然还想给她织一条围巾,那样义王妃出去消食的时候戴在脖子上就不会那么冷了。
织好了围巾和手套还要忙着跟聚香讨教刺绣的针法,丁梦然总觉得自己来了映月国之后变得好忙,好忙,比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到各个片场跑龙套的时候还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