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我和永明和尚也朝着他挥手,且一起大喊:“看到了!”
于是,空心大师又迅捷如猴般攀援上来,满脸得意。
于是,一番告别后,女野巨人抱着巨婴,跟着男野巨人一起迈着大步,朝着树林深处走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你说他们的家在哪里?那里是什么样子的?”何有我喃喃道。
“管他在哪里,反正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他们,也不想知道他们的家是什么样子的。我现在只想回寺里去。”空心大师说道。
“我们也回去吧。”空怀大师说道。
于是,空心大师依次将空怀大师、永明和尚用青藤缚着,送到木筏上。
“小何施主,轮到你了,快过来吧。”空心大师说道。
何有我浑身簌簌发抖,脚软无力,不敢迈前一步。
“快过来!别磨磨蹭蹭的!不然我就自己下去,留你在这里了!”空心大师催促道。
“我......我怕......”
“怕什么!我不会摔死你的!”空心大师见他瘫软在地,走过去三下五除二将青藤缚在他身上。何有我晕了过去。空心大师将他慢慢送到木筏上,自己最后攀着青藤下去。
“好啦!我们回去吧。”空心大师说道,“老师弟,徒儿,刚才我出了一身力,现在累死了,他又晕倒了,木筏就唯有交给你们划了!”
“师兄,你辛苦了,先歇息歇息吧。”空怀大师说道。
于是,空怀大师和永明和尚,逆水划着木筏,朝着智隐寺方向缓缓而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毒素未清
木筏靠在智隐寺前面的石阶口,尚未停稳,空心大师第一个跳下木筏,喜不自胜道:“哎呀!终于回来了!恍如隔世啊!”说着,便疾步拾级而上。
何有我此时已经醒来,但仍迷迷糊糊,慢慢站起来准备走下木筏,忽然啊的一声,脚步踩空,往前便倒。说时迟,那时快,旁边的永明和尚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拦腰扶住他,但自己下盘未稳,仰面便往下倒,右手手臂擦在石阶边缘,禁不住哎呀一声呻*。
“永明弟弟,你怎么啦?受伤了吗?”何有我焦急问道。
“没事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永明和尚站了起来,轻松说道。
“快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何有我说道。
“没事,你看,真的是一点皮外伤而已。”永明和尚挽起右手臂给何有我看,只见擦伤了一指大小的一块表皮,渗出几缕血丝。
“哎呀,出血了!”何有我惊道,凄然流下泪来,“痛不痛啊?”
“不痛不痛,这点小伤,怎么会痛?”永明和尚说道。
空心大师在前面听到喊叫声,走回头见此情景,说道:“小何施主,你别担心!我这个徒弟虽然瘦伶伶的,但皮肉可实得很,这点小伤对他来说跟蚊子咬差不多!”
“唉,都怪我脚这么笨,走路都走不稳!”何有我自责道,转而对空怀大师说道:“大师,你帮永明搽点药水吧,不然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放心,回去我就给他搽药水。我们走吧。”空怀大师说道。
众人拾级而上。永明和尚和何有我走在前面,空心大师和空怀大师走在后面。
“啊!我们终于回来了!”何有我见到寺院的大门,喜极而泣道。
“老师弟,你看他有什么不正常?”空心大师轻声问道,眼睛瞟向何有我。
“没什么不正常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空怀大师轻声说道。
“当然了,他从一个大老爷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本来就是极不正常的。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些。你会不会是用错药,或是下了太重的药了?”空心大师轻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空怀大师轻声问道。
“你没发现他现在变得动不动就流眼泪?这是不是太过了?即便是一个正常的女子,也不会那样吧。若不是你用错药,或是下了太重的药,怎么会变成这样?”空心大师轻声说道。
“我用药向来都是极其精准的,这次也不会例外。他变得动不动就流泪,不是我用药的问题,而是紫竹草花之毒所致。”空怀大师轻声道。
“紫竹草花之毒?就是在山上中了毒又唱又哭又葬花的那种?”空心大师轻声问道。
“是的。中紫竹草花之毒,常人要半个时辰才能醒来,但他当时只需一刻多钟就醒过来了,现在看来,不是因为他体质异于常人,而是因为毒素尚未完全清除。”空怀大师轻声道。
“哦,那怎么办?你可有解毒的方法?”空心大师轻声问道。
“目前我也不知如何解毒。”空怀大师轻声说道。
“哦,你都不知如何解毒,那普天之下就再也找不到能解这种毒的人了。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了!”空心大师轻声说道。
“短期之内,对身体并不会有大碍。”
“长期又如何呢?”
“长期就会泪尽人亡。”
“那还是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了。”
“别担心。至少要十年才能流尽眼泪。”
“那也是他自己命不好啊。十年后还是大好年华,就要泪尽人亡了,可惜啊可惜啊!”
“只需半年,我就能研究出解药。”
“哦,照此看来,他的命还是很硬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抽血化验
次日早晨,永明和尚奉了空怀大师吩咐,来到何有我厢房,轻轻敲门问道:“何哥,你醒了吗?”
一会,门轻轻打开。何有我脸上满是泪痕,头发凌乱。永明和尚惊道:“何哥,你怎么啦?”
“我......我做噩梦了!”何有我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新泪痕掩盖旧泪痕。
空心大师刚好经过何有我厢房门口,问道:“哎呀,小何施主,什么噩梦啊,哭得这么伤心?”
“我......我梦见自己跟那个大野人婴儿在山边玩,玩着玩着,忽然刮来一阵大风,把......把他吹起来,吹得很高很高,掉进河里,被一大群红色的蚂蚁爬到他身上咬他,他大哭大叫,蚂蚁越爬越多,整个身子都是,嘴巴、鼻子、眼睛里都爬满了,一下子就把他咬得只剩......剩下一堆白骨......好恐怖好恐怖啊,我却不能救他......”何有我啜泣道。
“做......做梦而已,不是真的......”永明和尚不知所措安慰道。
“可......可我感觉跟亲眼见到一样,真真切切,就像刚发生的事......”何有我说道。
“奇怪奇怪!什么大风能把那个小兔崽子吹得很高很高,掉进河里,而你却安然无恙?”空心大师问何有我道。
“这......”何有我无言以对。
“快快快!别哭了!赶紧洗漱洗漱吃早餐吧。不然我先吃完了,你又要哭了!”空心大师说道。
“哼!你饿了你去吃!撑死你!我才不会哭,我没那么小气!”何有我生气道。
“好啊好啊,是你说的。我们可不等你了。徒儿,快把早餐端出来吧。快去叫叫你师叔,他起来没?”空心大师说道。
“师叔早就醒来了,在实验室呢。”永明和尚说道。