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你就知道了。”郑瑄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仍旧是从后面院墙翻进义王妃的院子。在自己家里也不走正门,穿着夜行衣翻墙,大概整个映月国也找不出第三个人来。
“轻点,母亲大人的觉轻,可不要把她吵醒了。”丁梦然一边放慢脚步,一边提醒郑瑄。看着她是真心关心义王妃的样子。郑瑄心里一阵感动。要不是被仇恨所累,他真想只执一人手,白首不相离。
很快在郑瑄的牵引下两人横穿过义王妃的院子,到了院子的西北角,在那里有一扇小小的院门,院门上上了锁,锁上都生了锈,像是很久没有人进去过。
“走,我们翻上去。”小门边有一颗大柳树,因为是冬天,垂下来的枝条上光秃秃的。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用它来爬墙却是极好的。
两人上了树,很快跳到那个小院子里。院子不大,只有几间屋子。院子也好像很久没有打扫,到处铺满了被风吹落的枯叶。整个院子里显得萧条极了。
来这种地方约会?丁梦然心里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她总觉得,郑瑄是带她来看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这些东西应该是个极大的秘密。
他竟然愿意跟自己分享秘密,这样一想下来竟然觉得无比的甜蜜。之前因为生气噘着的嘴也放平了,不仅放平了,还微微的上扬了。
用余光看着身侧帅气的男人,怎么都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果然郑瑄牵着丁梦然的手走进最边上的一个房间。郑瑄推开门丁梦然便看见屋子里的满目疮痍的景象。屋子里破破烂烂的,还到处挂满了蜘蛛网。
“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丁梦然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马上就到了,待会告诉你。”郑瑄拉着丁梦然到了一个破旧的书柜面前,上面都是尘土,上面横七竖八的的躺着一些书。书上柜子上到处挂满了蜘蛛丝。郑瑄伸手伸向书柜最边上最不起眼的一本书之后,那书柜竟然轰隆隆的打开了。呈现在丁梦然面前的是一个密道。
“看来,他的心中果然隐藏着许多秘密。
下面会有什么?很多很多的金银珠宝?还是他秘密造反的兵器?还是说这位臭屁的宁王爷没准和都夫子是老乡,下面藏着他失去能量核心的交通工具,ufo啥的?待到九星连珠的时候他就会坐着来接他的ufo会老家和都夫子相聚?”
“走吧。”看着她愣了神,郑瑄推了她一下以做提醒。
“哦?”她愣了一下。虽说这密道挺宽敞的,一节节的台阶也算是平稳,但是那深不见低的黑洞洞的尽头到底藏着什么,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怎么,怕了?”他嘴角升起揶揄的笑,在他看来,她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才对。
“怎么不怕。谁知道你是不是吸血鬼,是不是人贩子,你要是把我贩到山区去怎么办,我可是个路痴呢。”她瘪了瘪嘴,心里怕的要死,嘴上却硬的很。
“我才不怕!”
“是么,那就快走吧。放心,像你这样的身子骨就算是贩卖到穷人家人家还嫌弃你不会种地不会生儿子呢。”他又笑,像是一下子就能看穿她的心思。
“走就走,谁怕谁。”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个火折子,照亮了前方的路。
“这样就不怕了吧?”他笑了,火折子的火光映衬着他的脸,让他的帅气更增加了一分。
她没说话,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那意思像是说算你识相。
台阶有点长,因为从没来过,丁梦然有些害怕,不觉得往郑瑄的身边靠了靠。
“刚刚装鬼的人,还怕鬼么?”
一提鬼她更害怕了,好像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她脖子一缩不觉得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你懂什么,你知道鬼是怎么死的么?”这个时候说鬼更是让她觉得冷飕飕的。
“鬼也会死么?”
“当然,大多数的鬼的房间里都是没有镜子的。很多鬼其实都是被镜子里的自己吓死的。”
“这算是笑话么?有点冷。”郑瑄说。
“冷你个大头鬼。”丁梦然伸手敲了一下郑瑄的头,不过好在这个时候郑瑄说了一声到了。
接着郑瑄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之前的揶揄和坏笑都不见了。
像是受了感染,丁梦然也没在说话,表情变得有些紧张,一步步的紧紧跟在郑瑄身后。
郑瑄拿起火折子点亮了下面密室里的烛火,丁梦然这才看清这个密室大概有十几平米的样子,虽然小,却打扫的很干净,也有通风孔,所以烛火着的很旺,她也没有气喘的感觉。
“如画,待会我要带你看样东西。这件东西跟我的身家性命有关。除了义王妃和我这件东西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之所以冒险告诉你,是想要你知道不管我郑瑄有多少女人,你在我心中是最最最不同的那一个。我要让你知道我不动朱蔓,不动朱慕灵不是因为我喜欢她们,舍不得她们,而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听了郑瑄的话丁梦然无比的感动,他这是要把自己当成自家人的节奏。
只是不是有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知道的越多,死得就越快么?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了,反正她迟早是要走的,知道那么多对她来说也没啥意义,万一哪天郑瑄不高兴,在杀了她灭口可就不值当了。
不过看着他如此认真的样子,现在开口说拒绝真的好么?
正在丁梦然反复纠结的时候,郑瑄已经拉开了墙上的布帘。布帘后面没有别的东西,而是供着两个黑漆漆的牌位。
一个牌位上写着先父郑兼墨之位,一个牌位上写着先母沈冰琴之位。
“这是谁的…”丁梦然话还没出口,只见郑瑄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牌位面前并没有蒲团,郑瑄跪下去的时候用了些力气,噗通一声听得丁梦然都有些心疼。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在上请受瑄儿一拜,瑄儿不孝,现在才带着媳妇过来看你们。”郑瑄说完抬头看了眼丁梦然,丁梦然才反应过来这牌位上供着的是郑瑄的父母。郑瑄的父亲英年早逝她是知道的,可是义王妃明明好端端的住在院子里,这牌位上的母亲大人又是谁?
见丁梦然没动,郑瑄拉了下丁梦然的手。丁梦然紧跟着跪了下去。
“儿媳柳如画给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磕头。”
郑瑄随着丁梦然一起给面前的牌位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头时眼睛里已经有了湿意。
“如画,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这件事的始末?”
都到了这一步了,说不想知道还可以么?丁梦然冲着郑瑄点了点头,看着郑瑄红了的眼眶,心中一刺,伸手拉住郑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